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澤消太和all for one的對戰,雖然隻有幾秒鍾,但是其中的動靜還是讓陸生的意識清醒了一下,并且趁此發動了反擊。
重傷的身體不能逃走,似乎也隻能打了。
體内那股神秘力量如果沒有精細的引導似乎并不能穿越時空,這便是陸生在那麽長時間也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的原因。
不過,一切似乎已經到了終結。
綠色的光芒閃爍,陸生解除了變身,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不過此刻卻要凄慘許多。
渾身多處創傷,内髒多處撕裂,有許多地方,甚至已經化爲肉泥一般的存在,當然,最重要的是,陸生的心髒已經被這股沖擊震碎。
這是剛才all for one毫無顧忌出手所帶來的結果。
鮮血,染紅了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增添了一分妖異之感。
不過,此刻的陸生卻并不好受。
無盡的黑暗。
永遠看不到盡頭的黑暗籠罩了陸生的雙眼。
冰冷的感覺在他的身體之中不斷的蔓延,從四肢向身體傳送。
一股莫名的恐懼感襲擊了他的全身。
這是名爲死亡的恐懼,死亡,正遍布在他的全身,帶走他的生命。
就這麽死去了嗎?
陸生僅存的意識閃過了這麽一個念頭。
一幅幅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似乎是走馬燈一般的景象,經曆的一幕幕,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忘卻,那最想回到的世界,最想回到的家。
似乎,沒有辦法回去了。
陸生想着,意識漸漸的被黑暗所吞沒。
身體,變得冰冷,甚至比周圍的湖水更冷。
今晚的月光似乎比一般時間更加皎潔,穿過湖面,映照在他的身體之上,顯得無比安詳。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觸發了什麽開關。
晶瑩的光芒從陸生的表面浮現,緩緩的從陸生的身上蔓延着,包裹着,将陸生的整個身體全都包裹進去。
而與此同時,陸生體内的帝王石也閃耀起了一絲絲晶瑩的綠光,仿佛是在生成着某種神秘的變化。
一切就這麽默默的發生着。
過了大約十幾秒的時間,包裹着陸生身上的光芒一陣閃爍,仿佛是達成了什麽目的一般,亮度瞬間變得高大。
一瞬間,亮光閃過,陸生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人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有天上的月光和湖面的血水見證了這一切。
就在陸生消失後不到十秒鍾的瞬間,一個黑影從遠處飛來,浮在湖面的上方,四處張望,想要發現些什麽。
“這是·····血水,陸生應該就在這個地方,不過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all for one的心中已經被怒火所填充,右手的斷面已經愈合,超再生個性之下,他的痊愈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強,就算是四肢被斬斷這種事情,隻要給他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完全恢複。
不過,受傷的傷勢能夠痊愈,但是心中的怒火,隻能用鮮血來澆滅。
一個已經重傷的小鬼,竟然将他的右臂生生斬下,這對于他來說,已經算是奇恥大辱一般的情況了,所以,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到陸生。
隻是,他注定一無所獲,在湖面上搜尋了兩個小時之後,伴随着搜救隊的到來,all for one隻能選擇撤退。
這次林間合宿事件,性質可以稱得上是極其惡劣,做爲英雄搖籃的雄英高中,卻在林間合宿這樣的重要場所,被敵人襲擊,多名同學受傷,一名同學被抓走,一名同學失蹤,而在職業英雄這邊,相澤消太重傷,布偶貓不知所蹤,這樣的代價是如此的沉重。
而這次事件,已經引發了社會的輿論嘩然。
對于每個報社來說,這都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大新聞。
雄英高中此次的失誤,受到了媒體的針對,而學生們的遭遇,則是變成了他們最好的武器,許多新聞記者都幸災樂禍的看着雄英高中的反應,都準備在新聞發布會上,發出對于雄英的質問。
而陸生消失這件事情,也讓這場襲擊升級到了國際問題,畢竟,獲得體育祭比賽第一的陸生,已經大小算個名人了,偏偏還是個留學生,要知道,天朝對于在外同胞遇到生命安全這種事情一向比較重視,就在确認陸生失蹤的一個小時之内,就已經給島國政府發布了聲明,一時慰問,而是督促。
一時間,整個社會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不過,對于事件的當事人陸生來說,卻是一無所知。
畢竟,他已經死了。
而且,他的屍體甚至都不在這個世界。
就在這一切繼續進行的時候,另一個世界中。
男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打量着周圍。
這是一片操場,正午的太陽光灑在操場上,給這片操場增添了一分熱烈。
許多穿着學生制服的學生正在操場上肆意揮灑着汗水。
男子坐了起來,陌生的場景令他很不舒服,他的心中,還殘留着莫名的恐懼感,仿佛是之前經曆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這裏·····是哪裏?”
腦袋之中出現了這麽一個疑問。
但是馬上,就被另一個疑問所代替了。
“我是誰?嗚····”
下意識的捂住了腦袋,突然的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遮住了太陽光的照射。
“嗯?”
“喂,你是新來的吧。”
擡頭一看,是一個穿着學生制服的女子。
“新來的,什麽意思?這裏是哪裏?”
男子的腦中此刻充滿了疑惑,眼前的女子,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陌生。
“這裏是死後的世界,剩下的事情等會再說,現在跟我來。”
說着,女子拉起了男子的右手,朝着教學樓跑去。
“死後的世界?喂,等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男子疑問的語句回蕩在這片操場上,但是沒有人回應他。
而在他走後,樹蔭叢中,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有着銀白色頭發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