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緩慢走入通往地下基地的通道,途中清點了一下噬象群蜂的損耗情況,數量大概下降了三分之一,原本五千多隻群蜂,在噴火器的洗禮之後,隻剩下不到三千隻群蜂。
他幾乎心疼的要滴血,這些噬象群蜂可是他消耗了所有邪能才召喚出來的小弟啊!
很快他被一面鋼鐵牆壁擋住,仔細一觀察,才發現是座呈現金屬色的電梯,上面還印着一行英文縮略詞——SIN。
雖然他能夠看懂各種語言,但是對縮寫的文字卻無法看懂,這就好像漢語裏面,有人和你說“草”,你永遠不知道那個人爲何對你描述,毫不相關的植物類詞彙。
不去糾結SIN的含義,他命令噬象群蜂上前,撕破了電梯沉重的外鐵皮,望着電梯下方的黑暗環境,他觸手蠕動鑽了進去!
方言觸手支撐升降通道,鑽入!背後的三千隻噬象群蜂,緊跟其後!
升降通道大約五十來米,很難想象一片貧瘠的沙漠内會有這麽一座高科技的人類建築。
方言帶着沉重的邪神軀體下滑,隻是他并不知道,升降通道下面等待他的,是一群全副武裝的基地士兵。
很快下降到底層,他以蠻力撕扯開了電梯門。
在撕開的一刹那,方言見到了一群身穿防護服的士兵,用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他。
“射擊!”士官面無表情的下達命令。
所有士兵扣下了瞄準觸手怪的扳機,一道道帶着綠色液體的針管,刺入觸手怪身體!
“子彈?不對……是麻醉藥吧?”方言皺眉看着紮在自己身體上的一根根帶着綠色液體的細小針管。
還未等他有所行動,又是一輪麻醉劑射來,紮滿全身!
方言身上,針管内的綠色液體不斷減少,通過特殊的壓強,快速注射入他的體内。
“好了,作戰成功!”士官見此微微放下麻醉槍,松了口氣。
這隻突如其來的觸手怪,他可是得到情報,剛殘忍殺死了他們的四十多名同伴,其手段詭異快速,力量巨大。
所以在制定作戰計劃時,士官便以最快最粗暴的方式堵住電梯門口,以大量麻醉劑淹沒觸手怪,否則極有可能造成大量傷亡。
現在看來,作戰計劃是成功的。
一管麻醉劑便能夠在十秒内麻醉一頭成年美洲獅,現在一百多隻麻醉劑同一時間注射入觸手怪體内,哪怕是上帝,恐怕也得暈上幾天!
方言此時……有些顫抖。
并非是身體受到麻醉,而是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劇烈的跳動着!
那股感覺,就好像将他沸騰了一般!
“嗷~”方言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旋即,在基地士兵們驚詫的眼神中,身體開始不斷壯大!
他的八條觸手如打了激素的百年老樹,快速生長,身體也如同蒸汽球一般迅速膨脹!
很快,方言的身高已經突破了二十米,朝着三十米高度的龐大體型飙升,周圍的牆壁已經承受不住他的體型,被撐爆倒塌成廢墟!
原本軍用級别的麻醉劑,作用在方言的邪神之軀上,非但沒有起到麻醉作用,反而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将他的整個身體都刺激的快速生長起來。
方言感覺自己高c了,渾身猶如被數百隻溫柔小手按摩一般舒适!
當他從舒坦中反應過來時,有些不知所措的發現周圍的景物,身前的士兵們,都小了幾倍。
不對,是他大了幾倍,所以看先前的東西都縮小了幾個檔次!
因爲方言忽然變大的恐慌并沒有停止蔓延,因爲他身後的升降通道内,倏然湧出了成百上千的蜂群!
噬象群蜂嗜血殘忍的将在場的士兵們全部當做食物殺死,吃下!
慘絕人寰的叫聲,不斷在地下基地傳播!
方言越過與蜂群糾纏的士兵們,一路向地下基地内部走去,他來此的目的隻有兩個,找回分身,以及救回考古隊!
越過鐵網橋梁,随着深入,他發現自己來到了片特殊的地方。
此處有許多整齊擺放的玻璃管體,一些管道插着玻璃管體輸送氧氣,由于玻璃管體彌漫着一層白霜,他沒辦法看清裏面有什麽東西。
既然看不清,那就砸碎了再看吧!
方言的思維方式在慢慢地發生改變,或者說,他開始适應了自己的身軀。
一陣玻璃碎裂的響動,粘稠的青綠色液體撒了一地,也暴露出了玻璃管體内的東西。
每個玻璃罐體内竟然都培育着畸形的胚胎,他們或犬頭或蛇頭,但無一例外,下半身都是無意識蠕動的章魚觸手。
方言面色有些古怪,這地方居然培育怪物?
不過這些怪物并不是他想要尋找的分身!
想了想,方言伸出觸手,卷住這些培養艙内的畸形怪物,全部當做食物塞入口中。
邪能10%。
雖然少了點,但也給他提供了邪能。
方言猜測,可能不是畸形怪物提供的邪能變少,而是他對邪能的要求正在逐步變多,如果放在剛解除封印的時候,恐怕一頭畸形怪物就能夠填滿邪能,可是現在多大十幾頭的怪物隻能夠增加10%的邪能。
他離開原地,心中有種感覺,自己已經距離分身相當靠近。
地下基地某寬敞辦公室,老闆正面色陰沉如水的看着黑白色調的監控錄像,看着一頭三十米大的觸手怪物,摧毀着所路過的基地每一個角落,沒有任何自動防禦武器能夠在觸手怪身上留下半點痕迹,成千上萬顆子彈乃至炮彈,都無法傷及分毫。
呲啦——監控屏幕最後拍攝到的畫面,是一根兩人胖的觸手,将監控器給捏成粉碎。
“查理斯,那隻怪物現在處于什麽地方?”老闆撥通電話。
“老闆,已經靠近集體培育間!”查理斯粗重的喘息着,他已經有了幾分害怕。
“很好,關閉所有培育艙電源!”老闆語氣森冷的說道。
“什麽!?那可是我們培育了二十多年……”
“哪怕所有實驗體都死亡,我也要那隻觸手怪物!”老闆右手砰地一聲拍在桌子上,他目光閃爍着奇異的光彩,那是一種見到珍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