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倒是也沒有發表什麽意見,可能是顧宇軒不成熟的意見都被陳默一一否決了吧,反正它就在茶幾上坐着舔jio,一言不發。
顧宇軒一時間也沒有别的詞了,反正自己用盡畢生所學,能夠想到的名字已經全都說出來了,再讓他想出别的名字的話可能還真得需要一些時間。
陳默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隻橘貓。雖說顧宇軒給出的名字沒有一個符合陳默的期望,但着實給了陳默一個很好的思路,那就是從橘貓身上的體态特征,性格等方面入手,給橘貓取一個好名字。
當然,取名字,作爲陳默一生中最難以勝任的工作之一,對他而言還是頗有難度的。陳默現在也開始絞盡腦汁,動用自己大腦内的全部腦細胞,瘋狂的思考着各種文字組合的可能性。
一個小時後……
“诶,我說你到底取沒取好啊,你都坐那一個小時了,就算是便秘也應該拉的差不多了吧。”顧宇軒打了一個哈切,一遍擺弄着手裏的電視遙控器,一遍問道。
橘貓此時也懶得搭理面前這個一動不動的雕像了,一早就跑到了顧宇軒旁邊,趴到了桌子上,跟他一起看起了電視。
此時,電視裏正在播放着一部動漫。動漫中,一個劍客正以一敵十,不斷地揮舞着手裏的劍,與對手博弈者。
“有了!”被顧宇軒一叫,陳默無意間擡起了頭,朝着電視那邊的方向瞥了一眼,緊接着,自己一拍腦袋,頓時就有了靈感。
顧宇軒和橘貓被陳默這麽一叫,也是恍惚的轉過了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陳默。
陳默嘴角帶着微笑,眼神裏似乎也充滿了自信的光芒。他看着面前的一人一貓,大聲的喊出了自己剛剛靈光一閃想好的名字“我決定了,以後,你,就叫,橘右京!”
“哈!!!”
“喵!!!”
顧宇軒吃驚的叫出了聲,而一旁的橘貓也不知道有沒有get到陳默取得這個名字裏面的深意,不過也表現出了與顧宇軒一樣的反應,吃驚的叫了一聲。
“怎麽了,這個名字不好麽?我覺得還可以啊。”陳默看着面前這兩位都是一副吃驚的神情,疑惑的撓了撓頭,不知所措的說道。
“啊,沒有沒有,挺好的,很響亮,很有氣勢,就是好像這名字我在哪聽過,有些熟悉就是了。”顧宇軒尴尬的笑着,說道。
“哪裏是有些熟悉啊!侍魂你沒有玩過麽!就是那個劍客啊!”陳默馬上開口提醒道。
“你還知道這是侍魂裏面的角色啊!你丫自己取的名字跟我剛才取得那一堆有什麽本質上得區别嘛!起碼我還有創新好不好啊!你丫根本就是直接照抄啊!連改都懶得改啊!難道這種名字真的就比我取得那些強到哪裏去了嗎!!!”
顧宇軒也是在是忍無可忍了,自己心裏這一番話不吐槽出來實在是太難受了。
“嗯,你說的好像的确有點道理。但是……”陳默點了點頭,認同了顧宇軒得說法,不過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反駁一下。
“但是你個錘子啊!别給自己找借口了好不好啊!别以爲你還能蒙混過關啊喂!承認自己沒有取名字的天賦不就好了嘛!”顧宇軒顯然沒有準備給陳默任何解釋的機會,畢竟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能打壓一下主角,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诶呀,好好好,你說的對行吧,我的确沒有這樣的天賦。取名字這種事的确是我不擅長的領域。不過,死貓你以後就用橘右京這個名字吧,我也懶得再去想别的名字了。”
陳默倒是也沒再找别的借口狡辯,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反正這也是無可争辯的事實,再者說承認這點也沒什麽不好的。當然,他也認定了橘貓以後就叫橘右京了,畢竟取名字這種事情對他而言還是很麻煩的,所以好賴就這樣吧。
橘貓本來還想表示一下抗議,表達自己對于陳默随便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的不滿,不過随後當它看到陳默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沒有取名天賦之後,便收回了自己剛剛的想法。這倒也不是它爲了陳默着想,而是它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萬一,這家夥接下來給我取了其他更加奇怪的名字怎麽辦。算了,橘右京就橘右京吧,又不是不能用……”
做完這些之後,陳默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诶,好困,我去睡覺了,沒事别叫我。”陳默打了一個哈切,沖着顧宇軒說道。
“哦。大白天睡覺真的好麽?晚上會睡不着的。”顧宇軒指了指牆上的鍾表,現在還沒有到中午,好心提想到。
“晚上再說,睡不着不睡呗。”陳默也沒多解釋什麽,便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關上了房門。
顧宇軒朝着陳默房間的方向瞥了一眼,聳了聳肩。
“我說,橘右京,你要跟這家夥住一起,以後可有你好果子吃了。”顧宇軒伸出手,摸了摸橘右京的頭,溫柔的說道。
橘右京也沒動,就這樣眯縫着眼睛,慵懶的趴在桌子上。顯然,此時它還沒有理解顧宇軒話裏要表達的意思,仍舊是一副與世無争的神情。
陳默回到房間之後,直接躺到了床上。
“額,又是這個味道。”
撲鼻而來的是顧宇軒的體香,額,不對,是他衣服上的香水的味道。不過這種香味并不令陳默讨厭,那是一種濃淡相宜的香氣,一聞就知道是上等的香水。這也能理解,畢竟是顧家大少爺,衣服上有着“貴族”的氣息也很正常。鬼知道那種香水一滴要多少錢。
“诶,怎麽回事,才過了一個上午,怎麽事情又多了,我這究竟是撞了哪門子邪了啊。”陳默拍了拍自己的臉,瞪着死魚眼看着天花闆,有氣無力的說道。
陳默的腦海裏忽然回想起剛剛在超市裏抱起姜沐黎腰間的情景。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她輕薄的雙唇,她額頭旁的碎發,已及鼻梁間的那副銀色眼鏡。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的在陳默眼前浮現,就好像她整個人再次出現在陳默眼前一般。
“啪。”
陳默伸出了右手,狠狠的往自己的右臉上扇了一巴掌。
“額,好像下手重了點,有點疼啊。”
扇完巴掌的陳默捂住了自己的臉夾,原本泛白的臉,此時有些微紅。
“哦,原來就是在那個時候逃走的麽?”
想到這,陳默再次回憶起了那個一直站在林雪晴身後的店員小哥。現在想想,那個人消失的時間,應該就是在自己的餘光離開他的那幾秒的時候。不過如果陳默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也就是不到五秒的時間,就算他逃跑,在那種場合下也無法跑得太快,否則太過于顯眼了。所以五秒鍾,那家夥究竟能夠跑到什麽地方呢?究竟是哪裏,自己漏掉了呢?
“從店裏跑出去了麽?應該不可能,林雪晴面對的方向就是商店出口的方向,如果這家夥往門口跑,那林雪晴應該會發現并采取動作才對,不肯能一動不動的傻站在原地。躲在哪個貨架附近?也不對,我基本上把每個貨架都确認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這麽說來,這家夥應該是跑到了一個距離近,而且一般人還無法進去探查,并且以他的身份還暢通無阻的地方。難道是後廚麽?”
在陳默排除了各種有可能藏身的地點之後,糕點店的後廚,成爲了最有可能的地方。因爲當時自己的位置距離後廚并不是很遠,也就是一個貨架,一個收銀台之隔的位置。後廚在收銀台後面的屋子裏,如果當時店員小哥悄悄從貨架後面溜到收銀台轉而進入後廚的話,這麽近的距離,肯定來得及才對。
“哦,那這樣想來,蛋糕是後廚做的,那肯定跟後廚的那幫人也有關系喽。诶,還真是複雜啊。不過他們賣這種蛋糕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如果蛋糕有問題的話,那這家店應該也快開不下去了吧。”陳默搖了搖頭,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算了,好困,不想了,昨晚沒睡好,還是再睡會吧。”陳默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
“那,那是什麽!”
姜沐黎的心咯噔了一下,緊接着叫出了聲,回頭沖着還在床上的玉兒喊道。
玉兒也是頭一次看到姜沐黎如此激動的樣子,便趕緊起身,走到了姜沐黎的身邊。
“怎麽了?你看到什麽了?”玉兒瞪着大眼睛,問道。
“頭,教室門後面,有個頭!”姜沐黎伸出了手,指着剛剛自己看到頭顱的方向,說道。
“什麽頭?哪裏有頭?”玉兒順着姜沐黎手指的大緻方向看了過去,可是自己仔細瞅了半天,也沒看到姜沐黎口中所說的頭。
“啊?怎麽回事,怎麽不見了,剛才還在的!”姜沐黎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剛剛還在教室前面搖擺的頭顱,此時已經不見蹤影。
“那是,幻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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