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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如此反複狂練十數年,就可以練成天極**指。屆時,如果再加上一些靈息修爲,那麽這天極**指就将變得驚天地泣鬼神,厲害無比。但凡隻要被其戳中,定是有死無傷,下場極慘。
此一套指法,王霹靂已經苦練二十餘年,今日,他便想以此神功,殺了李摘星報仇。
于是當即的……
“小兔崽子,受死吧!”
話罷,就見王霹靂躍身飛至半空,伸出二指,準備一擊打在李摘星頭頂正心天靈上,讓他在痛不欲生中死去。
見此幕,李摘星掙紮着想要逃跑。可惜這時的他正被兩個執劍弟子扣押着,完全不能動彈,隻能眼睜睜看着王霹靂襲來。
“天極……**指!”
“哧!”
刹間,王霹靂整個人就如同一柄驚天之劍,從高高的天空上直襲而下。僅僅眨眼,就準準的,狠狠的,一指打在李摘星頭頂天靈上。
可這結果卻是……
李摘星以爲自己這次是必死無疑,周德水和王霹靂也是這樣以爲,在場所有人都以爲李摘星是必死無疑。但令衆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王霹靂一指而下打在李摘星頭頂天靈上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王霹靂的确是打中了李摘星,但李摘星卻絲毫沒有事,就好像是有一道什麽無形之力在保護着他一樣。不僅将王霹靂給震開,還把王霹靂那兩個苦練二十餘年的手指頭,給直接震得‘嘎吱’一聲,骨頭碎了。
當即……
“啊……我的指頭,我苦練了二十餘年的手指頭啊,難道今日就這樣子廢了?”
王霹靂跪在地上,看着他那兩個骨碎殘廢的手指頭傷心不已,哀嚎不止。不大一會兒,伴随着陣陣疼痛,居然當場氣暈了過去。
“師弟啊師弟,你這是怎麽了師弟?你放心,是這臭小子害了你,我一天會替你報仇的!”
周德水雖說哭聲震天,但其實眼中卻沒有一滴眼淚,心裏也完全不在乎王霹靂死活。隻不過是礙于情面,所以他不得不裝模作樣一番。
至于李摘星,他見此時狀幕,整個人都開心極了,大笑着就道:“哈哈哈……老天爺都在幫我懲罰你們了!周大胖子,還不快把小爺我給放了。否則……小心老天爺又懲罰你,讓你斷子絕孫!”
“小兔崽子!”
周德水轉過身,怒了!
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執劍弟子扶王霹靂到一旁休息後,接着,周德水就面目猙獰的看着李摘星,道說:“小兔崽子,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哼!”
周德水認爲,王霹靂之所以會把自己手指頭給斷殘廢,是因爲一來他大意;二來,是認爲李摘星身上有法寶。畢竟,王霹靂之前和他就說過辟邪指一事。
所以他那話才說罷,周德水就在暗中運轉靈息修爲,将其化聚于掌。接然,便趁着李摘星毫無防備,且出其不意的快速打出。爲的,就是想殺李摘星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完全來不及去驅動辟邪指神力保護自己。
于是乎,随着周德水暗掌一出,頓間,李摘星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打得向後飛出丈數遠。若不是這驗靈台四周有那堵無形的陣法之牆将他攔下,那麽,恐怕李摘星飛出去的距離,就不是這短短的丈數距。
“小兔崽子,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嘛!居然連我三成修爲功力都擋……”
話到一半,周德水結巴了!
因爲就這時,他看到李摘星站了起來,而且什麽事情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
周德水凝重了眉頭,那些執劍弟子則紛紛拔劍相對。因爲他們都知道,雖說方才周德水隻用了三成修爲功力,但是這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就像是用石頭去砸雞蛋一般,便是不死,也然大傷。
可如今,李摘星卻絲毫沒事!
“周大胖子,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麽?三成修爲功力怎麽夠?你也太看不起我李摘星了吧?來,小爺再給你一次機會,用你十成修爲功力來打我!”
李摘星站在丈數遠之外挑釁起來,他這是故意而爲。同樣的,李摘星心裏也充滿着萬千疑惑,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隻不過比起解開疑惑來,李摘星覺得當前最爲重要的事情還是保住性命。所以,在李摘星發現周德水等人開始忌憚他後,當即的,李摘星就來了個将計就計,主動給了周德水他們一個下馬威,讓周德水以爲他身上有什麽法寶,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這,就是李摘星主動挑釁的原因!
果不其然,周德水和那些執劍弟子都中計了!紛紛不絕的,都以爲李摘星身上有什麽法寶護體,一個個瞬間愣在原地,隻敢執劍相望,卻不敢靠前進步。
都怕死!
“周大胖子,怎麽?你怕啦?”李摘星知道他們越來越近忌憚,于是就再一次火上澆油般挑釁起來,道:“哈哈哈……知道你那廢物兄弟周有财,和你那廢物師弟王霹靂當日爲什麽會輸給我嗎?我告訴你死胖子,因爲小爺身上有寶!哈哈哈……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就來打小爺我啊!小爺就站在這裏不動讓你打,看咱們誰先死怎麽樣?”
‘這辟邪指真有這麽厲害?’
李摘星這番話不說不要緊,一說,周德水就更加忌憚,更加不敢輕舉妄動,更加胡思亂想了。隻能凝重眉頭,琢磨起辦法來。
‘對了,王霹靂不是有邪魔鈴嗎?’
周德水機靈一轉,想起辟邪指的克星邪魔鈴來。于是,便來到躺在一旁的王霹靂面前,把他給叫了醒。
“指頭,我的指頭喲,你怎麽就這樣廢了?我可是苦苦練了你們二十多年呐,二十多年呐!”
“行了行了,别哭爹喊娘的!”周德水不厭其煩,直接問道:“師弟我問你,你不是說你這次去四海賭坊的途中,有個小和尚給了你個邪魔鈴法寶嗎?快,快把他拿出來對付這小兔崽子!”
“周師兄,沒了!我的指頭沒了,邪魔鈴也沒了!”
“沒了?怎麽會沒了?”
“因爲我把邪魔鈴當……當給小霸王了!”
“什麽?當了?”
周德水很吃驚,也很無語。想要罵王霹靂,可又找不到太好的借口。畢竟王霹靂那夜要是不把邪魔鈴當給小霸王,那麽小霸王定然要了他的小命。
“周師兄,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一定要幫我殺了這個小兔崽子啊!”王霹靂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其他怎麽的,反正就是哭了。
“報仇?邪魔鈴都沒了還怎麽報?你沒看到這小兔崽子身上的辟邪指那麽厲害啊?”周德水滿臉無奈,同時又充滿了不甘心。
“辟邪指?這小子身上沒有辟邪指啊!”
王霹靂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瞬間讓周德水提起了精神。
“你怎麽知道他身上沒有辟邪指?”
“師兄,師傅不是說過麽,這辟邪指隻有帶在手指上才有用。可你看這小兔崽子手上,根本就沒帶着什麽辟邪指啊!”
王霹靂畢竟在四海賭坊裏見過辟邪指,還和其打過交道。所以,如今才僅僅一眼,就看出了李摘星身上沒有辟邪指。
“但要不是辟邪指的話,那這小兔崽子方才怎麽可能擋得住我拿一掌?還有你那一指?難道……難道他身上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法寶?”周德水疑惑着,猜測起來。
“一定是!”
“是個屁啊是,還不快想想有什麽辦法能治得了這小兔崽子?”周德水焦躁起來,不甘心就這麽放過李摘星。
“師兄,我突然想出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王霹靂終于冷靜下來,心思一動,想出一個詭計。
“快說,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
“嘿嘿,師兄,我想的辦法是這樣的……”王霹靂附耳悄聲,神神秘秘把自己想的詭計告訴了周德水。
“妙!妙!妙啊!”
聽後,周德水開懷大笑,連連道妙。
也就這時候,丈數距外的李摘星再一次挑釁說道:“周大胖子,王大廢物,你們兩個在那裏唧唧歪歪些什麽?是不是怕了小爺身上的寶貝?我告訴你們,識相的就讓小爺我加入你們飄渺派,别在刁難小爺。否則,就别怪小爺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我呸!我堂堂飄渺派内務大總管,會怕你一個小兔崽子?簡直就是個笑話!”
周德水說着,便很有氣勢的重新坐回了石椅上。而王霹靂則往一旁跑了,不知道是去幹嘛。
倒是周德水,坐到石椅後,便擺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對李摘星說道:“小兔崽子,本大總管隻是聽說你的賭術很厲害,所以,本大總管今日也想和你過上兩手。你,敢嗎?”
聽到這話,李摘星心裏其實是不想和周德水賭的。一來,是因爲在經曆過四海賭坊裏的那些事情後,他已經開始有些厭惡‘賭’這個字。二來,是因爲他知道周德水準沒安什麽好心,一定又是設計好了大坑等着他往裏面跳。
隻不過,李摘星現在卻是不答應不行,因爲他還沒有找到逃出去的辦法,所以,隻能繼續用拖延時息的策略,暫時假裝先答應下來,然後尋找逃出這驗靈内台的法子。
于是的……
“小爺我有什麽不敢?難道小爺我還怕你不成?說吧周大胖子,你想和小爺我賭什麽?”
“嘿嘿,我們就賭……”
周德水說到這裏停了住,故作神秘。然,揮揮手示意李摘星走過來後,才接着說道:“小兔崽子,我們今天就本着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賭一次,如果我輸了,那麽我就讓你加入飄渺派。但如果是你輸了的話,那麽……你得把你身上的寶貝送給我。”
聽到這話,李摘星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周德水是在打他寶貝的主意。卻殊不知的是,這所謂的寶貝根本就是空穴來風,完全不存在的事情。故而,無論是輸是赢,對李摘星都沒有什麽壞處。
于是……
“好,小爺就慷慨一回,答應你便是!”
“小兔崽子,這可是你說的噢?不準反悔!”周德水心裏那叫一個高興,想着自己今日又可以得到一件厲害法寶。
“反悔的是小狗!”
“好,就這麽定了,反悔的是小狗!”
李摘星心裏更加高興,因爲就算是輸了,他也不會失去任何東西。而若是不小心赢了,那麽他就可以順利加入飄渺派,修煉功法。
故,李摘星相反還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周德水究竟要跟他怎麽個賭法。于是接着,便催促問道:“周大胖子,快說,你想跟小爺我賭什麽?”
“很簡單,就賭這試靈果對你到底有沒有用?”周德水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本大總管再給你一顆試靈果吃下,隻要你頭上會冒出煙來,無論大小,就算是我周德水輸了!
“你……你這分明就是在耍賴!”
李摘星急眼了,因爲這就是他的死穴。
“耍賴?這怎麽能叫做耍賴呢?”周德水一臉無辜,一頓後,又接着厚顔無恥的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剛才給你吃的不是試靈果,而且還真被你猜對了,那的确就是一個猕猴桃!”
“什麽?”
李摘星憤怒了!
但其實,這是周德水在胡編亂造說假話。他方才給李摘星吃的就是試靈果,隻不過爲了能讓李摘星和他打賭,所以才故意将試靈果說成是猕猴桃。
“小兔崽子,本大總管之前可說了,我們這是本着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在賭,所以你放心,這次我一定給你真正的試靈果。”
周德水說的冠冕堂皇,李摘星聽後,卻是已完全明白了他的陰謀詭計。
何況李摘星也知道,就算剛才他吃下的真是猕猴桃,就算周德水現在給他吃下真正的試靈果,一切的一切也照樣是無濟于事,下場都是一個輸字。畢竟他的靈根神元,已被蘇天南給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