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凡他們終于經過蘇州又到了杭州,他們領略了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
也體會了西子湖畔的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然而,出事了。
不是在大宋,西夏。
趙元昊的王庭,出了一件大事,趙元昊遇刺,命不久矣。
一代枭雄,趙元昊在晚年着實殘暴的很。
這厮殺妻滅母,在與大宋開戰連連失利的情況下,他開始把目光轉向國内。
趙元昊怎麽都想不明白,爲什麽生不逢時的他會遇到趙祯這個皇帝,按理說趙祯是好對付的,可他身邊出了個石小凡。
放眼整個大夏國,沒有一個臣子能和那個東京城的敗家子,趙祯皇帝的驸馬一般妖氣橫生。
趙元昊把石小凡稱之爲妖孽,因爲正常人幹不出石小凡能幹的那些事來。
這很是讓人郁悶,趙元昊開始借酒澆愁。
國内的政局不穩,滿朝文武在自己的銀威之下敢怒不敢言,這些趙元昊都是知道的。
殺雞儆猴,所以他殺了心腹大将野利遇乞兄弟,晚年的趙元昊開始大肆興建陵寝。
他知道自己樹敵太多,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想把自己挫骨揚灰。
活着的時候自己是西夏的王,沒有人敢生反心。
死了,敵人還不知道會怎麽對付自己的屍體,曝屍荒野、挫骨揚灰,怕是也難解這些人的恨意。
趙元昊的目光冰冷,身邊的人栗栗畏懼。
目光極處,他陰鸷的看着身邊的一個太監,那小太監吃了一吓,慌忙跪了下來,渾身瑟瑟發抖如篩糠。
趙元昊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威嚴:“起來吧。”
恐怖統治,喜怒無常,讓趙元昊身邊的人都對他望而生畏。
那太監聞言,這才戰戰兢兢的起身,可把目光看向地面,并不敢擡頭。
“擡起頭來。”
趙元昊冷冷的說道。
那太監隻好擡起頭,但目光閃爍,不敢與趙元昊想觸。
面對這麽一個暴君,喜怒無常,随時都有可能要你的小命,太監怎能不怕。
“本王的疑冢建的如何了?”
趙元昊依舊是語氣冰冷,似乎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
趙元昊生性暴戾,多猜疑,好殺虐。
如此的性格給他的事業造成許多不應有的損害。
元昊繼位後,爲了排除異己,防止外戚篡權,實行“峻誅殺”政策,爲立國掃清道路。
開運元年十月,母族衛慕氏首領衛慕山喜密謀殺害李元昊,被元昊察覺,山喜一族人都被溺死河中。
趙元昊又用藥酒毒死母後衛慕氏,盡誅衛慕氏族人。
就連賜元昊姓趙,可是元昊隻有在宋使面前姓趙,在他的王宮,他便改回李姓。
如今的趙元昊整日沉湎酒色,好大喜功,導緻西夏内部日益腐朽,衆叛親離。
他下令民夫每日建一座陵墓,足足建了三百六十座,作爲他的疑冢。
爲什麽這麽做,就是他怕自己死後被人掘墳挫骨揚灰。
自己做了一輩子的枭雄,死在自己手裏的敵人不知有多少。
更不知有多少人要緻自己于死地,他爲自己修建大量的宮殿,每晚都不敢在同一座寝宮睡覺,爲的就是怕有人行刺。
趙元昊生性多疑,身邊的宮女太監,都不知被他殺了多少。
這太監如此畏懼他,也在情理之中了。
太監戰戰兢兢的回道:“回禀昊王,整租三百六十座疑冢。
這些疑冢散布咱們大夏各處,目前都已修繕完畢。”
趙元昊似乎有些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依舊目光冰冷:“凡是修繕本王王陵的民夫,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太監吓得一個哆嗦,全部誅殺...上萬民夫啊,他們爲趙元昊修了幾十年的王陵,一座又一座。
然後,就這樣被殺了...
一種恐懼從這名太監的腳底蔓延,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暴君。
爲了一己之私,害萬千百姓。
同樣,趙元昊也是害怕這些民夫洩密,把自己陵寝的位置暴露,所以他要殺了全部的民夫,其罪行令人發指。
“諾。”
太監伏在地上,又開始瘋狂顫抖起來。
趙元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鼻端不懈地“哼”了一聲。
王宮修的很大,可也顯得冷清。
這些都是趙元昊窮奢極欲,建立在民脂民膏上面堆砌出來的。
這幾年國内經濟蕭條,若不是依靠大宋的接濟,早已民不聊生,饑荒遍野了。
趙元昊來的後宮,窮奢極欲的他近些年開始瘋狂納妃。
趙元昊妻妾成群,猶喜強奪他人之妻。
賀蘭山離宮,作爲他和妻妾們尋歡作樂之所。
甚至于許多大臣的妻子,趙元昊都不放過,而那些奪妻之恨的臣子,竟也敢怒不敢言。
當然也有倔強不從者,趙元昊就送她們一個字‘殺’。
面對這樣一個暴君,西夏的情況可想而知。
西夏離宮,趙元昊帶着太監走來。
前面的一個妃子,趙元昊甚至已經記不起她是誰了,這個妃子同樣面無表情,見到趙元昊的時候隻是施禮跪下。
這讓趙元昊憤怒起來,他走到這個妃子面前。
用眼角斜睨着他:“見到本王,爲何不笑。”
這妃子顯然也是畏懼元昊,跪在地上低着頭瑟瑟發抖。
趙元昊喜歡這種淩駕于衆人之上的感覺,哪怕是自己的妃子,他頒布着新的命令:“後宮嫔妃,見了本王必須微笑,否則,杖斃!”
對待自己的女人都這樣,身後的太監們隻感覺脊背發麻,那妃子更是滿眼恐懼,緩緩擡起頭,對着趙元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隻是,臉上肌肉顫動,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眼角,也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
趙元昊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他伸出手,輕輕的給這名妃子擦去眼角的淚水,臉上也終于露出了微笑:“這就對了,以後見了本王都得笑。
今晚,就由你侍寝,一定要給我笑,知道麽。”
盡管妃子渾身發抖,依舊強行歡笑的點點頭:“是,昊王。”
瘋了,昊王依舊瘋了。
身後的太監無不恐懼不已,同時他們似乎也感覺到,他們的昊王如果再如此的暴虐下去,很可能會亡國之禍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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