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巨型烏賊觸手不肯松口的一隻虎鲨,直接被撐爆了嘴巴,而另一隻虎鲨,伴随着他舞動狂躁的觸手,群魔亂舞在海洋半空!
“哦,我的上帝!”光頭士兵吓得一下子松開了單眼望遠鏡,鏡片“砰”的一聲跌落地面粉碎。
他驚懼的不斷倒退,直到退到放着面碗的桌前,慌張中爬起身拿起桌上的伏特加,狠狠的往口中灌上一口,這才恢複幾分神智,抱着腦袋呢喃,“假的……真的還是假的?一頭五六米的大烏賊?!”
“盧克!”光頭士兵想到了什麽,擡頭望向站在燈塔窗口前,拿着望遠鏡一動不動的帶帽的士兵,從容且淡定。他
心中升起一陣疑惑,難道是錯覺?
“盧克!”再次叫了一聲,光頭士兵上前故作輕松的拍了拍戴帽子的士兵。
然而下一刻,隻見到被拍動的身體,向後倒了下去,一張恐懼中帶着扭曲的面龐,浮現在他的面前。
光頭士兵面色慘白,他看了看倒地的同伴,又看了看窗口外,冷風飕飕的吹進來。
最後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定一般,光頭士兵顫巍着手使勁拔出同伴還雙手持平放在眼珠子上的單眼望遠鏡,朝着原本海怪出現的海面望去。
然而視線似乎被一團黑布似的物體遮擋住,光頭士兵放開望遠鏡,一道碩大的瞳孔,就這麽在燈塔外,盯着他靜靜地瞧着。
“啊!!上帝他娘的,海、海怪!”光頭士兵驚懼交加的大叫一聲,卻沒有暈厥,反而是跌跌爬爬的跑到牆角,伸手就要去拿挂在牆上的步槍!
方言粗大的觸手纏繞在燈塔上,眼中帶着些迷茫的望着燈塔内慌亂的人類。
“我……”
“變大了?”
槍械方言還是認識的,他沒有等燈塔内光頭人類拿起槍,就伸出一根觸手,将其輕易的捏成一片“咯吱”作響的肉泥。
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他想吃了面前的人類,變成巨大海怪的他,比剛才還要饑餓。
可還未等他将觸手中人類的殘骸塞入口中,便感覺一陣虛弱感傳遍全身,身體像是萎了一般極限的縮小,恢複到原來手掌大小。
在漆黑的夜色中,一隻八爪魚像是斷線的風筝一般,從燈塔上跌落海洋。
“好累……”
“也好餓。”
落入海水裏的方言随波逐流了一會,然後翻起身,嘗試着爬上燈塔,企圖不浪費“美食”,可是虛弱的觸手沒有一絲力氣,軟趴趴的像棉花。
“不管了,先去陸地上再說,海洋太危險,随時淚兩行。”方言呢喃自語這朝不遠處的城市海岸爬去。
費羅夫港口的夜晚分外甯靜,就連海浪也似乎睡着了一般。
就在這夜色之中,海水中忽然浮現了一道紅色的腦袋,然後一隻烏賊十分作死的順着長滿青苔與藤壺的磚石,爬上港口。
方言先是一位處心積慮到來的偷渡客,内心十分的忐忑。
可如果他正是偷渡客或許還會慶幸,至少偷渡客也有着法律照顧,現在身爲一隻八爪魚莫名其妙的上岸,被人類發現的唯一用途恐怕就是來一盤美味的烏賊刺身。
掃向左上角,符号再次變爲猩紅色,意思通過分析腦海内湧入的更多有關于邪神的記憶,他也能看懂。
邪能11%。
粗略來說是這具身體邪神所擁有的能量,而且通過消耗能量可以過得短暫顯露真身的機會。
方言心比較大,算是接受了這種設定,符号所蘊含的字遠不止這麽多,但是關于他附身的這位邪神,記憶太過混亂,無法更多的理解。
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他的肚子再次饑餓起來,尋着香氣的方向,他順着港口堆疊的貨箱往前爬,直到爬到一處洩露的木質貨箱邊上,探頭看向裏面,是一些青紅兩色的蘋果。
他鑽進去将貨箱,将一箱子蘋果吞下大半,之後疲憊的身體實在無法支撐他繼續行動,昏迷在箱子内。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一陣晃動給驚醒。
“卧槽,咋回事?”精氣神恢複一些的他咋呼的往箱子外看去,隻發現箱子被一雙手臂給攔住,随後粗魯的丢在馬車上。
“走了,老夥計!”
馬夫坐在裝滿貨物的車前,拍了拍他的老馬,在一聲馬蹄音中,裝滿水果箱的馬車逐漸朝着已經人頭攢動的港口外行去。
方言躲在水果箱内見着這一幕,心中一陣懊惱,“靠,大意了,居然在水果箱裏睡死!”
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馬車已經行駛到城市街道上,這裏的人比港口還要多。
這時候出去就是找死,一隻在人類城市亂逛的烏賊,明天一定是頭條!
他頹廢的躺在水果上,等待着走到人數稀少的地方,在逃出貨箱,最好附近有一片森林之類的最好。
空閑中掃了眼右上角,昨天變身海怪的時候邪能是11%,因爲他吞下了那兩頭虎鲨,而吃下了半箱水果,多了0.5%。
“看來我不用非得冒着危險去捕獵危險的動物,也能增加邪能的能量。”方言整理思緒,“可是這邪能究竟有什麽用?昨天看應該有讓我變身海怪的能力,除此之外貌似沒啥用。”
“這變身海怪有啥用,又不能變成人類,再說了随便變身海怪想要幹什麽,嫌沒人來滅了自己嗎?”
方言有些頹廢,難道以後一輩子都要作爲怪物活着?
馬車一路走過城市的街道,兩邊是較爲老舊的盞燈形狀的路燈,這裏的居民穿着的一副似乎有些西方十八世紀老式的衣服。
偶爾還能見到拄着拐杖穿着西服的十八世紀成功男士大半,讓方言響起了卓别林的衣着,與這些人十分相似。
“看來不是現代,如果按照地球上的年代推算,應該處于蒸汽時代,而且我在海洋時也見過蒸汽輪船,不知道有沒有電視或者電腦。”
作爲一個曾經以電腦爲生的人,方言是在沒法想象沒有電腦和網絡的世界是個怎樣悲慘的世界。
在他出神的功夫,馬車在一處倉庫前停了下來,倉庫外有遮陽棚遮擋陽光,顯得清爽許多,馬夫摘下帽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口中不滿嘟囔,“這鬼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