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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近了些看,發現每一間房子裏面又被分出了數十間小房。整體樣式雖然有些特别,但是牆磚瓦樓都很别緻有韻,李摘星很喜歡。
這,就是整個農園裏面最霸道的黑土坊!
“摘星師弟,我們黑土坊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每個人都得有一個綽号!”
黃小甲等人把李摘星領走這圓筒形房間後,便将他圍坐在中間,打算跟他交待一下農園的日常。
“綽号?什麽綽号?”李摘星眉頭不禁一緊,隐隐約約中感覺到一些不大好的事情。
“既然你大師兄我叫黃小甲,你二師兄叫黃小乙,你三師兄叫黃小丙,你四師兄叫黃小丁,你五師兄叫黃小鼠,你六師兄叫黃小狼,那麽你就叫做……叫做李二狗吧!”
“啥玩意?”李摘星以爲自己耳朵有問題聽錯了。
“我說你以後就叫李二狗啊!”黃小甲一臉無害。
“大師兄,這個名字也……也太難聽了吧?”李摘星滿臉苦瓜相,極不接受李二狗這個名字。
“難聽?怎麽會?這名字挺好的啊!二師弟三師弟,你們說是不是?”黃小甲。
“不錯,這名字确實不錯!”黃小乙和黃小丙紛紛點頭同意。
“不不不……各位師兄,你們還是重新換一個吧,隻要不叫李二狗就行。”李摘星連連擺手。
“不叫李二狗?那叫……那叫李二牛怎麽樣?”
“妙!大師兄這名字取的妙啊!”其他幾個師兄紛紛拍手叫絕。
“不不不,再換一個,換一個!隻要不叫李二牛和李二狗就行!”
“那叫……那叫李二蛋怎麽樣?或者叫李狗蛋如何?”
“大師兄,我覺得李二蛋比較不錯!”黃小鼠。
“我覺得李狗蛋比較好!”
“不,李二蛋比較好!”
“不,李狗蛋比較好!”
“不……”
說着說着,這六個奇怪的師兄就無休無止般争吵起來,聽得李摘星再忍受不了。
于是……
“夠了!别吵了!你們還是叫我李摘星吧!”
說罷,也不等黃小甲等人做出什麽反應,找準一個空隙就鑽出他們六個人的包圍,然後向外面跑去。
“二狗師弟,你要去幹嘛?”黃小甲擔心問。
“師兄你們别管我啦,我出去冷靜冷靜就回來!還有,我不叫李二狗!”
很快,李摘星就跑沒了影,隻留黃小甲等人在原地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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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說,李摘星跑出黑土坊後就想去找蘇靈雨,畢竟這三天裏來,李摘星全然不知道一丁點蘇靈雨的消息,心中很是擔心。
本來,李摘星是想問一問他這六位師兄的,可奈何黃小甲等人實在太過于熱情,李摘星根本就插不上話。
所以,就想親自去找找看!
可料,才走出農園不遠,就見天空之上飛來一道青色之光。等近了些看,發現這青色之光原來是一柄巨大的青劍,上面站着一個青衣女子,正是阿青。
不久,阿青就禦乘青劍而落,來到李摘星面前。但,阿青臉上神色很不友好。
“阿青師姐,你來這裏作甚?”李摘星以禮相待。
“作甚?哼!要你管?”
“哈哈哈……你好像我一個朋友!”見阿青這樣,李摘星這次卻不生氣,反覺得她有些像慕容邪。
可是,阿青卻不買賬!
“切,小姑奶奶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想追我?沒門!我可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李摘星突然覺得他自己無比尴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奈,隻好說道:“阿青師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隻是單純的覺得你像我一個朋友,沒其他别的意思。”
“切!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阿青對李摘星嗤之以鼻,遂,又道:“實話和你說吧,我這次來呢,其實是受你小師妹所拖來找你這個元級弟子的!”
阿青說到元級弟子這四個字時,沒差點直接笑出來,因爲他已經知道李摘星被罰在農園當農役一事,也知道李摘星得了元級弟子的廢物稱号。要不是來之前有阿紫的囑咐,那麽阿青一定會拿這個去好好嘲笑李摘星一番。
“小師妹?真的是小師妹讓你帶我去的?她在哪?她一切都還好吧?”李摘星并沒有聽出阿青話裏面的言外之意,一聽蘇靈雨有消息,頓然高興的連連追問起來。
“李摘星,其實我就納悶了!你說像靈雨師妹那麽天真無邪可愛的一個人,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師哥?”阿青言外之意,其實是在說李摘星沒有靈根神元一事,隻不過李摘星并沒有聽出來。
“阿青師姐,我知道你還在爲三天前的事情生氣!我現在向你道歉行嗎?對不起對不起,你就快些告訴我小師妹在哪吧?”李摘星是真擔心蘇靈雨。
“放心,靈雨小師妹資質不錯,已被我師傅九絕仙姑帶入仙宗收爲關門弟子。我這次來就是幫靈雨小師妹給你帶個話,叫你不用擔心她。”
确實,蘇靈雨三日前随阿紫去後,無意中被九絕仙姑看中,便收了她做弟子,而且是關門弟子。
本來,蘇靈雨是想親自來看看李摘星的,可是九絕仙姑的脾氣實在不好,蘇靈雨才一師門,九絕仙姑便要帶着她閉關修煉。所以無奈之下,蘇靈雨隻好讓阿紫阿青幫忙帶我個口信。
故而的,當如今李摘星聽到蘇靈雨沒事後,整個人心裏面就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很輕松的感覺。
“多謝阿青師姐,那麻煩你也幫我帶個口信給我小師妹,就說我一切都好,叫她安心修煉,等有機會我就去看她!”
“行啦行啦!仙宗豈是你一個元級弟子說去就能去的?你還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後會無期!”
阿青這話說罷,便将手中青劍向着空中一抛,遂着手訣咒術的施展,很快,這青劍就變得巨大。
可料,就在阿青欲跳在上面禦乘飛劍離開時,突然的,遠處,李摘星那六個師兄從農園裏追跑出來。
“摘星師弟,快回來,我們又幫你重新想了一個綽号,快回來……快……”
“遭了!”
見得這六位師兄追來,李摘星瞬間神色大變。靈機一動間,忽然就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阿青。
“李摘星,他們這是……”
“先别說那麽多了,快,快帶我走!”
也不管阿青同不同意,李摘星連推帶搡的就和她一起跳上了青劍。然後咻的一聲,朝着天際飛了去。
“呼!終于甩開我這六個奇葩師兄了!”天空青劍上,李摘星望着地下漸漸消失不見的黃小甲等人,長舒了一口氣。
“奇葩師兄?我說李摘星,你知不知道你這六個師兄是什麽人?奇葩?你居然說他們奇葩?真是不知好歹!”阿青突然不瞞李摘星,要不是她禦乘青劍飛着,恐怕早就已經轉身打人。
“不是奇葩?那你說他們是誰?”李摘星覺得阿青有些莫名其妙。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阿青吞吞吐吐,似有什麽難言之隐。頓了頓後,才接着道:“但是各個師尊之間都好像很忌憚你這六個師兄,都不願意多提半句,我師傅九絕仙姑也是。”
阿青這話說的雲裏霧裏,李摘星沒有完全聽得明白,隻是道:“我才不管他們是誰呢,反正他們給我改綽号就是不對!”
“綽号?他們給你給了個什麽綽号?”阿青好奇起來。
“想套我話啊你?沒門!”李摘星以爲阿青是想借機嘲笑他。
“切!我才不稀罕!”
阿青嗤之以鼻,遂而的,她心裏面忽然冒出一個鬼主意,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戲耍戲耍李摘星一番。
于是當即的,阿青便禦乘着青劍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帶着李摘星在空中飛來轉去,搞得李摘星頭昏眼花,都快要吐了出來;幸好阿青飛了一會兒後就停了下來。
“阿青師姐,你……你這分明是趁人之危,快……快把我給放下去!”李摘星看出了阿青對三日前的事還在生氣。
“放你下去?三天前是誰罵我潑婦的?哼,既然你都說我是潑婦了,那本姑奶奶就再潑婦一回給你看看!”
“你……你想幹嘛?”
“幹嘛?哈哈哈……又要起飛啰!”
說罷,阿青又再一次帶着李摘星忽上忽下,忽低忽高,忽快忽慢的繞着天伏山飛來轉去,想以此懲罰李摘星。
卻不料的是,飛着飛着,一個天大的意外發生了!
之前,雖然阿青是在故意捉弄李摘星,也雖然李摘星頭昏眼花,甚至是想嘔吐。但總的來說他都還能夠承受,也還能夠自己一個人站得穩。
可是現在……
遭了!
由于這次阿青禦乘的青劍實在太快,所以李摘星心裏是越來越害怕。最後随着一個娘跄,李摘星整個人就向前撲了上去。
“李摘星你個臭流氓,還不快把你的髒爪子拿開!”阿青怒的不行,要不是她還要禦乘青劍,早就回過身殺了李摘星。
“髒……髒爪子?什麽髒爪子呀?”李摘星害怕得緊緊閉着眼,同樣的,也緊緊抱着阿青。
“哼!登徒浪子!”
這是一件極其難以啓齒的事情,阿青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你在說什麽呢阿青師姐?我聽不見!麻煩你大點聲!”
李摘星确實聽不見,因爲阿青飛的太快,李摘星又不會什麽術法,所以兩耳旁邊盡是‘沙沙沙’的風聲。
“哼!無恥小兒!”
阿青這時已經是怒不堪言,禦乘着青劍便想飛落到一座山峰頂殿上面,然後一劍殺了李摘星。
可就在這時候,那個飄在雲霄之上的天伏仙爐,竟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
也就是這莫名其妙和突如其來的一顫,刹那間,整個天伏山都跟着地動山搖起來,吓得所有人都慌亂無措,一邊恐聲尖叫,一邊東奔西逃,很是狼藉一幕。
畢竟,天伏仙爐非同凡響,關系着整個三界七道間的安危。尤其是這天伏山,它之所以如此靈氣茂盛不衰,若仙之幻境;就是因爲有這天伏仙爐的庇佑。
包括天伏山上的許多陣結之法,也都和天伏仙爐息息相關。所以如今才隻一顫,就像是千裏之堤潰于蟻穴,一動而傷百衆一般,眨眼間,就讓整個天伏山上下都亂了起來。
亦就在個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大窟窿,黑漆馬虎看不見盡頭。
李摘星正想看個仔細呢,一股巨大無形的力量忽然像隻手般襲來,不等李摘星做什麽反應,這隻手就将他拉扯進了天上那個大窟窿裏。遂,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耳邊有風聲,但是很快的就沒了,一切的一切都靜了下來。因爲在此這一刹那間,忽然出現一個東西将李摘星給包裹了起來。摸去,發現是棺材。
“我,這是在哪?”這是李摘星第一個問題。
“我,是誰?”這是李摘星第二個問題。
“我,這是在幹什麽?”這是李摘星第三個問題。
可還不等他尋思個明白的時候,突然從棺材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說:“怎麽?你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麽?”
“你是……嗬!”突如其來的,李摘星腦海中灌進一道白光,想起了所有,驚中帶疑的說:“我……是李白?”
“我們沒功夫再耽擱了,事态緊急。”外頭這人忽說:“如果再不找到缥缈的話,恐怕你得永遠徘徊在各個世界當中了。”
“缥缈?”棺材中,李白說:“這次我離缥缈又近了些,若不是你把我帶出來的話,或許我就能找到。”
“不是我想把你帶出來,是如果我再不把你帶出來的話,估計你一輩子都出不來了。”棺材外頭,他頓了頓,然後說:“你要記住,這些世界并不屬于你。無論是人還是物,你都不可以留戀,否則他們将會成爲你的牽絆,然後慢慢使你沉淪,最後永遠也找不到缥缈。”
此話剛罷,黑衣神秘人翻手一揮,登間棺材裏頭的李白又覺白光湧現。立,再次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