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三天的觀察,江離的病情沒有任何的變化,而且她的身體也在逐漸的康複,她感覺到厲謙凡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坐在車裏即将要離開。
可是江離卻不忍心擡起頭看向厲謙凡,因爲她很害怕自己會舍不得厲謙凡。
她不知道厲謙凡做出這樣決定的時候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态,她也不想要那麽懂事的去理解厲謙凡。
或許她也想要任性一次,隻要能夠留在厲謙凡的身邊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真的不肯跟我說一句話嗎?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不過不要緊,很快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的,到時候你想要如何的懲罰我都可以。”
厲謙凡努力保持着微笑,安慰着眼前的江離。
但是一直到救護車離開,江離都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厲謙凡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苦笑,或許江離一直到現在,都沒能夠理解他的決定,但是厲謙凡仍舊不後悔。
他把危險留給了自己一個人,把安穩留給了江離。
江離坐在救護車裏,一個人默默的落淚,一直到機場,甚至到飛機降落在海城,江離已經呼吸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可是江離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并沒有返回到自己故鄉的喜悅,因爲這一次她弄丢了厲謙凡,她不知道厲謙凡能不能夠兌現他的承諾,如約回來。
如果不能的話,如果在這期間真的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她又該怎麽辦?
海城的機場。
此時此刻已經有很多人等候在這裏,接到消息的許緻誠,以及代替李浩宇而來查看情況的呂馨兒和李俊凱,都等候在機場,期待着江離的到來。
他們知道即便此時此刻并不能夠直接的靠近江離,也希望能夠遠遠的看江離一眼,或許隻有這樣才能夠讓更多的人安心。
而蘇小若則一直與李浩宇糾纏着,她知道今天就是江離歸來的日子,所以蘇小若拼命的想要去見江離。
卻被李浩宇無情的拒絕了。
“你讓開!我一定要去見她!”蘇小若用力的推了一下李浩宇的胸膛。
而李浩宇則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擡起手掌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副十分難受的樣子。
“你怎麽了?我警告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裝病,我根本沒有用力,況且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被我一下子就推倒了。”
蘇小若滿臉質疑的看着眼前的李浩宇,或許她十分的了解李浩宇,也覺得李浩宇是一個十分狡猾的人。
自己好像一直都活在李浩宇的套路之中,讓蘇小若感覺到異常的不滿。
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要相信李浩宇,她一直在心裏不停的警告着自己,不能夠被李浩宇此時的甜言蜜語所蠱惑。
李浩宇緩緩的蹲下身體,然後便直接坐在了地上,低下頭雙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依舊沒有開口說話,臉色就好像微微的漲紅。
蘇小若有些遲疑,但還是上前一步,“你怎麽了?到底怎麽回事啊?你不要吓我。”蘇小若試探性的詢問着李浩宇。
可是李浩宇卻在蘇小若靠近的時候,直接擡起了手臂,握住了蘇小若的肩膀,一個翻身便把蘇小若壓在了身下。
“你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怎麽可能讓自己有事?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我不絕對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我知道你現在擔心江離的情況。”
“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她現在剛剛從F洲回來,所以要先進行一段時間的隔離,才能夠見她身邊的人,即便你現在趕到機場,也并不能夠見到她的本人。”
“所以你何必做這種徒勞無功的事情呢?”
李浩宇決定把江離在F洲所經曆的一切,全部都告訴蘇小若。
如果蘇小若一直都不知道真相的話,或許會一直擔心江離,而這些情況也是李浩宇在昨天才從厲謙凡的口中得知的。
剛剛得知這些情況的他,也感覺到異常的震驚,所幸一切都是一場虛驚,至少現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發展,他相信江離和厲謙凡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你說什麽?她到底怎麽了?爲什麽要被隔離?我早就已經聽說了F洲的疫情,難道說江離也不行被感染了嗎?”
蘇小若睜大了眼睛,這是她心中最不好的預想,卻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竟然好像變成了現實,蘇小若顧不得眼前李浩宇的無賴。
隻是想要從李浩宇的口中得到更多關于江離的信息。
“你之前所說的驚喜,就是江離要回來的消息,對不對?你既然都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跟在你的身邊,就讓我去見江離的。”
“爲什麽現在忽然反悔了?”蘇小若可沒有忘記李浩宇曾經對自己的承諾。
即便她不想要再和李浩宇扯上任何的關系,可是隻有李浩宇一直執着于他們兩個人的過去,那麽她就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
李浩宇直視着蘇小若的眼睛,看着這個小女人一直在關心别人的樣子,他的心裏雖然有些吃醋。
不過幸好還有一件事情,可以吸引到蘇小若的注意力,他害怕蘇小若在自己的身邊會胡思亂想,會緊張焦慮。
畢竟他們這兩天一直過着東躲西藏的日子,他沒有想到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别墅,竟然埋伏了李劍青的眼線。
所以這也讓李浩宇有些措手不及,于是他臨時改變了自己的計劃,帶着蘇小若住進了酒店之内。
他們此時此刻在酒店人多眼雜,很多事情都很不方便,更不知道李劍青什麽時候會找上門來,李浩宇很害怕蘇小若會在這個時候退縮。
“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也一定要遵守承諾。”李浩宇的話語中帶有着深意。
他一直回憶着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蘇小若對他說出的承諾,那個時候蘇小若的承諾對于他而言好像是一種負擔。
現在李浩宇回想起來,竟然覺得那段時光是無比的甜蜜,原來他一直都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