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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闖川蜀公子世無雙上峨眉鐵杵磨成針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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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貴聽到李白這話挺着急,但也沒有辦法,知道李白心中有着一顆俠心。而李白也擔心着隔牆有耳,畢竟這事不得叫官家知道,所以也沒再多提咔嚓人這事。

随着一番和睦歡談,酒足飯飽之後幾人就回了客棧,準備次日就回青蓮。可不料,四鍋卻說在等等,等等楊王二人,說他們也要跟着一起去青蓮。

就如此這般,兩天後一早,楊王二人來了。才一見面各行道了好之後,四鍋就問他兩,說:“那事怎樣了?”

“回師傅!”楊繁華和王富貴恭恭敬敬,齊刷刷回答四鍋說:“一切妥當!”

李白生了好奇,就問是甚事。吳指南、四鍋和五鬼神神秘秘笑了笑,沒着急講,進了商号院子才邊喝着茶,邊開了口。

原來,咔嚓惡人那事是這樣子的。吳指南、四鍋和五鬼并沒有當年出手,而是從中作了梗,叫這些惡人來了個燈下黑。

經過一番苦探,他們三人掌握了這些惡人的行蹤。于是乎,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這些惡人交頭接貨的時候,四鍋拿着那石子朝着那帶頭的‘當’一打。登間,交頭雙方就疑了神,以爲有鬼。

與此同時,吳指南和五鬼就打扮打扮,憑着自己輕功,将那巡邏守夜的官差給吸引了來。然後的然後,這些人就打的打,殺的殺,自亂了陣腳。想跑,可吳指南、四鍋和五鬼三人卻在林子暗中以石頭做暗器,打得他們逃脫不得,所以最後全被官差給逮了。

吳指南、四鍋和五鬼本以爲這事便如此結了,可奈何官匪勾結,才進大牢一夜,隔天就放了出來。這很讓三人惱火,尋思下,就又生了一計。

在楊王二人指路下,吳指南、四鍋和五鬼兵分三路,一人帶着一封狀告信去了三個不同的地方,找了三個不同的大官前來鎮壓。同時,就讓楊王二人留在青峰鎮,坐觀情況。

而楊王二人因了害怕這事被那些惡人知道,所以對旁人絕口不提吳指南、四鍋和五鬼三人的行蹤。這,也是李白差人去問時,三人說不知道的原因。

今,楊王二人前來,便是來報信的。說那三個大官都去了青峰鎮,該抓的抓,該殺的殺,已經開始治理明面繁華,暗裏腐敗的青峰鎮。

這事李白聽後大呼快哉,也更佩服自己三位師兄有勇有謀,大贊道:“三位師兄,厲害,你們可真是厲害,師弟我佩服不已啊!隻是……”一轉,又抱怨道:“下次你們這樣動手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好歹來個信不是?你們可讓師弟我好等啊!”

“小師弟,這你可就怨不得我們了!”吳指南說:“我們明明托了那镖行給你飛鴿傳書的,難道,你沒收到?”

“沒收到啊!”李白細的一想,忽然間想起了一件事,便是那日信差上門來賠禮道歉的事。

“你看小師弟,這就不能怪我們了是吧?”四鍋:“得怪那該死的鴿子,太不靠譜了!”

“哈哈哈!”李白大笑,說:“是是是,四師兄說的是,确實得怪那鴿子!”

“唉小師弟!”五鬼忽然問道:“你呢?樂山那妖物你是怎麽降的?昨個聽貴叔提起,說是許藍仙幫的你?”

“是的師兄,是藍仙姑娘幫的我。”緊接着,李白如實而說将自己降妖的過程講給了幾人聽。當然了,該講的都講了,但不該講的,李白隻字未提。

“小師弟,厲害啊你,沒想到你輕輕松松就降了這妖物。”吳指南:“你是不知道,我們三可擔心你了。特意飛鴿傳書給你,就是讓你等我們一起去的,可……唉!該死的鴿子!”

“哈哈哈,無妨無妨。”李白說:“咱們幾人剛下山就做了兩件好事,師傅要是知道了,那一定替我們高興。倒是……”

李白話到此處一頓,害怕三人問起自己跟許藍仙的事來,畢竟之前自己可是發過誓,說這輩子都不會娶許藍仙爲妻,否則就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卻料如今,不僅一見鍾情,還夜來風雨聲,極樂了。

于是乎,李白就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道:“倒是師兄你們三人,說說,那劍器舞可生好看?”

“小師弟,不是師兄我吹。”吳指南一本正經說:“何止好看呐?那簡直就是好看得不得了!”

“不錯小師弟,那劍器舞實在是太好看了!”四鍋:“你沒見着真是可惜!”

“那!”李白好奇的問:“好看在何處?可說說與我聽聽?”

“小師弟。”五鬼有模有樣描述道:“這劍器舞啊,那叫一個仙兒。劍法奪攝人目,猶若大羿将天上那九個太陽給射了下來。舞法矯健飄逸,像無數仙帝騎駕着神龍在天際翺翔那般。劍舞招法來勢,猶若震怒的雷霆,叫人看得心驚膽戰。劍舞招法去勢,又猶若海面上的波光,若即若離引人遐想。小師弟,你沒看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聽了五鬼這番說述,李白心裏确有了些悔意,也想親自去看看這劍器舞,但奈何爲時已晚。不過,既然這劍器大師是許藍仙的師娘,故而李白覺得自己還是再有機會看到這劍器舞的,如此一想便也心安了許多。

“師兄,那這劍器大師作呼甚名?”李白怕以後碰面失了禮數,便道:“将來若是有緣得見,定好生去拜會拜會!”

“名字啊?這我們就不知道,似乎也沒誰知道這劍器大師的真名。不過嘛……”吳指南若有所思想了想,說:“大家都叫她公孫大娘!”

“甚?”李白一驚,胸脯脖子都不禁的挺直,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又确認問了一遍,道:“公孫大娘?”

“是,是啊!公孫大娘!”吳指南被李白吓了一跳,吞吐問:“小師弟,你,你怎麽了?”

“唉!”李白突然垂頭喪氣一歎,連連說:“亂了亂了亂了,這下可全亂了!”

“亂了?”吳指南、四鍋和五鬼,還有楊王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都看向了李白,問:“小師弟,甚亂了?和三師兄我說說。”

李白不語,但心中則思緒萬千,且思來思去的,不禁自己把自己給逗笑了。不爲别由,就因爲隐隐約約中李白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很有趣的人,鳳殺。

對李白而言,鳳殺是自己劍道,乃至武學上的領路人。雖說相處僅短短半年,但要是沒有鳳殺的那些指點,可能李白就沒有今天的造化。

所以在李白心中,鳳殺,是師傅一般的存在,重中之重。但叫李白無奈的是,鳳殺偏不承認自己是他的徒弟,反而還來了個反其道而行之,認了自己爲師。

巧的是,這公孫大娘非是他誰,正是鳳殺的心愛之人、妻子,或者說,徒弟。她,真名公孫劍姬。

更巧的是,如果照此來往下論資排輩的話,那麽就有意思的多了。鳳殺和公孫大娘是夫婦,許藍仙和盧小魚叫公孫大娘爲師娘,那麽不難推測出她們的師傅,一定就是鳳殺。

許藍仙和盧小魚叫鳳殺爲師傅,而鳳殺又叫李白爲師傅,那麽,亂了,真亂了。許藍仙和盧小魚竟陰差陽錯的,成爲了李白徒孫。

不可思議的是,這兩徒孫都愛慕上了李白。更不可思議的是,那大徒孫還和李白極了樂,跪着天地拜了堂,擅自結了親,成爲了夫妻。

“唉!”李白哭笑不得,似乎隻有這麽一個‘唉’字,才能代替他此間種種心情。

吳指南、四鍋和五鬼,還有楊王二人見李白一會兒唉聲歎氣,一會兒又呵呵苦笑的模樣,直覺得莫名其妙,像丈二的和尚那般。面面相觑着,都生了些好奇與擔心,于是五鬼便問:“小師弟,你到底怎麽了?怎突然變得這番模樣?”

“沒沒沒,師兄,沒甚,沒甚!”李白心裏其實很想把自己此間的心情分享給她們聽,但知道萬萬不可,而且太難以啓齒了。故連連擺了擺手,岔開話題說:“來,我們喝茶,喝茶,喝完就去看花戲。”

聽李白如此一說,幾人也不好得再追問,反一聽有花戲可以看,幾人登間來了精神。大口大口喝完茶後,就拉扯着李白急急忙忙出了商行轉奔戲坊,聽了幾出戲。

又過一天,各方都收拾準備妥當後,一行人便這麽浩浩蕩蕩往青蓮進發。回鄉的路中好不熱鬧,一來人多,二來吳指南、四鍋和五鬼三人就像活寶,一言一行都能逗得大家哈哈大樂。

那楊王二人起初的時候挺一本正經的,可随着漸來漸去的,兩人就跑偏了。路過一鐵匠鋪的時候,兩人竟也學着四鍋模樣,各打買了一口大鐵鍋背在自己身後。三人走在一起的時候特别引人矚目,可謂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經了幾天相趕,終于,一行人到了青蓮。李白怕吳指南幾人的模樣吓到自己母親,同時也想給自己母親一個驚喜,便讓侯貴帶着他們慢一步來,自己換了身幹淨衣裳就搶先回了家。

三年闊别,青蓮發生了不少變化,原先的屋舍沒的沒了,重建的重建了。那些道路也變的變的了,修的修了,所以李白差點沒認出路,走錯了。

很快,李白連跑到走來到了家門前。這間正處黃昏,霞霓劈天乍洩,穿雲而射,将大地萬物散染得金燦燦。未至凄涼的秋,卻更勝楓葉凋落的秋,景如畫卷。

走至近前,李白敲了敲門,不大一會兒就‘咔啷啷’的打開了。随即探出一個可愛的身影,是個丫鬟,她問:“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到我李府是有甚事麽?”

李白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連自己家的人都不認識自己了。不過也是,李白走的時候這丫鬟還沒來,自然認不出,故而也沒太在意,說:“是我,李白!”

“少,少爺?”丫鬟一驚,随即轉過身去就大喊,道:“夫人!夫人!少……”

“噓!”李白連忙擡手攔住了這丫鬟,說:“阿姐莫喊,我想給娘一個驚喜。”

“阿,阿姐?”丫鬟一愣,很吃驚,沒想到李白會叫自己阿姐。不禁之間,還想起自己在上一任主人家當奴婢時,那家的人完全不把奴婢當人看,家裏的各個公子少爺都時常調戲她。如今見到李白這麽一個有禮的,還以爲是自己在做夢,故而愣住了。

“阿姐!”李白倒沒在意,笑了笑,一想自己馬上就能見到自己母親,登間迫不及待的問:“我娘現在何處?你快說與我聽聽,是書房還是佛堂?”

“少爺,在夫人佛堂呢!”當即的,丫鬟掃去種種不悅,開心起來,答說:“夫人每日都在佛堂誦經念佛,替少爺你求平安,求保佑呢!”

“孩兒不孝,哭了娘親了!”李白欲欲想哭,直覺得覺得鼻子發酸。深吸一口氣盡量忍住後,囑咐這丫鬟道:“阿姐,貴叔和我幾位師兄都在後面,有勞你去幫忙接接他們。”

“蒽少爺!”丫鬟高興得不行:“我這就去!”說着,轉身就往青蓮鎮口跑去。

李白目送這丫鬟走後,轉過身,整理整理了衣裳就走了進去。很快的,就來到了佛堂。

打眼看去,先是見得佛堂門外侯着兩個婢女,李白來時,她們也看到了李白。這兩婢女因了也不認識李白是誰,所以都很警惕,還不等李白走到近前,這兩婢女就縱身一躍,跳唴到李白近前将攔了住,并斥問:“站住!你是何人?”

李白沒想到這兩個奴婢居然會功夫,看她們方才跳唴的時候,李白還知了她們的功夫并不差。但也不算太好,比起盧小魚來都還差了許多,二人同時上可能都不是盧小魚對手。

“二位阿姐!”李白拱手施了個江湖裏,沒怠慢,而是很敬佩的說:“我是……”

“是雲柳來了麽?”忽然的,佛堂裏傳來了一個和藹可親的聲音,問:“說說,你方才爲何而大呼?”

“娘,是我!”李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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