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虎逃出去後,直接跑到總部,來到天道會會主陳守仁的住處。
負責守夜的倆名小弟看到是田老虎,笑着道:“田哥,這麽完了找老大什麽事,有什麽事不能明天說嘛?”
田老虎急切道:“明天說就晚了,你們快點去報告老大,十萬火急。”
這倆名小弟看到田老虎這麽急切,也不敢阻攔,急忙将陳守仁叫醒。
陳守仁今年已經将近六十了,但他并不顯老,看上去就像是四十多歲的樣子,每天晚上還能夜禦倆女。這都要歸于他有一副強健的體格。
而說其他的強健的體格,就要說到三十年前的那場奇遇了。
三十年前,陳守仁還隻是一個小混混,隻會拿着刀砍人,生活糜爛,看不到未來。
但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救了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個女子真的是非常美麗,是他平生所見。
女子受了極重的傷,倒在草叢中,被陳守仁看到,帶到了家中。
說來也奇怪,陳守仁并不是什麽好人,坑蒙拐騙,吃喝嫖賭,那是樣樣不缺,偏偏遇到這美麗不似人的女子,他沒有起一點的欲念。
眼前的女子實在是太漂亮了,同時面相上有一種莊嚴神聖的感覺,讓陳守仁自慚形穢。
陳守仁就這樣爲自己的女神包紮了傷口,期間自然要脫衣,就是這樣也沒有讓陳守仁起一點的欲望。
第二天女神醒後,陳守仁還守在女神旁邊。
女神在陳守仁的家裏呆了三天時間,期間他給陳守仁測試了天賦,很遺憾的告訴陳守仁,他并沒有成爲超能者的天賦,同時因爲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練武期,骨骼閉合,在武道上也不會有什麽大的成就。
這讓陳守仁很是絕望,不過女神還是給了他一本小冊子,讓他照着這本小冊子去練,而後就飛走了。
女神的訣别讓陳守仁很是難受了一陣,他照着女神給的小冊子練習,發現自己這幾年已經被掏空的身子慢慢的好了起來。而練習一年後,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有型起來,同時力氣大增,最主要的是,那方面能力大大增強,這也讓他收獲了很多的豔遇。
在這之後他就靠着這副身體,開始從混混群體中脫穎而出,最後被馬爾薩斯家族看中,創立了天道會。
再後來陳守仁也想去尋找那個女神,但這女神神秘異常,他根本沒有半點線索,最後隻能是不了了之了。
如今的陳守仁已經算是功成名就了,他這一生都沒有娶妻生子,但是身邊的女人并不少,但奇怪的是,這麽多女人,都沒給他生個一兒半女,
如今他已經年紀六十,什麽雄心壯志都已經淡了,唯一的念想,就是讓天道會傳承下來,但如今A城風起雲湧,後起之輩都想踩着前輩的屍體上位,特别是地獄門,由于搭上了夫人這條線,愈發的張狂起來。
被下屬從床上爬起來,陳守仁很是不高興,自己還沒完事呢。如果田老虎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他非得劈了田老虎不可。
田老虎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穿着整齊的陳守仁就出來了,眼神不耐煩的看着田老虎。
田老虎也知道自己打擾了陳守仁的好事,連忙說道:“老大,老大,出事了。”随後将薛老三被殺,自己被陷害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守仁聽後點了跟煙(這個世界有煙,屬于奢侈品,羅恩并不知道),深吸一口道:“知道是誰殺得薛老三嗎?”
田老虎搖了搖頭道:“我去的時候,薛老三已經死了,并且兇手還上了鬧鍾。”
陳守仁嘿嘿道:“這麽說,你想殺田老虎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還順勢設了個套,你自己想想,誰會知道你要殺薛老三。”說到這看了一眼田老虎,田老虎一哆嗦:“你那嘴就跟漏風一樣,一喝點小酒就什麽都抖了出來,你想想,最近你什麽時候喝過酒?”
田老虎努力想了想,自己喝醉的時候實在是太多了,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沒有說出去過。
陳守仁歎了口氣道:“現在去想誰是兇手已經晚了,而且就算地獄門知道薛老三不是你殺得,也會強按在你頭上。”說到這冷笑一聲:“既然他想嫁禍給我們,倒不如我們先下手爲強,去,随便找個借口,今晚将地獄門的賭場、窯子,全給我砸了,既然他想玩,那我們就玩大些。”
田老虎聽後大驚道:“老大。這樣做的話馬爾薩斯那邊?”
“哼!在不反擊就要被人連皮帶肉吃了,既然馬爾薩斯家族看不上咱們,咱們何必貼他們的冷屁股,沒有他胡屠夫還吃不上豬肉了?”陳守仁殺氣畢露,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被拍出個清晰的五指印來。
田老虎看到陳守仁發飙,不敢再說什麽,急忙告退,去召集手下前往地獄門看守的場子鬧事。
羅恩三人絕對不會知道,因爲殺掉了薛老三,會讓A城的局勢瞬間緊張起來,并且朝着不确定的結局發展下去。
往往每一次推動曆史的格局都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當然他們三個現在并不知道,洗完澡後,羅恩将要通過密道回去,而蘭小憐自然也不敢再回家。
她算是唯一知情人,地獄門與天道會爲了給自己找個像對方開戰的理由,都會尋找蘭小憐。
最後,三人決定蘭小憐先去往巴頓家隐藏幾天,待風聲過去後,再想辦法。
三人邊走邊來到了巴頓家。
“我回來了!”巴頓喊了一聲,剛想打開燈,發現并沒有回聲。
在往常時候,巴頓父親都會應付一聲。
巴頓也沒多想,也許是父親睡着了把,現在确實是太晚了,他帶着羅恩與蘭小憐走進屋子裏,這才打開燈。
屋子瞬間燈光通明,巴頓大叫一聲:“父親!!!”
巴頓的父親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面,手腕還有血迹流出,但已經幹枯。
床上的褥子也染了一片血迹,早已變黑。
羅恩想起巴頓父親今天的反常,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