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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條惡犬撲過來之際,賈淳沒有絲毫退縮。大吼一聲,掄緊手中匕首就迎面而上,直接一匕首桶中了這條惡犬的眼睛。然後再用力一抽,登間便疼得這條惡犬慘叫後退。
但也就這個時候,另外一條惡犬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想把他給拽倒。幸好,賈淳眼疾手快,反手又是一匕首捅中了這條惡犬的眼睛。
如此一經交涉,賈淳算是暫且得了一時的安全。不過隻僅僅是一瞬間的事,這兩條惡犬雖說各自傷了一隻眼睛,可它們是自幼就被人培養成戰鬥犬的,心中是越戰越勇。
所以很快的,這兩條惡犬就再次點燃殺心,滿面血流的又朝賈淳沖了過來。而這次,賈淳沒有在面對面硬上,知道自己打不過,何況此間自己還有一條胳膊已經被咬傷。要不是方才反應的夠快,估計這胳膊得被那惡犬直接咬斷。
同時賈淳也知道,方才自己之所以能捅中這兩條惡犬的眼睛,并非是自己厲害,而起它們太過于輕敵。别說是狗,就是旁邊爲圍觀的群衆,也沒有想到賈淳會硬面相幹。
賈淳更知道一計不能使用兩次,所以這次眼見兩條惡犬襲來,二話不說一轉身,朝着旁邊一棵樹就三下五除二爬了上次。速度像猴子一樣快,氣得兩條惡犬在樹底下團團轉,不停的扒拉。
見狀如此,那惡霸不幹了,就罵罵咧咧叫賈淳下來,說他耍賴。結果賈淳沒有搭理他,朝着底下兩條惡犬啧啧嘴,然後跳到旁邊屋頂上就往成外邊跑。
讓在場衆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兩條惡犬跑的快,可是賈淳跑的卻更快。才沒多大一會兒,賈淳就帶着這兩條惡犬跑沒了影。
圍觀的人本想追出去湊湊熱鬧,看個究竟的,但奈何于完全跟不上。而這惡霸也不着急,反進了茶樓邊喝起了茶,邊驕傲自豪的說:“大家就放心吧,我這兩條神犬可從來沒有放走過任何獵物。隻要被它們盯上,那下場就是必死無疑。”
還笃定的吹噓說:“這小兔崽子如此瘦弱,那會是我這兩條神犬的對手?我保證,這小兔崽子最後一定被咬得稀巴爛。若是不然的話,哼哼哼,我今年夏天就被老天爺用雷給劈死!”
圍觀的群衆都知道他是個惡霸,也不敢問,也不敢說。倒是因了他的這一個随口誓言,所有人突然都希望着賈淳能幹掉那兩條惡犬,然後讓這惡霸真被雷給劈死。
說來也怪,不知是老天爺突然開了眼,聽到了群衆的心聲還是怎麽滴。奇迹真的出現了,賈淳居然真把那兩條惡犬給弄死了。
跑出城外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賈淳就遍體鱗傷的回來了,一瘸一拐,身後拖着一條惡犬的狗頭。走到惡霸面前一扔,說:“另外一條死在了城外半山坡上,你可以差人去看。”
惡霸看着眼前那顆血淋淋的狗頭,心中非常的傷心,但同時也不不相信。或者是說,是不敢相信賈淳真能把自己所謂的神犬給殺死,在他認爲這是絕不可能的。
于是乎,當即就差人去城外半山坡上找。不大一會兒,派去的人就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擡着一條有頭的惡犬,和一條沒有頭的惡犬回來了。
登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賈淳,尤其是這惡霸。而賈淳卻是絲毫不在乎,隻說:“我赢了,快些把你方才許諾我的金條給我,我還着急着去救人,耽擱不得。”
“急甚急?”惡霸怒說:“萬一你弄虛作假坑蒙我呢?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麽把我這兩條神犬弄死的?就憑你這點小身闆,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你能弄死,定是有人暗中幫助的你!”
“是啊!”在場圍觀者也跟着好奇起來,道:“就憑他這點小身闆,怎麽可能弄得死那兩條大狗?”
“是犬!犬!”惡霸翻着白眼大怒:“不是狗!犬是犬,狗是狗,你們懂不懂?”
在場圍觀者沒敢搭話,怕得罪這惡霸被打。唯獨賈淳不怕,道:“我初來此地,誰也不認識,要是有人幫我,哼!我還用得着這般求讨救命錢麽?”
“那你說,你是怎麽弄死我的兩條神犬的?”趁着方才喝茶的功夫,惡霸都大緻了解了賈淳情況,所以這時對他說的沒有懷疑。
“這是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賈淳很機靈,道:“再說了,你那麽愛狗,我若是将這秘密公之于衆,那往後豈不就沒人怕你了麽?”
“蒽?對哦!”惡霸一想登間發現确實如此,心說:‘百姓之所以懼怕于我,不就因爲我家裏養的那些神犬麽?’
“既是如此,那便請你履行諾言,把你方才許諾我的金條給我吧!”賈淳心系阡兒,求道:“我朋友還在受苦,正等着這些錢醫治,求求你快些給我吧!”
“切!你朋友死不死關我屁事?”惡霸不想給,畢竟這十根金條可是不少,所以開始耍賴了,說:“你殺了我兩條神犬,這事我可還沒跟你算賬呢!”
聽到這話,賈淳心裏将這惡霸恨到了極緻,巴不得沖上去将他吃了。可沒辦法,賈淳知道自己現在得罪不起任何人。爲了阡兒,他隻能忍氣吞聲,求這惡霸慷慨解囊。
“大爺,我求求你,求求你給我些銀兩吧!”賈淳忍着那要掉出眼眶的淚水,說:“你不給我那些金條也成,隻求你能給夠我救命錢便可,求求你!求求你!”
“喲呵!挺有情有義啊?”惡霸眼看賈淳這麽好欺負,就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道:“行!别說我欺負你,咱們這樣吧!那古時候不有個韓信鑽人家胯麽?來來來,你也給大爺我鑽一個,隻要你鑽了,大爺我立馬就給你足夠分量的銀兩!”
賈淳聽到這話後難受得不行,雖說他自幼是個乞丐,四處乞讨沒少看人臉色。但這胯下之辱實在太過了,年僅九歲的賈淳很是接受不了。
但還是一樣的沒轍,在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面前,尊嚴,一文不值。就像茅坑中的長蛆那樣,總被人嗤之以鼻。
爲了救阡兒,賈淳沒辦法,實在實在沒辦法。忍着渾身的疼痛與心中萬千的怨恨不甘,他跪了下去,然後一步一步從這惡霸的胯下爬了過去。
這幕引得惡霸與在場圍觀群衆哈哈大笑,一個個像冷血的毒蛇,又像是吃人的老虎,面目可憎的嘲笑着賈淳。但賈淳卻隻對惡霸說:“你許給我的銀兩,請快些給我,我等着去救人!”
惡霸高興的大笑着從懷中掏出三個銅闆,扔到地上,道:“給!這是大爺我賞你的!”
“你!”賈淳想罵,可還是忍了,說:“你答應給我的不是三個銅闆!”
“怎麽?你殺了我兩條神犬不用賠啊?”惡霸耍賴:“我告訴你,就三個銅闆,愛要不要,不要滾蛋,别妨礙大爺喝茶。”
賈淳怒了,沖上去想要一匕首殺了這惡霸。可是還不等近身,這惡霸旁邊的一群手下就圍了上來,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緊接着這惡霸又是一番嘲笑挖苦,然後手一揮,就想揚長而去。
但這惡霸才走出幾步,渾身是傷的賈淳咬着牙站了起來,拉着他衣服,說:“願賭服輸,快,快把你欠我的銀兩給我!”
“滾開!”惡霸一個大耳光子打在賈淳臉上,發出‘啪’的一聲,使得賈淳那臉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可賈淳仍然沒有放手,因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放了手,那麽阡兒的命就沒了。所以他死死的,緊緊的抓着,說甚也不肯放。
又挨了幾個大耳光子後,惡霸怒了,他不想再跟賈淳糾纏。于是乎的,他提起了旁邊那滾燙的茶爐水,猶如鬼魅那般要往賈淳頭上潑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命懸一線的時候,突然的,一粒長生豆(花生)飛了過來。隻聽得‘咻’一聲響,便不偏不倚,準準打在了這惡霸膝蓋背後的膝窩處。
登間,這惡霸覺得腳一軟,身子情不自禁的就向後傾斜了下去。與此同時,他手中拿捏着的茶爐水,也然不偏不倚全部潑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燙得他連滾帶爬,瞅準一個大水缸子,猛地就直接跳了進去,逗得圍觀群衆哈哈大笑,躲在心裏叫好。
待等這惡霸稍作消疼後,他怒不堪言的從大水缸子裏爬出來,喊斥叫嚣說:“誰啊?方才是誰打的我?快給大爺我出來!有本事就報上你的大名,看大爺我今日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快滾出來!”
他這話喊完,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忽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道:“敢問是哪個孫子在找爺爺啊?”
“我!”惡霸一時嘴快,但一頓,立馬改口罵說:“哼!是哪個兒子在大言不慚?今日我非弄死你不可。”
随着這番對話傳來,圍觀群衆自覺的朝兩邊退散了開。很快,就見得一個不同與衆的人出現在衆者面前。
這人靠躺在一木欄上,蓬頭垢面,但身上衣裳卻是十分幹淨得體。此間手裏正拿着一袋長生豆嗑吃着,悠然自得。而他,正是酒神杜惜康。
惡霸當即怒氣沖沖沖上前,指着杜惜康斥問:“說,你個雜碎叫甚名?”
“簡單!”杜惜康一笑,說:“在下姓爹,單名也是一個爹字!”
“爹爹?”
“唉!乖兒子!”
“你!”
“哈哈哈哈哈哈!”
“不許笑!不許笑!”
“說吧兒子,找爹有何貴幹?”
“哼!有何貴幹?來人呐!給我打,往死裏打!把這厮雜碎給我打死!”
如此喊斥着,惡霸的那些手下就二話不說沖了上去,要打杜惜康。結果,一敗塗地,連杜惜康的身都沒有碰到,就被杜惜康抓起一把長生豆,全部撂倒在了地上。
惡霸一看此間這種形式,登知道自己惹到狠角色了,于是二話不說掉頭就想跑。可才不出得多遠,杜惜康彈指一揮間,便又是一粒長生豆打在他身上,點中了他的定穴。
“你想怎樣?快把我給放了,不然大爺我饒不了你!”惡霸雖然還在嘴硬,但心裏其實害怕得不行。
“願賭就該服輸,欠債就該還錢,這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杜惜康仍舊靠躺在木欄上,不緊不慢的說:“你既然和人家賭了,輸了,那麽你就該把欠人家的還了,大家說對不對啊?”
在場湊熱鬧的百姓其實都是牆頭草,一看杜惜康這邊風大,便紛紛站到了杜惜康這邊,指責惡霸說:“說的對!願賭就該服輸,欠債就該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快些把欠人家的錢還了吧,不然我們就把你告官去!”
“告官?哼!”惡霸不怕,因爲此地最大的官就是他舅舅。但爲了能脫身,他隻得說:“好!我答應你,隻要你放了我,我就給這小兔崽子二十四兩紋銀,夠他救十個人了!”
“二十四兩?”杜惜康笑了笑,說:“你剛才許給人家的可是十根金條,少一根都不成。”
“你!”惡霸怒說:“行!我給,我給還不成麽?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折了兩條神犬不說,還得搭進去十根金條,哼!”
抱怨了幾句,惡霸就吩咐自己一個手下,道:“還愣着幹甚?快些回去金條來救我,快點!”
“是少爺!”這人應,遂走。
很快的,十根金條就拿了來,并遞給了賈淳。看着這些嚯嚯琅琅的金條,賈淳卻隻拿了三根,然後将另外七根端倒杜惜康面前,雙手跪地奉上,說:“多謝大俠仗義出手相救,若非有大俠,我今日可能甚也得不到。三根金條已經夠我救治朋友,剩餘的七根,務請大俠收下!”
杜惜康用奇怪的眼神笑看着賈淳,問:“七根金條可是一筆不小的财富,你真願給我?”
“是的,我隻需要些救命錢便可!”賈淳不假思索,說:“大俠,我急于前去救人,就先告辭了!”
話罷,賈淳将七根金條放在杜惜康面前,然後轉過身就想走。可是才不出幾步,就看到人群當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阡兒。此間,阡兒正虛弱無力的扶靠着牆,淚眼朦胧的看着賈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