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覺得無論是出于哪一個角度,她都應該去提醒一下蘇小若,就算要惹來李浩宇的不滿,江離也一定要讓蘇小若知道鄭小姐的存在。
否則的話以蘇小若的個性,真的很容易吃虧,于是江離便把車子直接停在了李氏集團的門口。
她并沒有直接進入到李氏集團,而是撥通了蘇小若的電話。
蘇小若今天第一天上班,一上午都在熟悉李氏集團的内部情況,而李浩宇一直處于開會的狀态。
現在接到江離的電話,蘇小若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午休的時間,得知江離就在李氏集團門口,蘇小若當然欣喜若狂。
她毫不猶豫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從李氏集團裏面走了出來,坐進了江離的車裏,“你怎麽會這個時間過來?”
蘇小若整個人都洋溢着一種滿心歡喜的狀态。
“看來出來工作,的确讓蘇小若整個人的精神狀态都改變了。”江離看到蘇小若此時此刻的樣子。
雖然她是爲蘇小若感覺到開心的,“人人都想要嫁給李浩宇,然後在李家享受榮華富貴,隻有你,卻想要在李浩宇的身邊自食其力。”
“我不知道是應該誇你聰明還是應該誇你傻。”江離和蘇小若半開着玩笑。
的确,以李浩宇這樣的家世,在整個海城來說算是赫赫有名的,所以隻要嫁給了李浩宇,那麽後半生的生活就可以得到了保障。
如果換成是别人的話,或許根本不會像蘇小若這樣傻乎乎的自己努力。
“嫁給浩宇我當然很開心,可是我雖然已經嫁給了浩宇,可是我也應該爲自己的未來着想,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有了浩宇的孩子。”
“我應該要爲了我們的孩子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我可不希望他一出生之後,就仗着李家的權勢地位,随意的揮霍。”蘇小若想得比較長遠。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如果我沒有打電話給你的話,你是不是都忘記吃午飯了?李浩宇真是的,他明明跟我保證過。”
“他一定要以照顧你的身體爲優先,現在他人跑到哪裏去了?”江離這樣質問着蘇小若,卻并沒有任何責怪李浩宇的意思。
她知道要想經營偌大個李氏集團,李浩宇也是十分不易的,蘇小若當然是不想要給李浩宇增添更多的麻煩。
所以很多事情蘇小若并不會直接的告訴李浩宇,這些情況江離都是懂得的,她并不想要因爲自己的存在,而給蘇小若或者李浩宇增添任何的麻煩。
“你就不要怪他了,他現在應該還在開會,連他自己的午飯都顧不上,怎麽可能還顧得上我?不過你放心,他并沒有讓我承擔很繁重的工作。”
“所以現在的工作對于我而言很輕松。”
蘇小若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氣氛。
江離看到蘇小若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被感染了,“好了,知道你們兩個過得很幸福,也不用這樣在我的面前曬優越吧?”
“既然他沒有時間陪你吃飯,不知道蘇小姐,哦不,應該是李太太,有沒有興趣賞個臉陪我吃午餐?”江離發動車子。
可是卻并沒有帶着蘇小若走遠,她隻是選了距離李氏集團最近的一家餐廳,便和蘇小若走了進去,選擇一個靠窗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江離聽蘇小若訴說着整個一上午發生的事情,看到蘇小若臉上的笑容,便知道蘇小若已經感覺到滿足。
隻是眼睛不經意間的一瞥,江離卻看到門口處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江離明顯一愣。
“對了,江離,你今天怎麽會想忽然過來找我一起吃午餐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跟我說?”蘇小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擡起頭,蘇小若看向江離,卻發現江離的目光集中在了窗外。
她順着江離的目光,看向餐廳之外,卻并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江離,你在看什麽?”蘇小若開口詢問着江離。
而江離也回過神來,“沒什麽,你剛才問我什麽?”江離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剛才那個進入到餐廳裏的人應該就是鄭小姐,她知道這個鄭小姐一定不會是因爲巧合,才來到這裏。
所以江離的心裏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說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蘇小若有些無奈,不知道江離爲什麽會一個人發呆。
“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嗎?我應該爲你慶祝一下的,而且今天晚上我就要去外地出差了,大概三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夠回來。”
“我擔心你會遇到一些什麽麻煩,沒有辦法處理,而我自己又不在這裏,所以才想過來提醒你一下。”江離并沒有直接說出鄭小姐的存在。
她還是有些猶豫的,她知道懷孕初期的蘇小若,一直處于神經緊張的狀态,之前蘇小若也因爲胡思亂想,導緻整個人的狀态都不是很好。
現在蘇小若的情況才剛剛緩解一點,她如果貿然的告訴了蘇小若,關于鄭小姐的心意,或許蘇小若又會回到從前的狀态。
那麽這一系列的改變對于蘇小若而言,都前功盡棄了。
“看你說的,我是在李氏集團上班,而且還有浩宇在我的身邊,我會遇到什麽麻煩呢?小離,我知道你很擔心我。”
“但是怎麽聽你的語氣說上去,好像我正身處龍潭虎穴呢?”蘇小若開着玩笑,并沒有把江離的擔心放在眼裏。
蘇小若慢慢的将手中的水杯放下,一擡手卻不小心打翻了放在一旁的甜點。
蛋糕直接掉落在了蘇小若的裙擺上,蘇小若站起身來,看着沾染了污漬的裙擺,輕輕的皺眉,“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蘇小若淡淡的開口,然後便直接轉身朝着洗手間走去。
而江離則一直心神不甯,她總覺得鄭小姐忽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一定不簡單。
果不其然,就在江離一個人沉默的時候,有人卻并不想要讓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