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洛斯展覽館,恢複了電力供應,所有燈光都再次亮了起來。
亞森·羅萍手持魔術手杖想要靠近黑貓,她是真的怒了,今天是她出道以來最失敗的一次偷盜,這将是她一生的污點,而始作俑者居然是一隻貓。
然而還未等她靠近,一道赤紅色的火焰,旋繞着覆蓋地面,将她與黑貓隔離。
“你敢動它一根貓毛,我讓你永墜地獄受惡鬼折磨之苦,我也……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樓頂角落傳來。
亞森·羅萍回頭,隻見一道頗爲狼狽的黑袍少女,正微喘着粗氣,從二樓順着窗戶爬上樓頂。
這名黑袍少女令人毛骨悚然的金色豎瞳,正毫無表情的緊盯着她。
蓦然,亞森·羅萍能夠從那面無表情中,感受到壓抑的怒火。
“又來一個小丫頭?”她皺起眉頭,見到剛才火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來的這個少女不簡單,火系魔法師在銅刺花級别便擁有不弱的破壞力。
方言揉了揉眼睛,視覺神經擾亂術的效果正在消失,他雙目看到的景物任然有些模糊,這次不敢大意,他提前給怪盜扔去了洞察。
洞察。
“亞森·蘿萍:紳士怪盜、魔術師;持有魔法道具“魔術手杖”可反射銅刺花級别魔法,持有魔法道具“魔術師高腳帽”可定向傳送;弱點:銅刺花以上魔法師、魔法道具不在身邊時;喜歡:白鴿、白兔砸。
“投降,或者,我逼你投降!”娜娜凝視着亞森·蘿萍,周身燎原之火不安的躁動,将她黑色的長發染成淡紅色。
“ACCIO Firebolt——火弩箭!”
“糟糕……”聽到娜娜釋放魔法的聲音,方言心頭一驚,洞察提示怪盜擁有能夠反射魔法的道具,此時娜娜的做法無異于自掘墳墓。
數根火紅色的弩箭在娜娜上空出現,随着一聲令下,如一道道墜落的火流星,疾射向怪盜。
如他所料,亞森·羅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随後擡起了手中的魔術手杖,扭曲的半圓氣流,于手杖周圍出現。
方言微微眯眼,打算跑上前将娜娜推開以免受到魔法反射的傷害。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原本應該被反射的火焰,僅僅被扭曲氣流阻隔不到半秒,便再次射向敵人。
亞森·羅萍羅萍神情閃過詫異,她向後倒退幾步躲避火焰,摘下自己的黑色高腳帽,汩汩白鴿從貓中湧出,随後隻聽見她咯咯一笑,道:“我就不陪你們玩了,畫已到手,今天的勝利屬于我!”
話音剛落,亞森·羅萍周身出現空間扭曲,眼看着她苗條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這片扭曲的空間中,然而最後一刻,又是一道黑色的影子竄了過來!
亞森·羅萍面容僵硬,周身的空間扭曲緩緩消失,她依然站在原地。
再望向不遠處的樓頂邊緣,一隻黑貓正叼着高腳帽,對她眨巴眼睛。
這時,樓頂兩側天窗傳來大量急促的腳步聲,旋即是手槍保險拉開的聲音,沒過多久,樓頂天窗周圍便出現十幾位持槍警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黑衣女人。
“死貓!”亞森·羅萍見狀,惱怒的看向正耐人尋味望着她的黑貓,然後……她放下魔術師手杖,舉起了雙手。
今夜的新布什爾洲發生了一件大事,聞名鷹之國的紳士怪盜于J街道奧洛斯展覽館被逮捕,這位盜竊王國數十件世界級文物的惡賊,終于落網歸案。
當晚,唐吉柯德熱情邀請娜娜與方言,前往家中做客作爲感謝。
好吧,可能隻是單存的邀請娜娜,與他這隻黑貓沒太大關系。
本來娜娜想要拒絕邀請,但是礙于唐吉柯德實在是過分的熱情,并且隻是喝杯茶作爲感謝,她沉默了一會後,便答應下來。
走出展覽館時,方言還見到被押上警車的這位美女怪盜用惡狠狠的目光等着他,此時的紳士怪盜面罩已經摘下,露出姣好的西方女性面孔,有着一頭好看的金色波浪長發,潔白如玉的肌膚配上黑色的緊身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可惜……是個賊。
面對着開走的警車,方言和善的對這位美女怪盜搖了搖爪子。
不管美女怪盜如何,他已經被娜娜給抱了起來,朝遠處街道走去。
唐吉柯德先生的家距離奧洛斯展覽館不算太遠,路過三個街道便是他的家。
這是一棟類似莊園的建築。
街道四周比較寂靜,莊園附近的街道受到奧洛斯展覽館傳聞的影響,居民稀少,再加上年代久遠大多數房屋比較落魄。
街道兩側,大多是幹枯到隻剩下枝條的樹木,這裏,算得上新布什爾州的一處經濟蕭條地區。
不過可以看出唐吉柯德的莊園圍牆嶄新,往内望去更是綠油油的草坪樹木,甚至能夠見到莊園房屋面前的小型噴泉。
“這是我在八年前買下的房産,當初隻有一棟不大的房屋,随着附近經濟的落魄,許多居民搬離此地,再加上當時我逐漸在附近成爲小有名氣的畫家,積累了一筆财富,就把周圍的房産全部買下,改造成莊園。”
唐吉坷德打開了莊園門,道:“這裏雖然人煙稀少,卻是難道靜心的好地方,你也知道,我是名畫家,需要的正是這種甯靜。”
“理解。”娜娜點頭,四處望了望便收回視線,顯然對周圍的一切不太感興趣。
用方言的理解,娜娜應該就是19世紀版的重度宅女。
唯一不同的是現代死宅們隻對電腦遊戲感興趣,而娜娜則宛如學霸一般,精讀各類魔法書籍,她很少對書籍以外的事情感興趣。
唐吉柯德淡然一笑,沒有因爲娜娜的态度而感到尴尬,他帶着一人一貓進入了莊園别墅内。
“老爺,您回來了?”
方言跟在娜娜旁邊,剛走到别墅門口,厚實的木門忽然打開,傳來一陣陰恻恻的聲音,把他吓得腿部一僵。
再看去,原來是個頭發皆白的老婆婆。
“阿婆,還沒睡呢?”唐吉坷德掃了眼開門的老婆婆,回到對他們介紹道:“這是我雇用的保姆,我沒有妻子,所以平日裏莊園内的一切都由她打理,你們叫她阿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