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絕頂高手級别的到來讓西山的局勢變得詭異起來,下面已經開始爆發西山第九境弟子和第八境弟子的群戰,麻姑這時候也騰不出手去管控局勢了。
就連金汎那邊麻姑也隻能夠聽天由命!
金汎若是勝了,那自然是好,不過看眼前這情形,金汎對上兩個已經受傷的人加上一個剛剛加入戰局的人,能夠戰成平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于五色神雀那邊,麻姑也是有心無力。
作爲西山的護山神獸,五彩雀絕對已經是盡心盡責了,她對戰群狼,稍有不慎便是會被撕咬成爲碎片,此刻還能堅持,也不過是她境界在那裏硬撐着。
“多年不見,道友功力見漲不知此番論道會不會有些匆忙。”
情僧先開口,一開口不提一字匪意,反倒是假惺惺的說什麽論道,讓麻姑沒來由的心情不爽。
“六個光頭沒告訴過你嗎?情字當頭,忌出門,你今日出門又是何苦?”
麻姑臉色稀松平常,讓人看不出冷熱,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心裏恨極了!
但凡她這些年多努力幾分,多收下幾個挂名弟子,西山今日的局勢也要好上許多!
别以爲她不知道,西山如今這些弟子哪一個不是得了麻衣那家夥的福澤?偏心她一個人魔怔着,一千年不曾開口,做了一個木頭人。
金汎也是手段不凡,用了一百年晉升太上境,又花了近一千年将西山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說到底,麻姑自認自己不如她看的開這俗事。
西山敗相早在千年之前就露出來了,那時候沒人敢動手是因爲麻衣還在西山待着,他戰力直逼西山當時的第一太上,自然不會有人敢輕舉妄動。
一千年過去了,麻衣和西山離心多年,這些人此番來此,麻姑自然也能理解。但她卻不願理解,她也是西山的一份子,她這些年不出手,這些人就以爲她好欺負了嗎?
哼!麻姑在心底暗暗給這些人記了一筆,今日西山破滅倒不至于,但是損失肯定不小。
“道友說的是,師尊曾經的确賜下真言,不許貧僧出門,奈何今日美景朝天,貧僧也就踏出了山門瞧一瞧了。”
情僧面上帶着笑意,他師從佛宗第二脈開創者六個和尚,一身佛法無邊,金身普照之時,光芒直逼日月。
劍癡卻站在一旁不怎麽言語,手中劍刃還未出鞘,可劍柄已是握在了手心。
“美景再好,卻不可貪心。劍癡今日此來定是爲了我這西山美景咯?爾等企圖占爲己有?”
麻姑看着和自己同一時代稱雄的劍癡,他們的師門長輩無一不是隕落在當年那一場大戰,說起來,劍閣留下的弟子比他們不知道多了幾許,不然也不會做出今日圍攻西山這樣的事情來了。
“據爲己有自是不敢,但是請聖女賜教卻是真的!”
劍癡聽到麻姑此言,也不惱怒。他此生鍾情于劍道,不問世事。今日前來,确實是出門論道,順帶圓了某些師兄弟的私心。
“呵呵,聖女?西山早已經沒了什麽聖女,道友還請莫言這胡話。”
聽到劍癡嘴中的一句“聖女”,麻姑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聖女,她怎麽還當的起那兩個字?她這輩子都不敢當那兩個字了!
她的确是上古年間的西山聖女不假,可是,她卻動了情,犯了大忌,若非大戰之時西山衆長老無一生還,她早就被逐出西山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