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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一幕,李摘星沒有懷疑,還真以爲慕容邪是真的生氣,也突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當即的……
“慕容姑娘,我其實……我其實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沒等李摘星把話說完,慕容邪就打斷說道:“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負心漢,哼,本姑娘可告訴你,我娘說了,看了我臉的男人,要麽,挖掉雙眼;要麽,就得娶我爲妻!”
“不……不是吧?還有這種好事兒?”
李摘星,詫異!
“哼!你自己選吧,是要娶我爲妻呢?還是要我挖掉你的雙眼?快說,本姑娘可沒功夫跟你瞎折騰。”
慕容邪其實是故意在誘套李摘星,想看看李摘星到底是不是那種貪财好色之輩。所以,如果李摘星選的是要娶她爲妻,那麽慕容邪就會認定李摘星不是什麽好人,然後真正真的挖掉他雙眼。相反,如果李摘星選的是挖掉雙眼,那麽慕容邪就會暫且饒過他。
這,是一個考驗!
而李摘星雖說聰明,但卻算不上是絕頂聰明,而且他在慕容邪面前時很奇怪,就好像瞬間變笨了一樣,無論想個什麽都想不全面。所以,并沒有猜到這是慕容邪在故意考驗他。
于是……
“這還用得着選擇麽?我當然是選擇第一個啊!”李摘星心直口快,想都沒有多想就說了出來。
然這瞬間,不知爲何的,慕容邪聽到這個答案心裏面很告訴,可表面上卻不太友好,怒說:“哼,我就知道你是個貪财好色的花心大蘿蔔加無恥小兒,居然敢打本姑娘的主意!好啊,現在本姑娘就替天行道,挖了你的狗眼!”
眼看慕容邪伸出二指,欲行上得前來挖眼,李摘星當即被吓得向後退出幾步,急忙不解的道說:“你……你這是要幹嘛?不是你讓我選的嗎?怎麽我選了之後你還要挖我眼睛?”
“因爲你跟其他臭男人一樣,隻會貪圖我的美色!哼!”慕容邪說着就再次上來要挖李摘星雙眼。
“等一下!等一下!那我……那我要是選擇第二個呢?”李摘星連忙改口。
“第二個?哼,好你個負心漢,臉都看了,居然又不想對我負責任!今天我一定要挖了你的眼睛!”
聽到這話時,李摘星登時之間真無奈了。一方是責任,一方是貪圖美色,不管選那一個慕容邪都不開心,都要挖掉他雙眼。
這,是連慕容邪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我說慕容小姑奶奶,你就放過我李摘星吧!你看你長得這麽如花似玉,就像是仙女一樣,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李摘星知道在這麽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隻好擺出來明講,道:“再說了慕容小姑奶奶,這女兒家的終生大事豈能兒戲?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看了你的臉就得娶你,但我敢肯定,你也一定不想嫁給一個你完全不了解的男人對不?所以啊,這事我們就當作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不說你不說,我小師妹也不說,我們都不說,這樣,不就沒人知道這件事了嗎?”
李摘星這是想欲蓋彌彰,讓慕容邪不再刁難他。也正好就在這氣氛凝重的時候,突然的,門外邊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不時,陳八鬥神色慌張的闖了進來。
“摘星哥,不好啦摘星哥,惡四海帶人找上門來啦!”
“這……這怎麽可能?我不是把他們給引開了嗎?”慕容邪疑惑詫驚。
“哼,誰知道你個小妖女跟他們是不是一夥的?”陳八鬥自不待見慕容邪。
“死胖子,信不信我揍你?”
“哼,有摘星哥在我才不怕!”說着,陳八鬥蹭的一下子就跑到李摘星身後。
“好啦!你們就别吵啦!”
“死胖子,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慕容邪分得清孰輕孰重,所以暫時忍住了怒火。
“胖子,史長老呢?”李摘星凝重眉頭。
“史長老正和惡四海在外面對峙,他叫我們先走!”
“這怎麽可以?我們要是就這麽走了,那惡四海一定不會放過史長老的!”
李摘星很重感情,雖然和史好癡相處的時息不算太長,可他萬萬做不到置之不理,更何況是就這樣丢下史好癡而去。
這點,慕容邪很早就看了出來。
所以……
“我有辦法!”慕容邪突然不緊不慢,分析說道:“我終于知道惡四海爲什麽能找到我們了,原來,他先前在我們身上放了‘千裏追魂香’。”
“千裏追魂香?”
陳八鬥和李摘星異口同聲,相視對眼大爲疑惑。而這種千裏追魂香是一種特殊的粉料,用飛狐佛冰和闇雷蠱絲混合岩磨而成,隻要塗抹在身上,那麽縱使相隔千裏,也能用特定術法尋着氣味追蹤找到。
先前,慕容邪和李摘星禦乘玉箫逃跑時,惡四海自知自己元氣大損,再無力可追。于是,便暗中在他二人身上撒了這千裏追魂香,待元氣靈息恢複之後,便尋着氣味追來。
之前慕容邪沒有發現,一來,是因爲當時境況危急,慕容邪無心顧及他事。二來,是因爲千裏追魂香無色無味無嗅,隻有通過特定術法才能聞到和追蹤到,所以慕容邪根本無從察覺。
隻不過,一物降一物!
而這千裏追魂香的克星,正是李摘星和陳八鬥之前在狗字樓裏面喝下肚的……七不睡!
慕容邪之前沒察覺,而現在卻察覺到,是因爲這七不睡其實是一種品次非常非常差的茶水,上不了台面,僅有狗字樓裏面有。
所以,慕容邪一看李摘星和史好癡混在一起,就猜出他們一定在狗字樓裏面待過,也猜出他們一定都喝過七不睡,更猜出惡四海在他和李摘星身上撒的是千裏追魂香,而不是其他之物。
不得不說,慕容邪真是絕頂聰明!李摘星聽後佩服的是五體投地,看慕容邪的眼神都變得深迷了許多。便連一直不待見她的陳八鬥,這時候都向慕容邪本尊投去崇拜的目光。
“小妖女……不,慕容小姑奶奶,那你說,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慕容邪聽後,心中有心生邪計,想借着這麽一個機會再考驗考驗李摘星。于是,道說:“還能怎麽辦?禍是我闖出來的,更何況你們都喝了七不睡。再說了……唉!誰叫本姑娘這麽可憐又倒黴呢?誰叫本姑娘心地善良又不想連累你們呢?所以,你們就把我綁去交給惡四海吧!”
“絕對不可以!”
李摘星大驚,情不自控的,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俗話說得好,不經意間的流露,往往才是最真實的情感。李摘星說這話時就是如此,才聽慕容邪要自投羅網,下意識的就脫口攔阻不同意。當即的,聽得慕容邪心裏是高興無比,雖有那挽青紗遮臉,但依舊可發現她笑的如似一朵花。
“不可以?爲什麽不可以?”慕容邪高興歸高興,但才一轉,便又明知故問的問起來。
“我……我……反正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李摘星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吞吞吐吐半天才說出這麽一句話。回頭一看,見慕容邪正怪異的看着他,當即就一把拉過陳八鬥做擋箭牌,問道:“胖子你說,你是不是也不同意她這個辦法?”
李摘星本以爲陳八鬥會說是,可卻料……
“摘星哥,她這辦法我當然同意啊!本來惡四海要抓的就是她這個小妖女,我們何必自己給自己惹麻煩呢?”
“胖子你……哼!”李摘星氣得不行,又一把将陳八鬥拉扯到身後,然後對慕容邪說道:“慕容姑娘,總之我李摘星是不會讓你以身犯險的,更不會爲了自己苟活,就把你交給惡四海。所以,我們還是再重新想辦法吧!”
“但要是不把我交出去的話,那你們可能都會被我給害死呀,難道……你就不怕?”
“摘星哥,這小妖女說的不錯啊!我們要是不把她交出去,那惡四海一定會殺了我們所有人的!”
“如果我們需要犧牲她一個弱女子才能苟活,那麽……還不如直接死了算!”李摘星說這話時目光和語氣笃定,一頓後,看向慕容邪,道:“慕容姑娘,麻煩你在這幫我照顧一下小師妹,我和胖子先出去看看再說。”
話說罷,拉着陳八鬥就出了門,往道觀門口趕去。一時之間,僅留慕容邪和昏睡中的蘇靈雨在屋内。
“我這是怎麽了?”
看着李摘星遠去的背影,慕容邪心情心境忽然變得極其複雜。就如似有一股火在她體内燃燒,一點一點的,将她給焚燒殆盡。
“娘,這大笨蛋的答案雖然我都不太滿意,但至少我也不讨厭呐!所以娘,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但是這不可能啊娘,我和他可是第一次見面,而且認識才不過一個時辰,我怎麽可能就喜歡上他這個大笨蛋了呢?”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是娘,我怎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她?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哎呀!慕容邪啊慕容邪,娘不是從小就教導你不準相信任何男人的嗎?再說了,他雖然肯爲你不惜生命擋下惡四海那一掌,但不能就此說明他也喜歡你呀?說不定他另有所圖呢?”
“對,慕容邪,一定是他對你另有所圖!對!一定!”
慕容邪在屋子裏來來回回走個不停,自言自語着,忽然意識到了這屋子裏裏面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蘇靈雨。
當即的……
“哼!你說,你說你師哥是不是對我另有所圖?要是不說我就把你這張小臉蛋給劃成大花臉!”
慕容邪說着,便手訣一展,瞬間就将手裏的烏寒玄玉箫幻變成一把匕首,目露兇光作勢要劃。
可才一頓……
“算了,另有所圖就另有所圖吧!本姑娘倒要看看,看看你師哥敢怎麽對我另有所圖?哼!”
慕容邪似是一笑,又手訣一收,将那匕首恢複成方才的烏寒玄玉箫。接着便轉過身,想要出門去找李摘星。
但又料,才邁出半步,慕容邪忽然意識到她自己犯了一個絕對緻命的錯誤。那就是……蘇靈雨雖說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但實際上卻什麽都聽得見。所以,她方才自言自語那些話,全都被蘇靈雨給聽的一字不落。
于是,慕容邪再次目露兇光,看着床上躺着的蘇靈雨,道:“靈雨小妹妹,你慘了!我要把你的耳朵和舌頭割了!因爲,你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哼!”
話罷,又一次手訣擺展,将那烏寒玄玉箫變做匕首,朝着蘇靈雨刀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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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另一方,李摘星并不知道小師妹蘇靈雨又有危險。他和陳八鬥來到道觀門口時,正見史好癡帶着一衆丐幫兄弟和惡四海等人對峙着,雙方僵持叫嚣不下,随時都有可能動手打起來。
見此一幕,李摘星沒有直接露面,而是從地上抓起一把黑泥往臉上抹了抹,然後和陳八鬥悄悄混在了丐幫兄弟當中。畢竟李摘星知道,如果自己現在露面,那無疑是給惡四海一個動手的借口。
所以,隻能靜觀其變!
不遠處……
“你們這群臭要飯的,快些把那臭丫頭給我交出來,否則……我惡四海就将你們全給殺了!”
“我呸!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要找的人在我這?”史好癡坐鎮前首,好不懼怕,道:“我告訴你惡四海,我們丐幫什麽都沒有,就是人多!今日,就算我史好癡一個人倒下,但往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史好癡站起來,大家說對不對!”
“對!對!對……”
丐幫兄弟上下齊心,紛紛爲史好癡呐喊助威,氣勢之霸态,讓兇神惡煞的惡四海都有些驚愣。
“摘星哥,你說我們現在”
“哼,一群臭乞丐,以爲我會怕你嗎?”惡四海說着便捏緊手中狼牙棒,準備直接大開殺戒。
可就這時候……
“住手!”
登時,一個美若天仙般的身影,腳踏玉箫從道觀裏面飛了出來。刹,落在衆者前面,正是慕容邪!
“她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