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丹丘需要一個敗的理由,一個讓自己不是體面的好理由,鐵面人成全了他。所以在第二十個回合之後,鐵面人應了元丹丘的要求,亮出了自己的兵刃。
出人意料的是,這兵刃不是甚樣刀劍利器,而是一支毛筆,半條手臂長短。神奇又不可思議的是,鐵面人隻将手一揮,周遭便漸漸吹來一陣風,很快的,這風就在半空當中聚攏起來,形成一隻毛筆。擂台之下的下見此狀幕時,都不由驚得紛紛喊道一句:“天呐!聚風化筆!”
這隻毛筆一出,衆人都真真切切知道了鐵面人的厲害,元丹丘也完全心服口服。不過,鐵面人并沒有打算直接打敗元丹丘,爲了元丹丘的面子,還繼續僵持了十個回合,如此才将元丹丘打敗。
對此元丹丘是感激不盡,明面上雖然隻說了一句“多謝前輩手下留情”這話,但心裏卻萬謝着鐵面人沒有讓他在那麽多武林人士面前出醜。同時,也對鐵面人的真實身份更加感興趣。
果不其然的,擂台之下的武林人士都紛紛誇贊,說:“這鐵面人真是太厲害了,他的武功我就算修煉一輩子都達不到。”
另一個武林人士也說:“元大俠也厲害啊,在如此一個高手中的高手面前,元大俠居然和他糾纏了整整三十個回合。”
“是啊,元大俠也厲害!”武林人士:“隻不過,正所謂是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自有強中手。元大俠雖敗了,可也不冤,他仍舊是我們心中那個仗義十足的元大俠。”
衆人對此沒有半點異議,這事也就如此晃晃悠悠過去。倒是李白在這事之後不僅更加想要結交元丹丘了,連這鐵面人他也想結交。
李白看得出這鐵面人絕對不是甚樣壞人,雖說行事作風稍微怪了些。可是,他能在對局當中如此照顧和幫助元丹丘,就足以說明了他爲人不錯。
隻不過可惜的是,盡管李白有心結識,可當前也沒有甚樣較好的辦法。那些武林人士太熱情了,熱情得元丹丘隻能閉門謝客。
而至于那鐵面人,這可就神秘了,自從那天在擂台之上現身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李白也曾朝劉霜打聽過關于鐵面人的消息,可是連劉霜也不知道,隻說這鐵面人是自己師傅向無情的貴客。
就在李白正着急着,煞費苦心想着該怎麽去結識元丹丘和鐵面人的時候,許藍仙突然讓李白也去參加擂台比試。起初李白是有些疑惑不懂的,因爲許藍仙不喜歡這種争強好勝的比試。許藍仙不喜歡的東西,李白就不會去做,除非逼不得已,所以就問許藍仙爲甚突然讓自己去了。
許藍仙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心裏的真實打算,隻說:“你不是一直想要結識元大俠和鐵面人麽?那你不妨就去參加這擂台比試,若是你在擂台之上大展拳腳一番,自然能吸引他們的目光。屆時想要再結交他們,豈不就很容易了麽?”
這主意正合李白心意,完全沒猜測到許藍仙其實是想以此給他挫折,故而答應了下來。然其之後,李白就來報了名,參與了這擂台比賽。
有意思的是,因爲許藍仙實在不宜見人,那些狂熱的武林人士太狂熱了,所以沒跟李白來。也因爲這,所以給劉霜留下了機會,從報名到之後的每一場比擂,劉霜都在前後張羅,鞍前馬後。
更有意思的是,劉霜爲了給李白加油打氣,每一次都帶着許許多多峨眉小尼子來呐喊助威。隻要李白一上台,一動手,一赢,劉霜就一聲令下,帶着在場峨眉小尼子使勁的喊,使勁的喊,說些李少俠厲害等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李白很喜歡,也很享受這種被簇擁的感覺。畢竟每一個人,或者說每一個男人,沒誰不喜歡這種感覺,何況幫忙呐喊助威的還是一群女流之輩,盡管這群女流之輩是一群道尼。
于是乎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日子裏,李白和劉霜走的很近,基本從早上出門參加比擂,到傍晚擂停之前,兩人都在一起。不過每每到了晌午的時候,李白都會先回房,和許藍仙吃飯,然後把自己經曆的事一一告之。
至于擂台比試倒沒有甚好多說的,李白可謂是過關斬将,逐個擊破,很順利。這或許還得感謝感謝元丹丘和那鐵面人,甚至是那扶桑浪人。
因爲稍微厲害些的高手,基本都被他們揍了個遍,尤其是那扶桑浪人,都被稍微厲害些的高手打殘了。所以李白算是撿了一個大便宜,一路比擂通暢無阻,連逍遙扇裏的日月劍都沒使到。
本來李白幾天裏面就可以湊夠一枚玉牌的,但是劉霜爲了能和李白多待一會兒,所以暗中做了些小手腳。她支會了所有看管擂台的峨眉弟子,讓她們每天隻給李白安排一到兩場的比擂。就這樣,李白這一比擂,就一直比到了峨眉大會将要舉行的頭兩天。
眼看峨眉大會将到,劉霜也沒空在和李白相處,畢竟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她去料理。便如此這般的,李白和劉霜分了開來。
這日,李白拿着一枚玉牌,辭别劉霜之後,就高高興興回了住處,去找許藍仙,想把這喜事和許藍仙一起分享。結果李白發現,許藍仙居然不在屋中。
左右看了看仍不在後,李白就打算出去找找,以爲許藍仙去幫那食鐵獸魚二找吃的去了。結果才剛剛走到門前的時候,高仲武忽然神出鬼沒般的跳了出來,手裏掄着一柄長劍,惡狠狠看着李白說:“李兄,拔劍吧!我要和你單挑!”
李白被突然蹿出來的高仲武吓一大跳,差點下意識的就反手去揍他,好在眼疾手快看了清,忍了住。頓了頓,喘過氣來後就問:“高兄,你這是何意?爲,爲甚要與我單挑?”
“哼,李兄!”高仲武:“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來自于我的怒火麽?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來自于我的殺意麽?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來自于我的委屈麽?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來自于我的嫉妒麽?你難道沒有感受到來自于我的羨慕麽?啊?”
聽到高仲武這話的時候李白笑了,也明白了他爲甚要會如此。這些天來,高仲武看着劉霜和李白在一起有說有笑,心裏難受的不行。主動去搭理劉霜呢,結果劉霜都是三言兩語直接敷衍,搞得高仲武是委屈得不行,又難受得不行。
思來索去後,高仲武就沖動了,打算來找李白拼個你死我活。于是乎的,找一峨眉弟子借了柄劍,拎着就來了。
對此李白很是無奈,因爲這些天來李白已經盡量避嫌了,能不和劉霜說話就不說話。而且每一次李白去比擂的時候,都主動拉上了高仲武,一來讓高仲武當擋箭牌,二來也是爲了給高仲武創造機會。
可是人家劉霜不願意啊,就是對高仲武沒感覺,就是隻對李白中意。而且李白和高仲武還把好主意打成了爛柿子,越是爲高仲武創造機會,劉霜就越覺得高仲武礙事和煩,後來對高仲武都懶得搭理。
如今眼看高仲武這樣,李白很理解,隻好耐着性子,心平氣和的勸說:“高兄,來,你先把劍放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說個屁啊說,沒得說的,拔劍吧,我要和你單挑!”高仲武是已經急紅了眼,要不然憑他那一身文人氣息,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李白看到高仲武這樣子想笑,但知道自己不能笑,否則會讓高仲武更加生氣。一頓,又勸道:“高兄,你先别急,也别氣,我們進屋再說。你知道的,隔牆有耳,我們得小心爲上才是。”
“哼!我不聽,我今天就要和你單挑!”高仲武一頓,又催促說:“快點,拔劍吧!”
“高兄,你……”李白話剛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的,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問道:“你們……你們這是在幹甚?”
這來人不是别者,正是許藍仙,隻不過還是女扮男裝。她背後背着一個背簍,裏面放着好些竹子,竹子下面還藏着一個黑黑白白的活物,正是食鐵獸魚二,此間它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鮮嫩的竹筍。
一見是許藍仙來,李白登時松了一口氣,一看旁邊沒人,就忙說:“娘子,快快快,你快來勸勸高兄,你看,他非要和我打架!”
“高公子,你……”許藍仙有些詫異,詫異不會武功的高仲武居然要和會武功的李白打架。不過許藍仙聰明,隻那麽一頓,就已經猜到高仲武爲甚要這麽做了。
于是乎的,許藍仙一笑,不勸,反而火上澆油,說:“高公子,你做的對,我支持你和他打。放心,他要是敢還手,我就滅了他!”
“娘子,你!”李白無奈至極,知道許藍仙爲甚會這也說,畢竟私下裏的時候,李白和許藍仙也爲了劉霜這事談過不少,甚至于是些小小的争執,但都無果而終。
而高仲武一聽許藍仙支持自己,登間變得高興了,就笑說:“哈哈,聽到沒有李兄,拔劍吧!我今天要揍你,而且你不準還手!”
聽到這話的李白更加無奈,連忙将眼神看向許藍仙,想求許藍仙幫忙。可是許藍仙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隻沖着李白笑了一下,然後就将注意力全部轉移到身後的背簍裏,畢竟背簍裏的這家夥可不輕。
李白見狀本想上前去幫助許藍仙的,可是高仲武卻在門前虎視眈眈的堵着,還又說:“李兄,拔劍吧,我今日要和你單挑!”
與此同時,許藍仙因爲沒人幫忙,所以放背簍的時候手滑失了誤,在即将要落到地上之際,背簍突然倒了。也就因爲這麽一倒,背簍裏面的那家夥‘吧唧’一下摔了出來,如嬰孩那般‘哇喳’的叫了一聲。
也就因爲這麽一叫,登時吸引了高仲武的目光。高仲武回過頭一看,驚愣住了,問:“這是?”
許藍仙一邊心疼的趕緊抱起魚二,摸着它摔痛的腦袋,一邊回答高仲武,說:“高公子,這就是傳說中的食鐵獸!”
“食……食鐵獸?”高仲武其實是聽說過的,隻是沒有見過。
“高,高兄!”李白想趁機轉移高仲武注意力,就說:“不錯,這就是食鐵獸!”
“天呐!”在說這兩個字的同時,高仲武手裏的劍‘當啷’一下掉到了地上,然後聽得高仲武說:“這,這小家夥也太好看,太可愛了吧!來,給我抱抱!”
說着就往許藍仙那方迎了過去,而許藍仙見高仲武如此喜歡,也算是爲了幫助李白,所以就将魚二遞給了他。起初許藍仙還擔心着魚二不喜歡高仲武抱,畢竟這小家夥它認人,可沒想到的是,它竟然毫不在意的吃着竹筍。
“天呐!太可愛了!”高仲武一邊摸着魚二的腦袋,一邊問:“藍仙姑娘,你是從哪找來的這小家夥?它有名字麽?”
“高……”許藍仙本想如實告訴高仲武個中來龍去脈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李白突然給她打了個眼色,示意先将高仲武弄進屋再說。畢竟魚二是用來後天吸引神獸龛谛的,如果現在叫别人發現了,那可就不好了。于是乎的,許藍仙就話鋒一轉,說:“高公子,此事說來話長,我們不妨進屋再談。”
“好好好好好,進屋,進屋,進屋再談!”抱着魚二的高仲武似乎把之前所有的不開心都給忘記了,愛不釋手的就主動進了屋。
許藍仙開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竹筍和竹子,李白見狀立馬忙上前來幫忙,并悄悄說着:“娘子辛苦了,那甚,待會兒……待會兒你,你幫我勸勸高兄怎樣?”
“哼!”許藍仙卻是故意一生氣,說:“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後果,就算要幫忙,不也得找你那相好來幫麽?”
“相好?”李白一怔:“娘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