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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幾載寒冬秋月過去,裴旻一直沒有尋到此種妙法,就連藥神劉寄奴也沒轍。直到近些時日來,裴旻才稍有了眉目,打探到江湖百曉生知道此法,于是乎就去找百曉生尋求。
百曉生果然有妙法能夠解治裴旻這劍術上的弊端,但是百曉生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幫他的忙殺掉王開天。不爲别由,就因爲王開天在幾個月前從他那偷了些東西,并搗亂。
裴旻答應了,他知道王開天不是個好人,殺了他等于是爲江湖武林除害,所以在百曉生的暗中情報幫助下,裴旻就一直緊追王開天不放,欲殺之。隻不過呢,王開天也不是個花花腸子,雖然打是打不過裴旻,但這逃跑的本領卻是高超,總能在關鍵時刻從裴旻手裏溜走,譬如方才。
裴旻得知李白和元丹丘不是王開天同夥後,便也慢慢放下了警戒。而李白和元丹丘則還處在興奮當中,興奮自己今日能見到劍聖,裴旻。
本來李白和元丹丘是想好好與裴旻結交結交的,可是裴旻卻沒有這個意向,或者說根本沒空搭理。三言兩語之後,道了句‘告辭’就飛唴走了,看樣子是繼續去追王開天。
李白和元丹丘見狀如此很是覺得遺憾,同時李白也不禁冒出一種擔心,擔心王開天真被裴旻殺掉。琢磨下,就對元丹丘說:“丹丘兄,不如我們追上去看看如何?在下有些重要的事情想要問問那厮王開天,如若他真被裴前輩給殺了,那我這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就斷了。”
元丹丘知道李白想要問的是甚樣事情,這些時日相處間,李白和他講過關于‘缥缈’的事。所以元丹丘同意了,但也提醒說:“太白兄,那我們動作可得快些,不然這劍墟之行就趕不上了。”
李白也知道元丹丘這話之意,沒多說甚,點了點後就和元丹丘準備施展開輕功追上去。卻突然的,剛要飛,身後竟傳來了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喊說:“等……等等……你們等等!”
李白和元丹丘聞聲回過頭,登見到一人正從懸崖峭壁間奮力爬上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李白看着這人覺得很是眼熟,但究竟是誰又想不起來,元丹丘亦是如此。
且話這人正是峨眉之上,那鬼鬼祟祟的斧頭周。當時那夜,扶桑浪人豐臣無敵與黑衣蒙面人大戰的時候,若非是他從中搗了亂,那麽豐臣無敵是不會死的,最多是兩敗俱傷而已。所以不得不說,豐臣無敵的死,和他脫不了幹系。
似乎這個世界上壞人的命都比較大,比較長,也不知這是老天爺眼瞎,還是其他别的原因。那夜被小毒蛇咬了老二之後,嚯,還别說,斧頭周他還真是個狠人,直接手起刀落,切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但也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如果不切掉,那麽蛇毒就會傳染全身,置他于死地。就這樣子的,斧頭周就陰差陽錯變成了一個太監。
找了個沒人角落療養了一段日子,在此當中越想越氣,心說自己從此往後不就不能再去爲非作歹,找寡婦噼裏啪啦了麽?也因了這氣,也因了變成了太監,所以斧頭周就越來越變的變态。
傷養好之後,斧頭周不但沒有悔過,反而變本加厲的去禍害那些寡婦,各種折磨蹂躏,慘不忍睹。至了今日時,斧頭周無意之中看到了王開天和裴旻在追逐。他就尋思着王開天如此厲害,說不定知道些甚樣能讓老二長出來的法子,于是乎就跟了來。
但奈何他武功低微不如人,追不上,隻能朝個大概方向來尋。所以等他爬上這懸崖峭壁颠頂的時候,王開天他剛好走了。不過,卻碰到了李白和元丹丘。
因爲了他已經變成個變态,所以見到李白和元丹丘時非常的恨,心說要不是去看你們打架,那我也不會被小毒蛇咬了老二。而說到這裏呢,就不得不提一下斧頭周的想法。
他是唯一一個目睹了那場大戰的局外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那是個騙局的人。他若是把當時的情況公布到江湖上的話,那麽無論是峨眉、向無情,還是李白和元丹丘、許藍仙都得倒黴。屆時,朝廷勢必下令誅殺,扶桑那方的豐臣家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斧頭周本來想把這些事情秘密給直接散步出去的,但因爲了他有着些小聰明,所以暫且還不敢。知道如若自己現在就散步出去的話,那麽最先死的不是峨眉衆人和李白等衆,而是他自己。
不過呢,他這聰明是小聰明,反被這小聰明給誤了。他居然想着以此爲本錢,去要挾李白讨要好處。出了峨眉山後他打聽過李白的家世,知道李白家非常的有錢,于是他就動了賊心思。此行之路他本來是要去青蓮,李白老家的,結果半路上碰到王開天給耽誤了。
但這似乎都已經不再那麽重要,陰差陽錯的,斧頭周還是在斧頭谷碰到了李白。故之所以的,當即就把李白和元丹丘叫了住,準備狠狠勒索一筆錢财。
李白和元丹丘因爲一時半會兒沒認出斧頭周,所以李白還很有禮貌的拱手施了一禮,好生問他:“敢問閣下尊姓大名?爲何出現在此?”
喘了幾口大氣後斧頭周已經回了些氣力,從地上爬起來站着,理直氣壯的說:“我是誰你管不着,我知道你們是誰就行了!現在,快快快,把你們身上所有的寶貝都給本大爺拿出來,快點,别磨磨唧唧的!”
“蒽?”李白和元丹丘對視一樣,然後看向斧頭周,問:“閣下……閣下是想打劫?”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斧頭周毫不客氣,說:“今日就打劫你們了,怎麽滴?”
李白和元丹丘再次相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很簡單,兩人都以爲斧頭周他腦子有病。所以都沒有去在意和搭理,說:“丹丘兄,我餓了,你呢?”
“我也餓了!”
“那我們找個地方大吃一頓如何?”李白:“我記得前方不遠處有個小店,還别說,那裏的廚子手藝也不錯!”
“是麽?”元丹丘:“那我們走吧!”
“蒽!”
“喂……喂……你們……你們回來!”
聲聲絕隐峽谷間,李白和元丹丘沒有搭理斧頭周,飛唴走了。這把斧頭周給氣的,對李白和元丹丘的怨恨更加深厚。
李白和元丹丘離開斧頭谷後,本想繼續去追唴裴旻的,可經了斧頭周這麽一搗亂,所以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追唴了。無可奈何之下,兩人就去了李白說的那小店,大吃了一番,随後繼續往青戈江趕路,準備劍墟之行。
一夜無話,次日二人繼續趕路,來到了先前李白和侯泗押運黃金時置買船隻的那個漁村。李白和元丹丘打算走水路,因爲水路近,從此地到青戈江比陸路快了至少三天。
很快的,一說二道之下,李白和元丹丘就置買了一條輕舟,不大,但容下他二人還是綽綽有餘。未做甚樣停留,借着風,賞着景,就順水漂流,随江而下。一路之上二人吟詩作賦,輕歌酌酒,好不快哉。
也很快的,二人距離李白扔黃金的那個地方越來越近。本來,李白是早就想上岸的,因爲哪裏水流湍急,這輕舟又不大,怕到時候沉了。不過元丹丘卻非說要去看看,看看那扔黃金的地方究竟長着個甚麽樣。還開玩笑的打趣說,等以後要是窮的走投無路了,就來青戈江裏撈黃金。
李白無奈,隻好随着元丹丘的意。隻是等快要到達青戈江的時候,夜幕垂臨了,四周黑漆馬虎的。沒有月亮,隻有無數點綴着的繁星,夜景甚美。
元丹丘就提議在此度夜,等天亮了再好生看看。李白同意了,也不得不同意,因爲四周都是江水,根本不挨着岸。值得慶幸的是,今夜無風,江水浪平,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既來之,則安之。李白和元丹丘船前一坐,便又開始喝酒。不知道是今夜夜色太美,還是這夜星太涼,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兩人竟都覺得了有些頭暈目眩,搖搖欲墜的模樣。
元丹丘晃了晃腦袋,笑了笑說:“太白兄,我們還是别喝了吧,再喝下去的話,我們恐怕得掉在這江裏了!”
李白也晃了晃腦袋,說:“正有此意,那我們就……咦?前方那是甚?”
“蒽?”元丹丘回過頭,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望了去。登,見到遠處江面上竟冒起了陣陣白煙,而在這白煙裏面,隐隐約約還可看到幾點火光。
起初李白和元丹丘以爲那是霧的,可漸漸發現不是。因爲霧騰升的速度很慢,而前方這白煙卻蹿得飛快,不大一會兒就蔓延了整個江面,朝着李白和元丹丘這方卷襲來。
見狀如此李白一怔,随即突然聞到了一股異味,迷煙。李白沒少在這方面吃虧,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漸漸的,李白對迷煙這種東西極其的敏感。雖說迷煙也好,迷煙也罷,有些都是無色無味的,可是對李白來說卻是非也。
“不好,那是迷煙!”當即的,李白快速說道:“丹丘兄,快捂住口鼻!”
“啊?迷……迷煙?”元丹丘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李白沒有去回答元丹丘,而是快速扯下自己衣裳一角,又撕成兩條。然後二話不說就将其伸到江裏沾了水,緊接着遞給元丹丘一條,說:“快,快蒙上!”
“哦!”元丹丘回過神了,拿過濕布就同李白快速的蒙住了口鼻。頓,元丹丘問:“太白兄,這……這是怎麽回事?怎會有迷煙?”
李白望着前方那些白煙,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不過幸好這迷煙離我們不近,否則我們可能真得中招不可。”
“我就說嘛,我們才喝了那麽一點點酒居然就覺得頭暈目眩,原來是中了人家迷煙。”元丹丘:“哼,說來真是豈有此理,究竟是誰在江水放的迷煙,看這陣仗,不小啊!”
陣仗确實不小,前方整個江面上都全被迷煙給籠罩了。李白見狀如此心裏不緊生了害怕,連忙拿起竹竿,就往後劃,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走爲上。”
“蒽,确實不宜久留!”元丹丘看到那迷煙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正朝自己這方彌漫過來,要是再不走的話,那些區區一塊濕布可能根本不管用。于是乎的,也然拿起另外一支竹竿,和李白開始劃船而逃。
就在他們劃出丈半有餘的時候,突然的,前方迷煙裏面那些火光變得更大了,随同着還有慘叫聲,打鬥聲傳了來。噼裏啪啦,乒乒乓乓,異常的激烈。
李白和元丹丘聞聽于此一怔,立馬就知道了前方定是在惡戰,元丹丘忙問:“太白兄,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過去看看,還是……”
元丹丘沒有把話說完,他知道李白怕迷煙之類的玩樣,畢竟從小到大李白沒少在迷煙這上面栽跟頭。李白聽後沒有急于回答,凝重了眉頭顯得很是猶豫,說:“可……可這迷煙如此之大,我們過去不等于是自投羅網麽?況且,我們也不知道誰好誰壞幫誰啊!”
李白這話說的很在理,元丹丘也很理解,就道:“那太白兄,我們先行靠岸,然後爬到高處看看再說怎樣?”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李白說罷就更加用力的劃船了,恨不得馬上就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多看一眼那些迷煙都覺得猶若吃人鬼魅。
與此同時,前方迷煙裏面的打鬥更加激烈了,火光也越來越沖天。李白和元丹丘看在眼裏,知得定是有大船燒了起來,而且還不止一條。也因此,元丹丘猜測道:“太白兄,看這勢頭,應該是有商船遭人打劫了吧?”
“或許是吧!”說着,李白終于将船劃到了岸邊:“走,我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