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阿七,不對,應該是達休明,此刻得意的笑着。
“你知道了又能怎樣?爬蟲一樣的東西,現在去死吧!”
等等!大反派不是應該都很啰嗦嗎?你不解釋下,你做這些事的目的嗎?難道你不想告訴别人你做了什麽,然後收獲大大的滿足,最後再把人弄死,享受那種把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快感?你确定你是反派?
我靠!
四根羽箭,從不同的角度射來,将吳順來的方位完全鎖死,不論往哪個方向躲閃,都會被一箭射中。
躲不掉,那就擋!
圓刀一劃,看似很慢,卻幾乎同時磕中了四支羽箭,使它們的位置發生了輕微的偏移。
“刺啦。”
四支羽箭,擦着他的皮膚飛出,在他的臉上、手上,分别留下了四道血痕。
看到這一幕,達休明不由微微輕咦了一聲,沒想到對方能夠躲開。不過,也就如此了。
他轉過身,朝着大殿内走去。
“解決他,快點!”
四個假人,得到命令後,把弓一扔,一人拿出一把長劍,從四個方向攻向了吳順來。
雖然不知道對方進大殿幹嘛,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假人速度飛快,而且力氣大得驚人,相互間配合極好,每個人都是一擊而退,不會纏鬥,這樣反而使得攻勢綿延不絕,讓吳順來疲于應付。
他雖然能夠憑借無極刀法借力打力,但是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一看他蓄力要發大招,對方便閃了開來,讓這一刀哪怕劈出,也隻是砍到空氣。
所以現在,吳順來隻能不斷的畫圓,進行防守。但是,久守必失,幾招之後,他的手上、腿上便多出了幾個傷口。
“可惡!”
絕境之下,他的神識一動,肩膀皮肉處一陣抖動,一個黑色的小骷髅從裏面爬了出來。
此刻的水鬼,身形有些透明,身子也有些搖搖晃晃,似乎随時都會散架。
四個假人并沒有在意黑色骷髅的出現,隻是機械的不斷揮劍、進攻、後退,然後再揮劍再進攻。
吳順來越戰越艱難,似乎随時都會倒下,手上劃出的圓,也已不再完美。隻見他再次揮刀斬開一把劍後,似乎體力不支,一個踉跄。
機會!
見對方門戶大開,四個假人同時揮劍直刺,這次,他絕對躲不開。
“爆!”
隻見吳順來一聲大喝,肩上的骷髅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一團黑色閃電,包裹住了他。
“叮。“
四把長劍的劍尖在碰撞在了一起,可是,人呢?
在上面!
雷光一閃,吳順來身子在空中用力一轉,一道完美的刀弧軌迹閃現。
随着他輕盈落地,四個腦袋“咕咚、咕咚”的滾落在地上,化爲了一捧黃土,消散而去。幾張破損的黑色符箓,被風一卷,便吹的沒影了。
“哥可是法爺!”
如果吳順來隻是個純粹的武者,面對這四人的必殺一劍,恐怕就隕落在這了。爲了擊敗這四個假人,吳順來直接自爆了鬼符,以獲得一次雷遁的機會。
可惜了,隻怪法力不足,這鬼符又得重新凝練了。
緊接着,他便往大殿裏沖去。不論達休明要做什麽,他都必須盡快阻止。
這座黑色石殿非常的古樸,兩邊刻有一幅幅壁畫,吳順來瞥了幾眼上面的内容,便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上面畫的,是各種各樣的人,有男人、女人,有官員、平民,有戰士、盜賊,他們都是從小漸漸長大,然後結婚、生子,最後死亡。
不過,所有的畫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死後,會有一個狗頭人身的身影,指引他們進入冥界。
我去,這不是埃及神話中的阿努比斯麽?難道這座城是埃及神話中,冥王奧西裏斯掌管的亡者之城!
“碰!”
大殿最裏面,傳來了一陣爆炸聲。
什麽情況!
當吳順來趕到的時候,正看到達休明和一個女人對峙着,邊上,有一個石台,上面放着一柄古樸的權杖。看來,兩人都是要争奪此物。
擡眼看去,那女人赤裸着身體,翹臀、大胸、長腿,完美呈現了黃金比例的身材。烏黑及腰的長發,大大的眼睛,嬌俏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隻看一眼,便讓吳順來聯想到了海賊王中的女帝。
隻是,女人的身體上還殘留着一些不知名的黃綠色濃稠液體,看起來微微有點惡心。
達休明雙手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看到吳順來出現在此,他眼神不由一亮,大聲喊道:“必須阻止她拿到權杖,否則,讓她掌控這方主域,我們都必死無疑!”
女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就你們兩,老娘輕而易舉的就能捏死。不過,好不容易金蟬脫殼,呸,金蛛脫殼,要不收個人類寵物來玩玩。這個老男人,達家的,臭死了,不要。那個小夥,細皮嫩肉的,不錯,老娘喜歡。
隻見女人看着吳順來,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個猙獰的表情,右手晃動間,幾枚由毒素組成的飛彈便朝着達休明扔去。
此刻的達休明,早不複之前的沉穩之色,手忙腳亂的掏出了一堆符,往身上一拍,紅的、黃的,綠的,各種顔色漫天飛,形成了各種各樣的護盾。
不過,面對綠色的飛彈,這些護盾堅持不了多久,就紛紛破碎。好在,達休明的符箓多,又掏出了幾張,才堪堪擋住了這一擊。
這下,他所有符箓盡出,對方再次出手的話,卻再無還手之力了。
他恨啊!放棄了富二代的生活,苦修鬼道術二十餘載,就是爲了今天!明明離成功隻剩一步,可這一步,卻有如千山萬水般遙遠。
再次看了一眼那柄權杖,他歎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女人厲吼了一聲,強大的氣流從身側飄過。然而,想象中的攻擊沒有到來,他隻覺脖子一涼,一柄刀壓了上來。
“這回,你可以跟我說說,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