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群中一些桀骜不馴的好戰份子的挑釁之言紛紛嚷嚷,不少人都開始躍躍欲試。
從來就沒有人說過這道屏障他們無法攻破,倒是隻聽說讓他們等待西山屏障被攻破之後再進去。
可是,他們都到了西山腳下,如果不去砍一刀似乎真的就像是那幾個大漢說的那樣,慫蛋一個了!不少年少輕狂的熱血少年拿着手中的兵器就準備殺入西山。
也不能說是殺入西山,隻能說是朝着那道邪乎的陣法屏障亂刀狂砍一頓。
心,總是有人膽大的!
一個大漢嘴裏說着要把這道屏障砍破,手裏提着一把長刀也是直直的朝着屏障走去。
就在這衆目睽睽之下,那大漢提着他的長刀就是一刀揮在了那道西山的陣法屏障之上。
然後,衆人隻看見那大漢一刀就砍得那屏障裂開了一條縫,雖然這西山的屏障很快就閉合起來,卻是引起了無數人紛紛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境界高低不同,兵器五花八門,不管是誰,都希望看到眼前這邪乎的屏障在自己手裏破碎。
這是一種榮譽,哪怕他們就此消失在人世間,那也足夠令得他們名垂青史。
西山的屏障看似被大漢破開了一條縫,實則有些境界到了的人卻是深知這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攻破西山不難,難得是西山不能隻被一個人攻破!
西山此戰勝敗還不得而知,若是紅菱她破關而出,西山再添以爲太上,此戰中他們這些攻山者必然潰不成軍,其中幾個太上境高手戰後更是無一人能夠回返宗門,這才出了這樣的下策,想要斷了西山的根。
西山難破,那個大漢更是難以平靜,他一刀又一刀的砍在這西山的屏障之上,每一次都給西山的護山大陣留下一道傷痕,不少人也狠狠地加入了這亂刀狂砍的陣勢之中。
一時間,衆人隻感覺這屏障已經搖搖欲墜,離破陣之時已是不遠。
“爺爺,這西山今日能夠破開嗎?”
一個小姑娘跟随着她的爺爺站在遠處遠遠的觀戰,她境界很低,隻是剛剛納氣,卻顯得靈氣十足,是一個修煉的好苗子。
就這樣遠遠的看上去,這女娃娃身旁更是有着淡淡的靈雲聚結。這分明是天之嬌娃的氣象。
若是換作紅菱看到這個女娃娃,心中必然會是萬分驚訝,這女娃娃身邊靈氣彙聚足可成雲,異象叢生,像極了剛剛進入陰陽家的她,這樣的女娃娃,卻是難得的好材料,隻待有人将之雕琢,一人可定一方平安。
“不知道啊,爺爺也看不清楚這天機如何,不過,今日我們隻是來看戲的,你待會不許亂跑,就待在爺爺身邊。你要是丢了,爺爺可找不到你!你也知道你什麽身體,什麽天資,這世間可做你師尊的人不多,卻不是沒有,這西山今日若是破了,我們另投他處便是,若是守住了,我們來日方長!”
老頭兒帶着自己的孫女兒坐在這遠處的山丘上靜靜地看着一幕幕大戲拉開帷幕,他不準備參戰,卻也不會出手相助。
西山合該有此劫難,他也合該有一劫難,西山的劫或許還能渡得過去,但是,他的劫難卻是渡不過去了。
來日方長,他說的亦不過是自己孫女兒的來日方長了。
至于他自己,卻是要與自己這寶貝孫女兒陰陽相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