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也沒想過讓其他人搭把手。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從養了這隻朵朵獸,他仿佛瞬間老了幾個星紀元年。
果然,不是所有的小崽子都像他們母星的族人那麽好養活的,随便往軍隊裏一丢就能自學成才了。
之前在治療室感受到的什麽精神力共鳴,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而是他對這家夥深深的父愛吧……
盡管,對于親緣淡薄的裏昂萊斯星人來說,家庭并不比軍隊更讓人重視。
有的裏昂萊斯星人從出生起,就被統一分配到幼崽培育室,直到長大了才知道自己雙親的資料,雙方來一個友好會晤,然後又各回各家。
說是家人,更多的像是關系特殊一點的朋友。
什麽父愛母愛,那可真叫見了鬼了。
讓他們對子嗣表達一下自己的慈愛之心,那還不如叫他們去角鬥場血拼一場來得痛快。
伊萊也弄不懂自己對這小崽子到底是個什麽态度。
但總結一下,他還挺樂意它親近自己的,又将它從拍賣場帶回來,從團子大的幼崽期養到晉級,應該就和某些星球上那些人提起的偉大的母……父愛差不多了吧?
也好在伊萊的精神體足夠強大,這會兒一心多用都沒讓人察覺到。
若是讓這房間裏的另外兩人知道他在想什麽東西,估計得當場笑噴。
就連他面前挂着的某個毛團子,恐怕也會被吓得直接驚醒過來。
自覺有父愛加身的伊萊閣下,對米蘇又多了幾分耐心。
他伸手去解開米蘇抓着他衣服的爪子,既要小心力度,不會過于蠻橫傷到了它,又不能太輕了,否則這衣服就别想解脫。
說實話,這簡直比讓他拿槍攻擊敵人還要困難。
好不容易将衣服從米蘇的爪子裏弄了出來,伊萊松了口氣。
要不是體質特殊,他這會兒估計已經是渾身冒汗的狀态了。
眼看勝利在望,伊萊趕緊将米蘇往轉台上放去。
但是!
某個磨人的小妖精在醒的時候,好歹還有些作爲人類的羞恥心,知道收斂幾分,不太會做出讓伊萊太爲難的事情。
當她迷糊的時候……
那可就全憑本能行事了。
才剛一接觸到帶着幾分涼意的轉盤,米蘇整個身子就是一抖。
雙手環着她正往轉盤上放的伊萊感覺到這一絲變化,第六感頓時響起了警報——不好。
他還來不及做些什麽,這小惡魔已經從他的手裏消失。
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然後往裏面一鑽。
……
本來就很安靜的房間裏,此時更是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見了。
安德魯和沉堯幾乎是克制不住的,同時将眼神往那地方看了過去,嘴角一個抽搐。
“撲哧……唔!”
安德魯的笑聲才剛發出來,就被他自己伸手捂住了。同時眼睛往旁邊一瞟,仿佛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如果他的眼珠子沒偷偷往這邊斜視過來,就更好了。
連一貫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弧度的沉堯,此時臉上都有一瞬間的呆滞,眼中某種奇特的笑意閃過,和之前那種令人不适的假笑完全不同。
但對于伊萊來說,他——真的!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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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現在——
伊萊這一定就是偉大的父愛了。
米蘇哦,爸爸!
以後——
伊萊我當時一定是被九戈星人附體了……
米蘇沒事,金主爸爸也是爸爸!
安德魯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是不是很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