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訴說了這段時間,各自的感受。
江離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簡簡單單的生活,雖然芳芳已經不在她的身邊了,可是幸好還有這些好朋友陪着自己。
江離也感覺到自己很幸運。
“還能夠看到你們,真好。”江離端起酒杯,雖然心中有千言萬語,可是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江離就已經倍感滿足。
或許所有的話語都不用直接說出來,他們就能夠感應到彼此心中的心意。
厲謙凡擡起手便握住了江離的肩膀,輕輕地親吻着江離的額頭,想要讓江離安心。
而李浩宇也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蘇小若,他們能夠得來這樣的幸福的确來之不易。
于是李浩宇便借着這樣的機會,直接向所有人宣布了他和蘇小若的婚期。
既然蘇小若現在已經懷有身孕,李浩宇便不想讓蘇小若太過于操勞,也想要趁着蘇小若懷孕的迹象,不是很明顯的時候,便舉辦婚禮。
隻有這樣,蘇小若才會免受更多的流言蜚語。
“下個月八号,就是我和小若的婚禮,在座的各位就不需要我特意的發請柬了,希望到時候你們都能夠來觀禮。”
李浩宇忽然覺得自己是全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從前他一直以爲因爲父親的存在,讓他和蘇小若沒有辦法在一起,忽然之間柳暗花明,他不但拿到了李氏集團的繼承權,還擁有了蘇小若。
并且他們現在還有了愛情的結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浩宇從前不敢奢望的,現在卻已經全部都被他握在了手心裏。
蘇小若看着李浩宇信心滿滿的樣子,嘴角也微微上揚。
江離一臉羨慕的看着面前的蘇小若,可是自從他們回來之後,厲謙凡卻再也沒有跟她提起過婚禮的事情。
江離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成爲厲謙凡的妻子,雖然現在他們的感情,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正常夫妻。
但是對于江離而言,還是不完整的。
隻是說江離并不想要通過自己來讓厲謙凡倍感壓力,他希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發生的,隻有這樣,他們的婚禮才更加有意義。
酒過三巡,江離拉着蘇小若一起訴說着他們學生時代所發生的趣事。
而李浩宇也和安如風找了一個角落閑聊。
厲謙凡站起身來,便直接走向了陽台,許緻誠心照不宣的跟在了厲謙凡的身後,與厲謙凡比肩而立。
他看着江離滿足的樣子,轉過頭卻是一臉嚴肅。
“那件事情,你還沒有告訴她嗎?如果江離知道的話,她一定會很生氣的。”許緻誠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似乎已經能夠預想到,如果江離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江離一定會對厲謙凡大發雷霆。
不過他覺得這也是厲謙凡應該承受的。
畢竟江離從前爲了厲謙凡,也承擔了很大的風險和擔驚受怕,更重要的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厲謙凡做主的。
既然厲謙凡當初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就說明厲謙凡做好了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
“她隻有不知道的時候,才能夠這麽開心,所以也就沒有必要讓她知道過程了,我讓你去拿的報告,拿到了嗎?”
厲謙凡因爲不想要讓江離心存疑慮,所以一直陪在江離的身邊,把更多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許緻誠。
許緻誠聽到厲謙凡的話也點了點頭,“如你所想的那樣,我讓人對王姓男子的遺體進行了屍檢,而屍檢報告顯示,是王姓男子在過世之前服用了某種藥物。”
“而這種藥物刺激了王姓男子的情緒,才會讓他突然之間變得那麽暴躁,也是因爲這種藥物強烈的刺激到了王姓男子的心髒。”
“才會讓他突發心肌梗死過世,如果說那些藥物不是王姓男子自願吃下的話,或許就是有人故意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除掉王姓男子。”
“不知道他在外面結識了什麽樣的仇家,手段竟然如此高明。”許緻誠不由得有些唏噓。
如果不是因爲厲謙凡細心發現了端倪的話,或許這件事情就沒有人繼續追究下去,而王姓男子也會不明不白的死去。
背後的人不會承擔任何的法律責任。
厲謙凡聽到許緻誠的話,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或許除了他,沒有别人了。”厲謙凡淡淡的開口。
可是言語中卻充滿了笃定。
許緻誠明顯一驚,看着厲謙凡的樣子似乎已經猜到了,王姓男子的死究竟是誰造成的,“你既然知道真兇是誰。”
“爲什麽沒有直接開口把所有的事情挑明?還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對嗎?”許緻誠猜到了厲謙凡的意思。
可是現在王姓男子已經過世。
即便他們的手中握有屍檢報告,也并不能夠直接的去指控某個人。
王姓男子在過世之前,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這也成爲了他們比較棘手的問題。
“王姓男子現在既然已經過世了,那麽這件事情就變得複雜了,就算我們心中有所懷疑,可是沒有确實的證據。”
“也沒有辦法去指控真正的兇手。”許緻誠提醒着厲謙凡。
厲謙凡眼神不經意間一瞥,卻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厲謙凡睜大了眼睛。
如果說他們沒有及時的保護最後一個知道隐情的人的話,那麽,他們最重要的證人,就會徹底的失去了。
厲謙凡想到這一點,立刻丢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轉身就朝着公寓外面跑去。
許緻誠看到厲謙凡如此急促的樣子,也反應過來,或許厲謙凡想到了什麽比較重要的證據,于是他便跟在厲謙凡的身後。
“你們要去哪裏?”江離看到厲謙凡急匆匆出門,也看到許緻誠滿臉焦急的樣子,迷迷糊糊的開口詢問。
可是此時此刻的江離,已經喝了不少的酒,就連站起身來也有些搖搖晃晃。
“好了,随他們去吧,我們不用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