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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還沒有到喝醉的程度,意識還很清醒,所以綱手在被奈良鹿遠牽住小手的瞬間,身體不由的輕顫了一下。
快要滿二十四歲的她,還是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男人牽手。
以前的她雖然有過同自來也和大蛇丸兩人勾肩搭背這種比牽手更親密的身體接觸,但是卻和這次帶給她的感覺完完全全的不同。
因爲她很清楚的把自來也和大蛇丸兩個人當做好朋友,好哥們,好隊友,好基友。但是唯獨沒有把他們兩人看做“男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牽住她的奈良鹿遠的大手,再度擡起頭看着正牽着她擠進人群的奈良鹿遠的背影,心跳竟不受控制的加速。
她沒有選擇掙開奈良鹿遠的手,而是順其自然的被奈良鹿遠牽着,朝着人群中擠進去。
憑借“初級仙人體”所賦予的肉體增強,奈良鹿遠帶着綱手輕松的擠了進去。
露天舞台的表演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台下的觀衆也在不斷叫好。
在這個沒有電視的年代,舞台表演在衆人眼中已經是非常精彩的節目了。
奈良鹿遠倒并不覺得節目好看,他主要是喜歡這個熱鬧的氛圍。
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的才好。
再轉過頭,奈良鹿遠看着綱手,卻看起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綱手大人,你覺得表演不好看嗎?”奈良鹿遠見狀,湊到綱手的耳邊開口詢問道。
“沒有,挺好看的。”被奈良鹿遠近距離吹氣,綱手隻感覺更敏感,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你是不是有點冷?”見到綱手縮脖子的舉動,奈良鹿遠還以爲綱手是有點冷,絲毫沒有想到是他靠太近了。
“沒有。”綱手搖了搖頭,她隻是因爲被奈良鹿遠吹熱氣耳朵太癢了。
但是,奈良鹿遠還是覺得綱手是冷,不冷是說給他聽的。
奈良鹿遠松開握住綱手的手,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給摘了下來。
“不用給我。”綱手見到奈良鹿遠的舉動,連忙開口想要阻止。
不過她的話卻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奈良鹿遠已經把還帶着體溫的圍巾摘下來,再伸手圍在了她的脖子上。
整個過程,綱手就僵硬的伫在原地。
“這樣就沒那麽冷了吧。”确認把綱手整個脖子都給包裹住不留縫隙,奈良鹿遠很是滿意的笑着。
感受着脖子上帶着屬于奈良鹿遠氣息和體溫的圍巾,綱手略微擡起頭,看着奈良鹿遠的一張帥臉,一股情愫瘋狂的在她内心滋生。
“變态,我……”
正當綱手想要對奈良鹿遠說什麽話的時候,奈良鹿遠是被人從身後拍了一下肩膀。
奈良鹿遠轉過身,面前的人是曾經“被他的美色誘惑”到噴鼻血的老同學宇智波富嶽。
當然,宇智波富嶽身旁是還有宇智波美琴。
兩人雖然挨的很近,但是卻無形中總感覺有一股距離。
“我差點還以爲認錯人了呢。”見到是奈良鹿遠,宇智波富嶽扯出笑容開口道。
這次給奈良鹿遠打招呼依舊不是他内心想過來,是宇智波美琴認出了奈良鹿遠的背影詢問他是不是,讓他不得不主動來打招呼。
至于綱手,剛剛是被奈良鹿遠的背影完全遮住,所以沒被兩人看見。
現在四周擁擠着人群,夜晚也沒有太多燈光,等奈良鹿遠轉過身,宇智波富嶽都沒有發現奈良鹿遠身後的綱手,還以爲奈良鹿遠大過年是一個人出來玩。
當然,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美琴估計沒有交往,兩人依舊是前後輩關系。
而且,宇智波美琴還未成年,還沒到“木葉村法定的戀愛結婚年齡”。
宇智波富嶽就算和宇智波美琴交往了,也不能做什麽。
奈良鹿遠笑了笑,沒有接話,在這裏偶遇宇智波富嶽在他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是過年出來玩,偶遇熟人很正常。
在這擁擠的人群中,奈良鹿遠都看到了不少忍者,宇智波富嶽帶着宇智波美琴出來看表演也無可厚非。
“鹿遠,你今天一個人出來玩嗎?”宇智波富嶽見狀,隻能繼續開口和奈良鹿遠尬聊。
當然,他是打算尬聊兩句就告别,然後繼續和宇智波美琴過二人小世界。
話音剛剛落下,他看到一個身影從後面走到奈良鹿遠的右側。
“我們兩個人。”奈良鹿遠偏過頭看了一眼走到身側的綱手,再轉過頭對宇智波富嶽笑着開口道。
宇智波富嶽看到綱手的這一瞬間,表情不由的震驚,顯然綱手的出現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事實上,宇智波富嶽對于之前在木葉村傳的沸沸揚揚的奈良鹿遠和綱手交往事件,是保持着相反的意見。
對比衆人對兩人交往的深信不疑,他是覺得兩人并沒有交往,事情傳開隻是以訛傳訛,而綱手也懶得去解釋。
奈良鹿遠是他的忍者學校的小學同學,畢業後也開過那麽多次同學會,他自認對奈良鹿遠足夠了解,奈良鹿遠的各方面水準都不會被綱手看上。
好吧,他承認奈良鹿遠長相确實帥,也在上廁所的時候看到過奈良鹿遠胯下讓他羨慕無比的“巨龍”。
哪怕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極差,他也不得不承認綱手的優秀。
所以,她認爲綱手這麽優秀的女人,不可能那麽膚淺的看臉,更不可能那麽色情的**。
他也相信,隻要是他們同期的同學,但凡不是智障,都能夠想到奈良鹿遠和綱手交往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直到現在,看到正在約會的奈良鹿遠和綱手,他覺得……自己才tm是一個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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