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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仁宗趙祯，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尤其愛喝羊肉湯。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他身體看起來也沒有用任何隐疾，何故生了十五六個孩子，卻隻有四個女兒活了下來？

即便古人孩子存活率低，可也太低了點吧。何況這還是皇宮，不像是普通百姓家裏那樣缺衣缺藥缺吃缺穿。

那麽就是宮中有問題了，大宋一朝還沒有能做到一手遮天，後宮幹政的嫔妃。若說是下毒毒害，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一皇帝不是傻子，雖然趙祯很仁厚，可也很精明。第二，有翰林醫官院的太醫們在，即便有人想下毒害死皇子，太醫們也不是吃幹飯的。

還有就是，若隻是下毒之類的陰謀論，毒殺他三個皇子也就罷了。那些并沒有什麽太大威脅的公主爲何也都活不到成年，這裏面的問題不僅僅是生病或者先天體質弱的問題了。

愚昧，無知保守的養育經驗可能占據了很大有一部分。比如說俞妃，自從她懷有身孕，便成了豬欄裏的母豬。

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有人伺候，成年不見天日。不讓你運動還每日拼命望你嘴巴裏塞各種山珍海味。

趙祯不怎麽相信翰林醫官院的太醫們的，他們治個風寒感冒尚可，育兒生子經驗上，肯定是宮中這些老宮女最有經驗，他自己就是這麽被生出來的。

這得感謝李宸妃當年身體強大的抵抗力，趙祯居然沒有夭折活到了這麽大。

賽華佗是個好醫生，治病救人是他的人生觀點。他知道俞妃懷孕這麽養胎必然兇險，可放眼滿朝文武，恐怕誰都幫不了這個忙。

如果有，這個人就是敗家子石小凡。

隻有石小凡這麽嚣張的人，能對付宮裏的這種事件。

當然，石小凡也不是萬能的。後宮的事，還是謹慎爲妙。賽華佗來将文绮閣的事一說，石小凡便暴走了。

難怪史書記載俞妃生下的皇子當日即夭折了，若是被這個幾個瘋婆子繼續這麽折騰下去，不夭折就有鬼了。

“進宮，老子弄死這幾個王八蛋尚宮!”石小凡義憤填膺，招呼着狗腿子們就要走。

石元孫叫住他：“站站住！”

石小凡愕然回頭：“老爹咋了？”

“你就這樣去？”石元孫一臉驚恐：“那可是後宮，官家的後宮。皇嗣的事非同兒戲，凡兒你聽爹一句勸。咱們先從長計議，賽太醫，俞妃孩子能不能保得住？”

賽華佗施了一禮：“這個，衛國公，實不相瞞，難！”

這讓石小凡也有了畏懼，自己不去管這檔子事俞妃這孩子若是保不住，頂多殺了那三個瘋婆子。

若是自己插手了，那這個皇子保不住多半就會栽贓在自己頭上。弄死趙祯的皇子，還是個兒子，什麽後果想想都不寒而栗。

“凡兒，算了吧。”石元孫勸着，這事風險太大了。

皇子若是保不住，石小凡立下再大的功勞趙祯也不會放過他。

石小凡第一次猶豫來了，難道真是天意，如史書中記載，他這個兒子保不住了？

老子偏偏不信這個邪，當年趙嫕不也是被自己救回來了麽。自己好歹是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五好青年，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還穿越個屁。

“賽太醫，你們先去正廳稍後，我們有點家事商議。”石小凡對賽華佗等人說道，他又對狗腿子道：“旺财，你入宮，去把公主叫來。”

公主？

沒錯，這個時候隻能拉趙嫕下水了。

這麽大的事，一個趙嫕怕也罩不住自己。還得抱一個更粗的大腿。

賽華佗三人施了一禮，在家丁指引下去了正廳等候。

“來福，你去仁明殿，去請皇後娘娘。記住，一定要讓皇後娘娘微服出宮，不可驚動宮人。”石小凡又叮囑。

這不亞于宮變了，趙祯現在隻相信那三個尚宮。此事若想要保住俞妃肚子裏的孩子，隻有瞞着趙祯。

狗腿子們都退出去辦事了，石元孫皺了皺眉頭：“凡兒，何不直接到仁明殿，讓皇後娘娘私自出宮來這裏，恐爲不妥吧？”

石小凡搖了搖頭：“老爹你糊塗，如今的官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官家了。除了這衛國公府，沒有别的地方能讓我放心。”

石元孫大驚：“此話怎講。”

“你知道咱家玻璃廠吧，爹，你知道咱家玻璃廠轉了多少錢？”石小凡問道。

石元孫有些莫名其妙：“玻璃廠又怎麽了，咱不就賺了幾百萬兩的辛苦錢麽。”

石元孫知道的是，他們已經賺了六百萬貫，旁人聽了怕是要吐血了。這六百萬貫，幾輩子都花不完。

石小凡低聲道：“看，連老爹你都不知道，可官家知道了。”

這兒子說話莫名其妙，石元孫有點跟不上節奏：“知道啥，這六百萬貫是咱不偷不搶賺來的，怕什麽。”

“爹，”石小凡弱弱的叫了一句：“實際上，兒子我賺了三千七百多萬，整個國庫一年的賦稅收入還多。”

石元孫隻感覺眼前一黑，心中跳的厲害：“多、多少？”

“三千七百多萬，比朝廷一年賦稅還多出二百多萬貫。老爹啊，這些錢夠朝廷打上三年仗的。孩兒在西夏玻璃廠做了假賬，這三千七百多萬貫錢我捂得這麽嚴實，官家終究還是知道了。咱們若是直接入宮找皇後娘娘商量此事，難免隔牆有耳。”

宋朝鼎盛時期賦稅破億，但宋初的時候也就幾千萬貫的稅收。富庶大宋，不是浪得虛名的。

石元孫已經不關心俞妃懷孕的事了，他關心的是這三千七百萬貫錢：“兒啊，這、這許多錢，官家，沒治你罪？”

石小凡搖了搖頭，一臉生無可戀：“這錢咱們賺的光明正大，官家有何理由治罪。官家也沒有收回玻璃廠，隻是他想讓兒子捐個千兒八百萬的，捐給朝廷。”

趙祯的情報機構如今是恐怖如斯，石小凡捂得這麽嚴，終究還是暴露了自己的家産。

不過一聽是捐款，石元孫登時松了口氣：“捐，那就捐，不就是區區一千萬貫麽，何足道哉。”

“憑啥官家說捐咱就捐啊，兒子不但一文錢不捐，官家還得倒貼五百萬給我。”誰知道石小凡突然又嚣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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