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悄悄的,許圍師就有意無意,故作好心的跟許藍仙,還有盧小魚打探關于李白的種種消息。心想着探個清楚後,就把李白給直接抓來捆上,毒打一頓逼其不準再見許藍仙和盧小魚。
卻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聽下,發現李白居然是舊識李客的兒子,如此一來就有些不好辦了。雖說已多年不曾交集,但認識終歸認識,這面子還傷不得。
許圍師很無奈,也氣了,對李白的恨也更深了。也就這個怒火中燒的時候,許圍師又聽到了一個大消息,一個差點把他直接吓死的大消息。
話講這日,許圍師準備去找許藍仙說說,想讓許藍仙書信一封給李白,叫李白來安陸。心裏盤算着,說隻要李白到了安陸,那就不湊沒有治他的法子。卻沒想到的是,又聽到了許藍仙和盧小魚的一番對話。
“姐姐,待在安陸悶死了!”盧小魚跟許藍仙抱怨道:“要不,要不我們去找小白哥哥吧!你不說他去了青戈江麽?我們去那裏找他怎樣?”
“你這傻丫頭,忘了姐姐和你說的話了麽?”許藍仙其實也想着離開安陸去找李白,但卻說:“我們現在得設法跟爹說開竅了,不然憑他那迂腐的脾氣,是萬萬不會同意我們跟白郎的婚事的!”
外頭許圍師聽到這話那叫一個來氣,怒不堪言呐簡直,道:“我迂腐?這婚事都沒成,就張口閉口白郎白郎的叫?哼!李白!好你個李白!你究竟對我兩個寶貝女兒施了甚樣妖法?居然把她們弄得這麽魔怔?哼!李白,好你個李白,氣死老夫了!”
裏頭的許藍仙和盧小魚并沒有聽到這番嘀咕,雖說許藍仙有着一雙慧耳,能聽常人距外之聲。但是這慧耳許藍仙也可自行控制,心中想聽時便可聽,不想聽時便不可聽。于是乎的,兩人繼續在屋裏聊說了下去。
“唉,那好吧!”盧小魚失落的道:“姐姐,那我們去買糖葫蘆吃去怎樣?”
“蒽!”許藍仙點點頭,說:“正好去劍坊挑一柄劍去。”
話着,許藍仙便想放下手中茶杯子,起身而走。卻就在這個時候,盧小魚忽然盯着許藍仙的手,疑惑的問:“咦?姐姐,你手臂上那顆紅痣怎麽不見了?”
“嗬!”屋外頭,許圍師猛地一驚,知得盧小魚口中所說這紅痣其實不是痣,而是守宮砂,女子身上的貞潔标識。
盧小魚手臂上也有一顆,但盧小魚卻不知道這是守宮砂。以前好奇問過許藍仙,還有許圍師,但因了盧小魚還小,此事又難以啓齒,所以都騙盧小魚是顆紅痣。盧小魚沒多去在意,當真了。
而今,許圍師聽到許藍仙的守宮砂沒了,心裏登間就明了個大概。但出于下意識,還是不敢就此相信,直接一腳踹開門,沖到許藍仙和盧小魚面前,嚴厲的斥道:“你們兩個,都給我把左手手臂伸出來。”
盧小魚不明白許圍師爲何這般生氣,還有爲何要看手臂。但見許圍師怒氣沖沖的模樣,盧小魚也不敢說,也不敢問,隻敢乖乖把撩起袖子,把手臂給許圍師看。
“乎!幸好幸好,還在還在!”許圍師長舒了一口氣,慶幸着盧小魚的守宮砂還在。
與此這時,許藍仙心裏慌了,猜到定是盧小魚方才說的話被許圍師聽了見。但沒辦法,心裏也知道事情他到這個份上了,瞞也是瞞不住了,隻好攤開了來說。
于是乎的,就心不甘情不願的,将自己手臂擡起來給許圍師看。結果,這不看還則罷了,一看,許圍師當即‘嗬’的一吓,氣得暈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當間吓得許藍仙和盧小魚不輕。若非許圍師平日裏身強體壯,那說不定就得直接氣得一命嗚呼,魂歸西天極樂世界。
而許圍師醒來後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李白,且還是越想越氣。如果李白在場的話,許圍師能蹦起來掐死,大卸八塊。
許藍仙知得此事是自己不對,所以就緊忙跟許圍師道歉,想求得原諒。哪知這一說,壞了,許圍師更怒了,一氣之下就罵說:“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聽到這話,許藍仙直覺得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唰’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劃破她傾世容顔。許藍仙之所以哭,并非是因爲許圍師讓她滾出家門,而是因爲許藍仙覺得自己愧對于父親,第一次将父親傷得這麽重。
不過呢,許藍仙知得自己父親隻是一時氣話,暫時的不想見到自己。于是乎許藍仙也沒多說二話,道了句‘爹您保重’後,就轉身奪門跑了出去。想着等許圍師氣消了之後,自己再回來。
旁邊的盧小魚見狀,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隻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也隻會讓許圍師生氣。所以也學着許藍仙模樣,道了句‘爹您保重’後就跑了出去。
許圍師才見,登時就後悔了,氣得直說:“哼,真是我的好閨女,說走就走!哼,李白,好你個李白,我跟你沒完!”
“老爺!”旁邊的管家忽然問:“要不,要不我幫你把大小姐二小姐叫回來?”
“叫回來?叫回來幹甚?”許圍師氣急敗壞,反問:“老夫不要面子的麽?”
“……”管家語塞,頓了頓,又問:“可是老爺,大小姐二小姐這樣出去,您,放心得下?”
“哼!”許圍師若有所思想了想,忽然吩咐說:“去,多拿些銀兩跟着她們,千萬記得熬藥。要是我兩閨女有甚三長兩短,哼,我拿你是問。”
“是老爺!”管家說着就拱手道别,準備去按許圍師說的去辦。可沒想到才轉身邁出兩步,許圍師又道:“回來!”
“老爺。”管家:“還有何吩咐?”
“她們一定是找那厮李白去了,正好。”許圍師嘴角突然露出一個壞壞的笑,說:“你多帶些人手在暗中跟着,等找到李白之後,哼哼,你就給老夫劈頭蓋臉狠狠打他一頓。”
“是!”管家:“老爺!”
管家領了命,就着手操辦,帶上銀子帶上人手,去追找許藍仙和盧小魚去了。果然不出許圍師所料的是,許藍仙和盧小魚真打算去青戈江找李白。管家叫劉犁,就暗暗在後頭跟着,保護着。
言簡意赅,經過一番跋山涉水,千磨萬難,許藍仙和盧小魚終于來到了青戈江上遊,一個鎮子裏。這鎮子叫漁家鎮,也就是李白和侯泗采置三條大船的那個鎮子。
但不巧的是,許藍仙和李白并沒有碰到一起,錯過了。李白禦船剛走,許藍仙和盧小魚剛來。
累了一路,許藍仙和盧小魚就尋了家客棧,打算歇息歇息,采置一條船打水路而走。卻不料的是,無意之中,許藍仙和盧小魚看到了一群鬼鬼祟祟的人。這群人沒有從客棧大門走進,而是翻牆而入,躲進了一間屋子裏。
許藍仙覺得這些人不像甚好人,就用自己的那雙慧耳偷聽了一番,想探個仔細。卻不料的是,這一探,吓得她不輕。
屋子裏,那群鬼鬼祟祟的人議論了起來,道:“兄弟們,今晚我們好好吃喝一番慶祝慶祝,李白那小子這次必死無疑。”
“不錯!任他有甚三頭六臂,這次他也定得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二哥就是聰明,居然想出了這個殺人于無形的計策。青戈江的江水那麽湍急,隻要他們的船一沉,哼哼,縱是大羅金仙也上不了岸。”
“兄弟們也莫高興的太早,俗話說得好,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大家吃喝完後,就跟着我去探他個是生是死。”
“二哥,莫急!我弄那蠟洞撐不了多久,等他們入了三江彙水之處,那江底下的暗流就會把船擊破。到時候,哼哼,二哥,恐怕那屍體都得被魚吃光了,哪找去?”
“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何況我們還是在替薛老大報仇。所以該有的場面還是得有,不然的話,中丞大人那方咱們可交不了差。”
“二哥說的對,我們要親眼看着李白死才行,不然心裏不踏實。若是可以,我們一定要把他的屍體帶到薛老大墳前祭奠祭奠,看他丫以後還敢不敢動我們的米囊生意,哼!就算我們不弄死他,中丞大人也得弄死他。”
聽到這裏,許藍仙心裏已經明了個事情大概。這群人鬼鬼祟祟的不是别者,正是青峰鎮裏的那群餘孽。
“姐姐,你怎麽了?”盧小魚見許藍仙臉色不對,忙問:“都聽到了些甚?”
“小魚,方才我們看到的那群人不簡單,是青峰鎮裏那群用米囊禍害百姓的人。”許藍仙盡管很擔心李白生命安危,但并沒有因此而慌了神,而是冷靜分析道:“如果我猜的不假,事情應該是這樣子的……”
緊接着,許藍仙就把自己的猜測說給了盧小魚聽。原來呐,在青峰鎮裏那群惡人,爲首的就是這薛老大。而薛老大背後的大靠山不是别者,正是禦史中丞,李林甫。
當初,吳指南、四鍋和五鬼三人在青峰鎮裏大有作爲,使了計,讓官府抓了薛老大,并斬了腦袋。就這樣,便把這群惡人和李林甫給得罪了。
這些人查了查,可沒有查出吳指南、四鍋和五鬼是何許人也,隻查出了他們是李白的師兄。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着,所有的仇與恨,就全部都記到了李白身上。
這些人都是玩命的,見自己老大被殺,心中仇恨更是猶若火冒三丈。在禦史中丞李林甫的庇護下,這群人就決定除掉李白,還有吳指南、四鍋和五鬼他們。
一路尾随去了青蓮後,等了二數月都沒有等到一個動手時機。畢竟李家在青蓮很有風望,律法又嚴格,所以滅不得門,也不能明着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二數月後,李白帶貨去青戈江。打探下,這群人就決定在僻靜的斧頭谷埋伏李白等人,來個殺人越貨。
因了是打着‘替薛老大’報仇的名頭行事,所以這群人就穿上了喪服,打扮成披麻戴孝的模樣。想着先讓李白等人進峽谷,然後再一聲令下往兩頭堵,仗着人多,定能除掉李白。
卻沒有想到的是,陰差陽錯碰上了也被追殺的汪倫。本來呢,這群惡人想着李白他們隻有三十多人,而自己有數百人之多,縱是李白再有能耐,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可萬萬沒有想到,汪倫和李白合夥了,人數立馬翻了翻。再加上那些黑衣人搗亂,所以這群惡人就栽了跟頭,沒有在斧頭谷殺唴掉李白。
但他們也沒有就此而善罷甘休,休整休整之後,就準備第二次動手。然後又一路尾随,來到了漁家鎮。
吸取了斧頭谷的教訓,這群惡人就打算智取。商量後,便趁着李白和侯泗不注意,偷偷潛入船底,将他們的船打了洞,并用蠟堵了上。想着江水一沖,那麽這蠟就會把薄薄的船闆給頂破。到時,自然而然就會船沉于江,殺人于無形。
眼看着李白和侯泗遠走,這群惡人高興得不行,打算回來慶祝慶祝。怎知,隔牆有耳,他們的談話被許藍仙給聽了去。遂,才有了如今講給盧小魚聽這幕。
“姐姐,這可如何是好?”盧小魚聽後登間擔心得不行,道:“小白哥哥有危險,我們得去救他!”
許藍仙沒着急回答,而是若有所思起來。她心裏其實也很擔心,但卻更加知道這時候隻有保持冷靜才是對的。否則要是自亂了陣腳,那就甚也做不成了。
“小魚,白郎走的是水路,加上此去青戈山道崎岖,我們應是追不上的了。”許藍仙道:“好在方才那厮惡人說了,那蠟洞可撐到三江彙水之處。所以小魚,我們若快馬加鞭連夜趕路的話,應該可以在那等到白郎。”
“蒽!”盧小魚慌忙道:“那我們快些走吧姐姐,要去晚了,小白哥哥可就有危險了!”
說着道着,許藍仙和盧小魚簡單一收拾,就出了門準備趕往三江彙水之處。卻不料的是,才剛剛一出門,就迎面碰上了一個大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