第603章 抵達貝海兒湖
朱舜正式開啓工業革命中期早就策劃好的計劃,與此同時,曹文诏率領曹家軍深入北方草原。
就在朱舜送别宗藩世子的這一天,抵達了滿清的貝海兒湖省。
大明各地正值秋收時節,天氣不算寒冷,因爲糧食的豐收,各地的老百姓感覺比夏天還要暖和。
北方草原可就不一樣了,早就是一片冰天雪地,就連貝海兒湖也已經凍上了。
曹文诏率領一支騎兵,突破一條條封鎖線,終于是抵達了滿清用來儲備土豆的玉京城。
這個玉京城作爲滿清在貝海兒湖省的治所,由于這一座城是關乎整個滿清的糧食問題,又被滿清稱作西京。
這個西京就是曹文诏這一次的目的地。
想要火燒了那些土豆不太現實,畢竟西京裏駐紮了大量的滿清八旗兵。
玉京城的防禦還是範文程一手操辦,包括那些土豆倉庫全都是他一手操辦。
除非是把全城灌上火油,要不然不可能把那些土豆全部燒掉。
儲存土豆的倉庫要麽是地窖,要麽是石頭打造的糧倉。
土豆又不像糧食那樣,很容易燃燒,就算是燒熟了也是可以吃的。
不過曹文诏卻有另外一個辦法,大批量的餓死滿天的牛羊,從而讓滿清的人口大減。
不管滿清開墾了多少耕地,收獲多少土豆。
隻要運不出去,滿清養在圈裏的牛羊,照樣是沒有東西吃,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牛羊大批量的餓死。
運送土豆的馬車,由于數量太多了,隻能擺放在玉京城的城外。
玉京城位于滿清的腹地,相當于大明的江南,這一路上又有無數的部落和草原騎兵的封鎖。
滿清不相信一直隻會防守的大明邊軍,有那個膽子主動進攻,更别說相信明人會深入滿清的江南了。
不久後的結局,告訴了滿清盛京城内的那些親王貝勒們,真的有明廷武将有那個膽子深入滿清的江南腹地。
也告訴他們一件事,攻下了曹文诏主動放棄的大淩河堡,是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曹文诏在過來以前,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這支隻有八百人的曹家軍,全都是披挂着清甲,還是隸屬于多爾衮的正白色清甲。
再加上挑選的八百曹家軍,或多或少都會說一些滿語,又都是擅長隐藏的夜不收和塘騎,沒有任何破綻了。
曹文诏爲了這一次能夠安全的抵達玉京城,甚至不惜用幾年功夫學了一口流利的盛京話。
這一路上的那些蒙古部落、滿族部落,聽到曹文诏那一口流利的盛京話。
哪裏還敢阻攔,一個個畢恭畢敬的送走了曹文诏,還給曹家軍提供了大量的牛羊肉當做糧草。
就算是碰到了多爾衮麾下正白旗的牛錄額真、甲喇額真,也不會露出破綻。
曹文诏和多爾衮你來我往的交戰了這麽多年,對于彼此的了解,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凡是碰到了試探,不僅被曹文诏輕松的應對了過去,還被他這個假冒的貝勒爺劈頭蓋臉的又打又罵。
這一路上說起來簡單,但真正能夠做到,有千難萬難。
好在曹文诏不是一般的邊關武将,爲了這一次能夠深入滿清的玉京城,又在朱舜的鼎力支持下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八百零一人全部安全抵達了。
完成一件讓後世無數史學家匪夷所思的壯舉。
玉京城城外。
一裏外,營寨裏。
一隻人強馬壯的正白旗八旗兵,頂着很大的風雪來到了營寨附近。
曹文诏坐在遼東大馬上,手裏拿着千裏鏡,開始觀望營寨的情況。
這場風雪對于曹文诏的奇襲應該是不利的,不過在他看來,卻是比任何時候都有利。
透過千裏鏡可以清晰的看到,滿清鞑子爲了避免馬車被大風刮走,馬車用繩子捆綁在了一起。
這種行爲在滿清鞑子看來,不僅是理所應該的,也是在大風大雪到來的時候正常行爲。
北方草原的大風可不像中原的那麽溫和,不僅裹挾着大量的雪花,還能把馬車刮走。
雖說不能把馬車卷上天,帶把馬車像蹴鞠一樣刮的‘骨碌碌’轉,卻是輕而易舉的。
曹文诏看到這個情況,滿是風霜的臉龐上,突然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拿起一壺酒,在嘴裏灌了一口,然後又在自己的身上馬身上灑了一些。
做完這一切,曹文诏擺了擺手,帶着八百曹家軍前往了風雪裏的營寨。
營寨的門口,一般都會有十幾名滿清八旗兵守着。
碰到這種鬼天氣,這裏又是滿清的江南腹地,滿清八旗兵早就跑到營帳裏歇着了。
隻留下十來名漢人包衣在這裏看着,防備有野狼野豬沖進去。
野狼野豬一旦沖進去,很容易驚擾馬匹,攪亂整個營寨。
從始至終,滿清鞑子就沒想過有人會突襲這裏,守在門口的包衣也隻是爲了防備野獸罷了。
曹文诏剛剛來到營寨門口,還沒有說話,一名領頭模樣的漢人包衣趕緊卑躬屈膝的跑了過來。
自覺的把跪在了地上,給曹文诏當個下馬的墊子。
曹文诏看到他給滿清鞑子下跪,這麽的沒骨氣,本來就準備發怒的他,真的冒出了火氣。
拔出腰間的小刀,一刀砍下來他的腦袋,濺的雪地上一片鮮紅。
漢人包衣們瞧見這個情況,半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全都是吓得戰戰兢兢的跪在了地上。
曹文诏要不是想着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已經快要壓不住火氣了,一刀一刀的把這些漢人包衣全部給宰了。
不過也用不着他動手了,隻要這個營寨出了問題,别說這個營寨裏的漢人包衣了。
就是玉京城裏的漢人包衣,還有躲在裏面享受的滿清鞑子,都逃脫不了一個死字。
曹文诏走進營寨裏的大營,找到了正在一堆裘皮裏睡覺的牛錄額真。
負責這裏的甲喇額真,早就躲在玉京城裏睡安穩覺了。
牛錄額真被人從暖和的裘皮裏拖出來,還不明白什麽情況,就被一頓劈頭蓋臉的毆打給打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