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讓呂馨兒知道她和安如風關系不簡單,從此也可以提高她的身價。
呂馨兒明顯一愣,在她看來,安如風絕對不是一個會把個人的感情帶到工作中的人,所以這更加驗證了她的猜想,眼前的這個薇薇安的确不簡單。
“是嗎?沒有想到安經理竟然會找到薇薇安小姐來代替他的職位,隻是不知道如果江離回來的話,會不會接受這個決定?”
“我也很好奇是什麽樣重要的項目竟然會讓安如風,投入這麽大的精力,難道他不知道聖域集團與先鋒集團之間的合作,才是解救聖域集團于水火的項目嗎?”
呂馨兒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滿,她很讨厭把個人的感情和工作分不開的人,她也很讨厭薇薇安利用個人的感情,而爬到眼前的地位。
她直言不諱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就是希望能夠引起安如風的重視,也希望自己這一次能夠不虛此行。
“如風在忙什麽樣的項目,恐怕是屬于我們聖域集團内部的機密,關于這一點,我們實在沒有必要向呂小姐彙報。”
“更何況,我們和先鋒集團之間的合作已經馬上就要終止了,并且以後也不打算有續約的可能,或許不久之後,我們和呂小姐之間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呂小姐這樣在這裏指手畫腳,難道不覺得有些不應該嗎?”薇薇安想要直接下達逐客令。
她覺得呂馨兒在這裏會阻礙她的行動,她是瞞着安如風出來的,很快就要趕回去,隻有這樣才能夠不引起安如風的懷疑。
所以她這一次一定要拿到股權轉讓書。
“聖域集團不打算和先鋒集團合作了,這是誰的主意?”呂馨兒滿臉的驚訝,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安如風竟然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原本當時聖域集團和先鋒集團建立合作的時候,就是出于李浩宇對江離的幫助,任何一個職場的人,都能夠分辨出先鋒集團具有多麽大的實力。
能夠給聖域集團帶來多麽大的經濟效應,這樣簡單的道理難道安如風不懂嗎?
呂馨兒覺得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在江離沒有回來之前,她應該代替江離,把聖域集團的情況弄清楚,或許隻有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幫到江離了。
“這是誰的主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聖域集團的結論,所以我希望呂小姐不要再繼續浪費心思了,我還有事,就不留呂小姐了。”
薇薇安對着呂馨兒做出了邀請的手勢,很明顯就是希望呂馨兒能夠直接離開。
可是呂馨兒也不是吃醋的,既然薇薇安這麽希望她馬上離開的話,就說明薇薇安一定想要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于是呂馨兒異常坦然的坐在了薇薇安的面前,“既然安經理這麽忙,而我又一定要見到他,那麽我就在這裏等他好了。”
“我相信如果安經理知道我一直在這裏苦等他的話,他也會早一點出現在我的面前的。”呂馨兒直接擺出了不見到安如風不罷休的架勢。
薇薇安微微蹙眉,站起身來打量着眼前的呂馨兒,“我實在不知道呂小姐這樣做到底有什麽意義,在我看來呂小姐這樣做,是很沒有禮貌的。”
“而如風現在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他實在沒有辦法過來見你,難道呂小姐要一直在這裏等下去嗎?”薇薇安拿起了一旁的電話。
就想要叫保安上來,強行的把呂馨兒趕出去。
“薇薇安小姐何必這麽緊張,據我所知,你在聖域集團并沒有什麽明确的職務任職,所以你根本不能夠算得上聖域集團的員工。”
“如果這件事情被聖域集團内其他的人知道的話,或許你連進入到聖域集團的資格都沒有,當然也不會把薇薇安小姐的話放在心上。”
“我要做什麽是我的事情,輪不到薇薇安小姐來指手畫腳,還有我希望薇薇安小姐不要自作聰明的,以爲保安來了之後,我就可以離開。”
“我想要去的地方還沒有做不到的。”呂馨兒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的确她是呂家的大小姐,從小就過着天之驕女般的生活。
她想要什麽,便唾手可得,更何況此時此刻,她正在做一件好事。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隐藏着自己心中的驚訝,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和呂馨兒從來都沒有在一個正式的場合見過面,呂馨兒竟然把她的底細調查的一清二楚。
她害怕自己繼續和呂馨兒糾纏下去的話,會被呂馨兒追查到她和吳姓男子之間的關系,所以薇薇安的臉色緩和了下來。
“呂小姐何必這樣說呢?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果呂小姐想要在這裏等下去的話,那麽呂小姐就在這裏等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薇薇安對着呂馨兒點了點頭,然後随手将自己偷出來的股權協議書放進了抽屜裏。
她心驚膽戰的離開,卻沒有想到呂馨兒已經讓人悄悄的跟上了她的行蹤。
薇薇安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回到了她和安如風的公寓。
安如風此時已經醒來,可是頭部的眩暈越來越厲害,安如風晃了晃自己的頭,聽到了開門聲,便意識到薇薇安回來了。
他緩緩的開口,“你去了哪裏?我的頭好像越來越疼了。”安如風的意識有些模糊。
從一個星期之前開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出現了某些的變化,頭部會不時的傳來劇痛,而每一次都恰巧有薇薇安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讓他的疼痛得到了明顯的緩解,這也是安如風爲什麽越來越依賴薇薇安的原因。
他不是不想要去聖域集團,隻是說他此時此刻的身體根本不允許,曾經有兩次,他嘗試着離開公寓去聖域集團處理相關的事務。
可是剛剛坐在車上的時候,頭部就已經傳來了劇痛,還有一次,他駕駛着車輛行駛到半路,頭部的劇痛讓他産生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