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到數個小時之前。
奈良鹿遠和他的三名臨時隊員是成功拖延到了支援到來,爲此他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奈良鹿遠其中一名臨時隊員戰死,另外兩名臨時隊員一人輕傷,一人重傷失去了戰鬥力。
而奈良鹿遠也因爲短時間就戰死了一名臨時隊員之後,從一對二變成了一對三,導緻受傷戰鬥力大降。
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戰三名岩忍精英忍者,對現目前的奈良鹿遠來說,無疑是有些勉強的。他身爲忍者基礎的體力和查克拉都還沒有達到遠超上忍的層次。
在數名木葉精英忍者的支援趕到後,奈良鹿遠依舊在拖着受傷的身體在戰鬥,因爲知道對方岩忍的實力強大,把戰場隻交給支援的忍者顯然是不行的。
戰局結束,奈良鹿遠的體力和查克拉所剩無幾,傷勢也因此加重,必須要接受醫療忍者的治療。
因爲大戰還遠遠沒有結束,奈良鹿遠在撤回到靠後方接受簡單的治療和休息恢複過後,就不得不再度奔赴前線的戰場。
一直到大戰結束,岩忍潰敗。奈良鹿遠已經查克拉耗盡,渾身滿是鮮血,他自己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就連從戰場回到營地,奈良鹿遠都是被人攙扶着,他的雙腿已經沒有力氣支撐他走這麽遠的一段路了。
在回到營地之後,醫療忍者用醫療忍術給奈良鹿遠初步治療完畢,再把他的傷口用繃帶纏好以後,呆坐在簡易床上的奈良鹿遠發現自己身體都快被裹成一個木乃伊了。
當然,在被治療的過程中,奈良鹿遠是詢問了一下給他治療的醫療忍者,确認了綱手沒有受傷。
因爲太累,纏好繃帶之後沒坐兩分鍾,奈良鹿遠就感覺有了困意,扭過身子打算睡覺。
奈良鹿遠剛側過身,就感受到了來自營帳門口的目光。
有些機械偏過頭,奈良鹿遠是看到了門口的綱手正注視着他。
綱手臉上露出動人的笑容,眼裏卻似乎泛着淚花。
一瞬間,奈良鹿遠睡意全無,對着綱手笑了出來,想伸手給綱手打招呼,結果纏着繃帶右手剛一擡起,就扯痛着讓他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
“你還好吧?”
綱手慢步走進營帳内,坐在奈良鹿遠的面前開口詢問道,關心的語氣顯露無疑。
看到奈良鹿遠渾身裹滿紗布的模樣,要不是她現在查克拉耗盡,都已經在給奈良鹿遠好好“檢查一下身體”了。
“還好,身上受了不少輕傷,不過沒有缺胳膊少腿。”奈良鹿遠看着綱手笑着開口回答道。
比起在這次戰争中死亡,或者說身體某個部位受到不可恢複性損害的忍者來說,奈良鹿遠無疑是幸運的。
雖然身上很多地方都受傷,但是沒有一處傷到筋骨。憑借他初級仙人體的體質,這種程度的傷勢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完全恢複如初。
當然,初級仙人體沒辦法讓他的身體不留疤痕,等這次傷勢恢複過後,他的身體會殘留一些傷疤。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個營帳裏接受治療的?”回答完綱手的問題,奈良鹿遠繼續開口,對綱手詢問道。
因爲這次大戰導緻傷亡嚴重,爲了方便受傷的忍者都接受治療和觀察,并不是按照之前安排的營帳進行休息。
面對奈良鹿遠的提問的這個問題,綱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來回答。
“你不會是一個一個營帳找過來的吧?”因爲綱手的停頓,奈良鹿遠不由的有了這樣的猜想,而且他感覺八九不離十。
綱手直接點頭,她沒心思給奈良鹿遠說是詢問其他人然後過來這種假話。
“綱手,謝謝你。”奈良鹿遠看着綱手的眼睛,内心滿滿的全是感動。
他能夠想到綱手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一個又一個營帳内尋找他的那副畫面,這讓他如何能夠不被感動到。
“幹嘛突然說謝謝?”面對奈良鹿遠有些熾熱的眼神,綱手竟然是露出了一絲叫做“害羞”的情緒,這是平日裏的她很難擁有的。
“謝謝你這麽擔心我。”奈良鹿遠眼睛依舊看着綱手,仿佛舍不得移開。
這麽近的距離,他都可以看清綱手臉上的絨毛。
“誰說我是擔心你了,我隻是害怕你死了,就不能給我打掃衛生了。”面對奈良鹿遠有些撩人的話,綱手扭過頭,有些傲嬌的開口道。
“合着你就把我當成打掃衛生的工具啊。”聽到綱手傲嬌的語氣,奈良鹿遠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要不是看你打掃衛生還挺幹淨的,我都不會讓你幫忙打掃衛生。”綱手也跟着笑了出來,說的讓奈良鹿遠打掃衛生很是理所當然。
“話這樣說,那你總不能讓我給你打掃一輩子衛生吧?”奈良鹿遠眼睛看着綱手,這一句話陡然變得暧昧了起來。
“如果免費的話,爲什麽不可以呢。”綱手和奈良鹿遠對視着開口回答道。
此時,兩人的内心似乎在某一點上達成了一緻。
“綱手大人,丁量大人讓您馬上去開會。”就在此時,一名忍者急匆匆的跑進營帳,喘着粗氣對綱手開口道。
大戰剛剛結束,前線的高層領導自然是要舉行戰後會議,秋道丁量派出這名忍者叫綱手去開會,結果這名忍者沒想到綱手居然不在自己的營帳内休息。
然後,負責通知綱手開會的他爲了找到綱手,跑了足足十幾個營帳才在這個營帳内看到現在和奈良鹿遠有說有笑的綱手。
“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綱手對這名忍者點了點頭,再轉過頭對奈良鹿遠開口道:“那……我去開會了,你先好好休息。”
“嗯,你去吧。”奈良鹿遠笑着點了點頭。
見到綱手,發現綱手沒有受傷隻是身體很疲憊,然後通過對話了解到綱手的内心的想法,他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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