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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天下第一賭坊,是張小北之前和素千尋來至萬妖城中時就看到的,他當時就想進去玩玩,可一來素千尋在身邊,二來還沒有等他說要進去,那條黑色蠱蟲就爬進了他的肚子,無奈,隻好作罷。
但是,自從他和素千尋相見認識到現在,除去被黑白雙煞追殺就是趕路,連續一個多月下來,張小北對賭坊二字已是心癢難耐。而如今,天時地利人和,恰又逢張小北心情不好,故二話不說,帶着自己師傅王一卦就來到這天下第一賭坊前,想過過賭瘾。
可剛要進,王一卦眉頭一皺,攔住張小北說道:“小北徒兒,此乃魚龍混雜是非之地,依爲師看,咱們就不用進去了吧?還是換個别的地方。”
“别啊師傅!”張小北死死拉着王一卦的手,生怕他噗一下化作雲煙消失。然,又用他那歪門邪理,說道:“師傅你想,吃飯喝酒都是賠,唯有這賭博有來回。師傅你再看,待會徒兒上去跟他們賭,師傅你就在後面随便用點仙術幫我,到時候,保赢不輸。”
“小北徒兒,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咱可不能投機取巧,否則是會出大事的。”王一卦不贊同張小北說法,話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師傅,徒兒知道!但是……”張小北蹦到王一卦面前堵住去路,道:“但是師傅,咱們就進去賭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你看徒兒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進賭坊了,所以那什麽……師傅……你懂的!”
“爲師不懂,也不想懂!”王一卦連連拒絕,道說:“小北徒兒,賭乃世間大害,你若不戒掉,早晚會出……”
“會出大事麽?哼,不幫就不幫呗,幹嘛那麽啰嗦?”張小北将頭一扭,松開王一卦的手,道說:“你走吧,我想自己在這附近逛逛。”
張小北說罷,自顧自就生氣的坐到賭坊牆角下,手杵腮幫子,望着來來往往的行者生氣發呆。
見此一幕,王一卦無奈一苦臉,有些不忍,也有些心疼張小北,随即腦中靈光突然乍現,思出一條妙計。于是乎,上前道:“小北徒兒,要不這樣吧!你既然想進去賭,那爲師可以随你進去,也可以在暗中幫你赢錢,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您說……您說!”張小北當即站起身,化生氣爲開心高興。
“很簡單,就是你得答應爲師一個條件!”王一卦透着神秘的微笑。
“什麽條件?”張小北已迫不及待。
“也很簡單,你要賭,可以!但是你要答應跟着爲師修仙,怎麽樣?”
“修……修……修仙?”張小北被吓得結巴,腦海之中,瞬間湧現出莫友用自宮畫面,和莫友嘯被天雷所劈的一幕。
“怎麽了小北徒兒?莫不成是你怕了?”王一卦故意用激将法,隻因想幫助張小北戒掉毒瘾,并且讓張小北修得一身本事,好方便尋找缥缈。
“怕?切,我……我才不怕!”張小北話是如此,可其實卻心虛不止。頓後,道:“老頭,你這分明是在激将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修仙,你卻還逼着我,哼,哪有你這樣的師傅?哪有你這樣坑自己徒兒的師傅?”
“哈哈哈……不錯不錯,居然還知道爲師是在激将你。可是……那又如何?爲師就激将你了怎麽滴?”王一卦也學着張小北那耍賴的模樣,說道:“小北徒兒,你現在可是身無分文,要想賭可以,但你就是得跟着爲師修仙。反正現在擺你面前的就這兩條路,要麽選其一條,要麽,哼哼,你師傅我可是很忙的!”
“哼,士可殺,不可辱!”張小北目光笃定。
“喲!有氣勢!你既然不需爲師了,那……那爲師這就告辭了!小北徒兒,後會有期。”
王一卦終于摸索出對付張小北的辦法,那就是張小北有痞氣,自己就得比他更有痞氣,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故所以,王一卦說完這話後,轉過身,便假裝要離開。
“唉師傅師傅……你等等,等等!”還沒走出三步,張小北就再次蹦上前将王一卦攔住。
“怎麽小北徒兒,想通了?”王一卦得意而笑。
“嘿嘿嘿……師傅來,您坐,您先坐!”說着,張小北客客氣氣的,就把王一卦扶到牆角下坐着,然後耍滑頭問說道:“嘿嘿師傅,你看你徒兒我,骨骼清奇,天資絕佳,乃幾百年難得一遇的不世之才,所以,其實不是徒兒不想修仙,而是你們這些仙術……實在是太低級了,根本入不了徒兒的法眼。再所以,師傅你想讓我修仙可以,但你得拿出那些最厲害、最高深莫測的仙法道術來教你徒兒我。嘿嘿,最好是那些沒有人能看得懂,也沒有人能修煉會的高超秘籍,隻要師傅你能做到,那徒兒我就跟着你修仙,怎麽樣?”
張小北的心思,是想先答應下來進得賭坊去賭,而事後關于修仙一事,他便能以自己修煉不會爲由,将責任擺清。可張小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才說出那番話時,王一卦就已經透曉了他的歪心思。
于是乎,王一卦并沒有将其拆穿,似已有應對之策。故又一笑,點頭說道:“小北徒兒,巧了,爲師這裏正好有一卷遙古仙法秘典,極其高深奧妙,便是連爲師都看不懂。曾幾何時,爲師還尋遍整個三界,卻也未有找到一個可以看懂此秘典的人。”
“師傅,你說的可是真的?”張小北沒有着急相信,還有懷疑。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看!”
王一卦說着,便一揮手中那泛黃旗杆,登時,一卷玉簡便從他挎着的那八卦袋裏飛出,落于他掌中,随即,遞過給張小北。
這時,張小北将此玉簡打開一看,頓見上面刻寫着許許多多他看不懂的東西,說是文字又不太像,說是符号又太過古怪,張小北看來看去,也是一頭霧水。
“師傅,這什麽玩樣啊?怎麽我一個字都看不懂?”張小北皺眉。
“哈哈哈……小北徒兒,爲師方才不說了麽?别說是爲師,就是這三界之中都沒人能看懂。”王一卦神秘的微笑,說道:“但是小北徒兒,爲師卻聽說這玉簡上面所記載的仙法道術,乃不出于世的絕妙高深之法,如果能夠習得,小可點石爲金,大可……”
“等會,點石……爲金?”張小北眉一挑,興趣深來。
“不錯,點石爲金!”王一卦面不改色,但心中卻是高興無比,自知張小北已經跳進圈套之中。
“可是師傅,這看都看不懂,那徒兒怎麽修煉啊?”張小北苦惱。
“那爲師可就不知道了!”王一卦沒有着急,因爲他知道對付張小北,得一步一步,循序漸進的将他引入陷阱。
“唉!看來我要成爲朱仙鎮第一大富的美夢,又破滅了!”張小北看了看手中玉簡,登時喪氣低下頭,很失落。
就這間,王一卦一笑,拍着張小北肩膀,說道:“小北徒兒,你也不用太過傷心,爲師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或許可以助你看懂上面記載。”
“真的嗎師傅?那你快說是什麽事?”張小北臉上再現笑容。
“小北徒兒,不急,不急!”
“師傅,徒兒能不急麽?這可關系着徒兒開賭坊、開酒樓,立規矩、下巴豆,娶素素、生小娃的人生大事,怎麽能不急?”
“哈哈哈……小北徒兒,你方才不該說……不理你那素素小娘子了麽?”王一卦壞笑。
“切!你徒兒我不也說了麽,我是男人,怎麽可能跟她一般見識?”張小北拍了拍自己胸脯,然後道說:“所以師傅,你就别賣關子了,你就快教徒兒怎麽看懂這上面的記載吧。”
“好吧,那爲師就成全你一回。”王一卦故作高人模樣,接着便胡編亂造道說:“不瞞小北徒兒你,前些年爲師曾去拜訪過一位故人,無意間,這故人對爲師說,其實這玉簡上面的記載之所以沒人能看懂,是因爲他們天資太低,骨骼奇濁,且修爲境界也不過關,故而才沒人看得懂。”
“師傅的意思是……”張小北隐隐之中意識已經到些什麽,但沒敢急于斷定。
“小北徒兒,這你都還不明白?”王一卦故作驚詫,道說:“小北徒兒你看你,骨骼清奇,天資絕佳,乃幾百年不出于世的人才,所以這玉簡,分明就是爲你特意準備的不是?”
“哈哈哈,師傅說的對!你徒兒我那可是神一般的男人,他們那些凡夫俗子,怎能和我相提并論對不對師傅?”張小北突覺得自豪。
“不錯不錯,小北徒兒說的極是!”王一卦也跟着高興,但不過他的高興,是知道張小北已經上當入坑。
“可是師傅……”張小北忽然表情一凝,似有什麽疑惑,道說:“徒兒我既然不凡,可現在爲什麽仍舊看不懂這上面記載的東西呢?”
“小北徒兒,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爲師方才不說了麽,出去天資之外,還得需要高深的修爲境界,明白了麽?”王一卦一邊撫摸着自己白胡須,一邊故作神秘。
“修爲境界?那師傅,徒兒又該怎麽提升修爲境界呢?難道就必需得修仙?”張小北又是想學,卻又是驚恐。
“小北徒兒,其實修仙并沒有你所想象的那麽恐怖。”王一卦見時機已有成熟,便教導而說道:“天地造化,人皆有靈,雖說修仙乃逆天而爲的事情,可是隻要尋得真法,那麽就可以事半功倍,懂麽?”
“不懂!”
張小北雖此隻有二字,但卻讓王一卦爲之一驚,隻是他藏的深,沒有表現在臉上。遂,又聽張小北開了口,道說:
“徒兒隻知道修仙不成會遭雷劈,一個不小心就得完蛋。就說那莫家兄弟,一個被騙自宮,一個被劈得連渣子都不剩,多慘呐!”
“小北徒兒,那是因爲他們不得真法,而且貪欲太重。”王一卦說着說着,竟就地閉上了眼,道:“修仙其實并非隻是一昧修法,還要在修心,心有多大,法自然就有多大;法有多大,那自身力量就有多大。”
“我還是不懂!”
“這麽和你說吧小北徒兒,隻要你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去修仙,就絕對不會有事。”王一卦很是無奈,他萬沒有想到張小北居然如此害怕修仙。
“師傅,你說這話……能信嗎?”張小北仍有忌憚,道說:“還有師傅,我怎麽感覺你在把徒兒往坑裏面帶?”
聽到這話時王一卦又是一驚,心說自己這徒兒還真不好對付。但依然如前一般,此番思緒僅在心中,并未顯現于臉上。頓後,說道:“小北徒兒,爲師和你說這麽多,還不是爲了你好麽?你想,往後你出去行走江湖,若别人知道我王一卦的徒兒是個廢物,沒有半點修爲道術,那豈不丢了我神算子王一卦的名頭?”
“也對!”張小北這次聽後竟沒有反駁,若有所思一陣後,又說道:“那師傅,我要跟着你修仙,那真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還有,我真能學會這點石爲金之術?”
“當然!”王一卦毫不猶豫,擔心張小北再起疑。
“那行,我答應跟你修仙了!”
“當真?”見張小北答應的爽快,王一卦卻反而覺得有些不安。
“自然當真!”張小北嬉笑,然後站起身就将王一卦攙扶起來,道:“師傅,既然我已答應跟你修仙,那就按之前說的,待會我們進去後,師傅您就躲在後面,偷偷用仙術幫我赢,哈哈哈……想想都爽!”
張小北一邊說着一邊笑着,也一邊拉着王一卦就往賭坊裏面走。可就在即将步至進去的時候,王一卦靈光一閃,忽然意識到不對勁,懷疑張小北可能是在說假騙他,或許等得幫他赢錢之後,張小北又會找各種理由來推脫掉。
故,出于确保萬無一失,王一卦當即停住腳步,對張小北說道:“小北徒兒,爲師不能跟你進去,你得先跟爲師前去把仙修了。”
話罷,王一卦也不管張小北同不同意,一揮手中那奇怪的泛黃旗杆,登時裏,那大算盤乾坤落夢便從八卦袋内飛出,上至半空化爲舟樣。刹,王一卦帶着張小北躍然其上,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