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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嘿嘿!不敢!”
前兩字,張小北還說的十分有氣勢,讓朱無庸以爲他真敢答應。可才不過眨眼,張小北神色一轉,整個人都虛了下來。
“怎麽?你張小北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麽?你不是連你嶽父大人都敢戲耍麽?怎現在和老豬我打個賭就不敢了?”朱無庸故意使用激将法,爲的是想把張小北身上那些法寶神物給統統騙過來。
但是張小北不傻,知道這是朱無庸故意而爲,且在此之前就已經領教過朱無庸的厲害。所以如今,張小北隻好認慫,道:“豬哥,你看你那麽厲害,我張小北哪敢跟你賭啊?再說了,我往後還指望這些寶貝過日子呐,所以就懇請豬哥高擡貴手,放我張小北一馬吧!我們還是快些去萬羅山,把那些七絕草給想辦法弄過來吧!”
“小子,方才你不還要把老豬我當馬騎麽?”朱無庸得意的笑,說道:“怎麽?現在知道求我老豬了?”
“豬哥,誰要把你當馬騎的?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把他嘴巴給撕爛!”張小北一臉奴笑,道:“嘿嘿,豬哥,豬哥哥,你就别爲難我了,現在整個萬妖城中,僅有豬哥你不怕那些七絕草,所以我這忙,豬哥你一定得幫我呐,我可還想送給素素一個天大的驚喜呢!”
其實用七絕草對付骷髅魅屍這事,即便張小北不求朱無庸,那朱無庸也會施行,畢竟隻要剿滅了骷髅魅屍大軍,就等同于是給鬼魔兩族重重一擊,有利無弊。
所以,話至于此,朱無庸也心知時息急迫這個道理,故而也沒有在爲難張小北,道說:“行了行了,這事老豬我就答應幫你了,就讓你明日在素素面前威風一回。”
“那豬哥,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張小北忙問。
“這事就不用你小子操心了,反正老豬我一定幫你辦的妥妥帖帖。你呀,就好好當好你的新郎官。走,老豬這就送你先打道回府。”
如此說着,二者未在有何逗留,轉走爲飛來至盤溪洞,又轉飛爲走,沿着密道回到萬妖城,來至妖皇宮中。立,張小北和朱無庸各行其事,相禮作别,話絕于分。
帶着高興,張小北準備好一切後,便來至妖皇殿内,陪祖龍一同招呼前來賀禮的妖衆。其中,除開那些祖龍手下文臣之外,還有大靈族的鬼舞流陽殿下和四下随從,至于其父王鬼舞龍殷,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複,這時正在妖皇宮一側休養,未有前來。
最後還來賀禮的,便是其餘十一路妖王了。當日妖珠才放上喚妖台不久,他們就已經得知号令,遂不敢有任何怠慢,囑咐一番後,便飛身前來赴會。
此中說來還有些奇怪,因爲如今的萬妖城外已經駐滿骷髅魅屍,雖說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但若想肆意進去卻是不能。但,十一路妖王來往萬妖城時,盡然是輕而易舉,那些骷髅魅屍明明已經全數發現,可卻仍舊沒有任異動,更别說出手阻攔。這點,加之祖龍在内的十二路妖王都百思不得其解,萬想不明白。
而這十二路妖王,爲首者便是祖龍,若依先後順序來排,是:祖龍、嬴魚、蠱雕、英招、禍鬥、白澤、畢方、獬豸、鈎蛇、當康、飛廉、陸吾。
傳,一萬年前萬妖之母突行消失不見,妖珠也跟着下落不明,于是乎,妖界開始混亂,各路妖王紛紛起勢造反。最終,就變成現在這番四分五裂的場面。
今時,祖龍之所以要張小北陪着自己來招呼這些妖王,其暗中之意,是因爲張小北還有一個妖皇的名頭,雖然是有名無實。但,張小北不僅是發現妖珠的第一人,還可以随意拿妖珠于手中把玩。故,祖龍想借張小北來震住各路妖王。
對此,張小北本以爲看在自己妖皇和妖珠在手的份上,這些妖王不會太過肆無忌憚,可哪成想,這些妖王簡直就如同是陰魂一樣難纏,問這問哪不說,更有甚者是笑裏藏刀。若非一旁有祖龍在,張小北今日一定得被這些妖王給想方設法吃掉。
想走,卻不可走;想逃,卻不可逃,隻得忍受;而這宴席也一直從正午吃喝到黃昏将近才行散去。張小北送走他們之後,便連忙辭别祖龍和鬼舞流陽等衆,回至房中卧床休息,準備明日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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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缺月挂天,雲霧稍起!萬妖城外某山巅之上,站着兩個黑影……
“我要的東西呢?”
“随時可取!”
“嗯!做的不錯!”
“那我要的東西呢?”
“放心,這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那何時可以交換?”
“我聽說萬妖城裏要舉行一場婚宴?”
“是的,祖龍要把素千尋嫁給一個凡人。”
“凡人?”
“不錯,這凡人叫做張小北,一個沒有半點修爲的廢物,不足爲懼!”
“是嗎?我可不這麽覺得!試問一個廢物,怎能輕易将妖珠把玩于掌中?”
“但此人身上的确沒有半點修爲,若要殺他,可不費吹灰之力!”
“不可大意!”
“是!”
“十二路妖王現在如何?”
“全都聚在妖皇宮中,表面雖是和和氣氣,但暗地裏卻仍舊是勾心鬥角。”
“是時候該将這盤散沙一網打盡了!趁着明日婚宴,我要你在他們飯菜裏偷下迷藥,将他們全部毒暈,然後連同我要的東西,一并帶回給我。”
“是!”
話絕于此,随着這朦朦胧胧的夜,兩個身影皆悄無聲息消失不見,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無蹤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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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天妖大元帥朱無庸!
朱無庸得知七絕草可對付那些骷髅魅屍後,并沒有着急着把這事告訴祖龍。一來,他的确是想幫助張小北在素千尋面前威風一回;二來,是他覺得不合适。因爲現在的萬妖城中其實是魚龍混雜,不僅有大靈族餘衆,還有十一路妖王及其帶來的手下,故而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之間沒有敵細。
而如若将七絕草一事告訴祖龍,那麽祖龍就會變得身處爲難之境,畢竟不能瞞着大靈族和各路妖王暗中行事,否則的話,大靈族還好說,可是其餘十一路妖王定然會以此爲借口,說祖龍存心戲耍他們,然後鬧一個一拍兩散,不再幫助萬妖城對抗鬼魔兩族。所以朱無庸就沒有把這事告訴祖龍,而是暗中行事。
不過,朱無庸也知道單憑他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将萬羅山上的七絕草,給全部搬到萬妖城外的。于是乎,朱無庸還找了一個幫手,就是十二妖王中,排行第十的當康。
因爲他們兩者之間乃是同類,皆爲豬妖,而且交情不淺。早些年妖界四分五裂的時候,當康因修爲不及祖龍,所以被其拿下要行殺害,爲的,就是想把朱無庸捧上妖王之位。
可料朱無庸無心窺居此位,且一看當康還是自己同類,便心中生善,讓祖龍将他放過。此後,當康一直将這恩情謹記于心,望能相報。尤其是在得知萬妖城有難時,當康也是第一個想要對其伸出援手的妖王。隻不過奈何于其餘妖王的打壓,所以當康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暫且隐忍,容得時機。
故然的,當今日朱無庸找到當康要他幫忙時,當康問都沒有問朱無庸要他幫的是什麽忙,就痛痛快快答應下來。遂,便和朱無庸來至萬羅山……
而至于朱無庸之所以找當康來幫忙,一來自是因爲一個情份。二來,則是當康也如朱無庸一樣,毫不懼怕這七絕草之毒。
按照朱無庸的計劃,他們先把這萬羅山上的七絕草全部割掉并收進乾坤袋内。然後再暗中通過盤溪洞來至城外,将這些七絕草以妙術陣法,給埋藏在骷髅魅屍大軍四周。最後,隻待明日張小北大婚時一聲令下,朱無庸便施動那妙術陣法,讓裏面的七絕草瞬間污染所有骷髅魅屍,令其自相殘殺,全行覆滅。
很快,朱無庸和當康就将一切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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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另一方,深夜子時,妖皇殿内,祖龍和大祭司秦無命二者!
“啓禀城主,萬妖城外那些骷髅魅屍,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秦無命禀道。
“還沒有動靜?”祖龍凝重眉頭,若有所思道說:“大祭司,你可有看得仔細?”
“老身不敢欺瞞城主!”秦無命仍然喜怒不形于色,一頓後,接着道說:“或許真是我等多心了!”
“不!”祖龍一口否決,道:“鬼族先前用骷髅魅屍圍住我萬妖城而不動手,想來是爲了防止魔族搶先攻占我萬妖城。畢竟他們之間有約定,誰能先人一步拿下我萬妖城,将來就是地界四道的主人。”
“何況大靈族現在已經退至城中,按理來說,鬼族定會大舉進攻我萬妖城才對,但如今……”祖龍百思不得其解,沒有把話說完,而是道說:“他們先前不進攻,或許是出于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但明日,明日可是千尋的大婚之日。到時候,我萬妖城或多或少都會因由此事而有松懈,這對他們鬼族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所以鬼族怎麽可能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此中,定有蹊跷!”
“回城主!”大祭司秦無命,說道:“老身以爲,鬼族之所以不敢進攻,是在忌憚于其餘十一路妖王,畢竟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視。”
“哼!”祖龍聽到此,忽然變得大怒,道:“除當康外,其餘十路妖王人是來了,可他們所帶來的人手,加起來還沒有大靈族一半多。他們安的什麽心思,你知道我知道,同樣的,鬼族也知道。何況我們這次的對手,還是鬼府君。”
“那依城主之見,我們該如何行事?”
祖龍沒有着急着回答,而是擡頭仰天深吸一口氣,若有所思良久之後,才道:“鬼族之所以還不行事動手,應該是我萬妖城之中,藏有奸細!”
“城主是在懷疑各路妖王中有叛徒?”
“不!他們雖一直明争暗鬥,從來不和,可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會叛離妖道,否則,早就有人投靠鬼魔兩族了!”祖龍說完這話,繼續深思。
“可否需要老身暗中一一盤查?”
“來不及了!”祖龍卻道:“我們現在去盤查,隻會打草驚蛇,得不到什麽好處的。而且我總有預感,明日千尋大婚,定會有大事發生。”
“城主放心,老身這就去親自部署指揮,絕不會有任何差錯!”秦無命說罷便欲想走。
“等一下!”祖龍喊住,說道:“如果萬妖城中真有鬼族奸細,也如果這奸細明日真想動手,那麽他的機會隻有一個。”
“還請城主明示!”
“在飯菜水酒中下毒!”
“城主放心,老身定親自監察,絕不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大祭司秦無命瞬明祖龍之意,遂而不有耽擱,令命後,便緊忙趕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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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另一方,妖皇宮内别院,鬼舞流陽及其四下随從聚于屋中,相商而談。
“殿下,明日千尋公主大婚,定然有大事發生,那鬼魔兩族絕不會輕易錯過這個機會。所以……”梅曹一頓,接着說道:“所以明日婚宴,不如殿下就不用去了,由我們四個代去便好。”
“殿下,三弟說的對啊!”戍武也勸道:“不提别的,就說那些個妖王,你看他們明面上是一團和氣,可暗地裏呢?暗地裏誰知道他們當中有沒有叛徒内奸?”
“說的對!”尤山也插話道:“還有,殿下可别忘了,那祖龍老兒之前可是利用過我們大開龍脈,幫助他這萬妖城百姓逃走。所以……所以明日婚宴定有兇險,爲了大靈族着想,殿下絕不可貿然前去。”
“幾位哥哥的好意流陽心領了,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去,祖龍也就不會幫助我們拯救那些被俘虜的靈族百姓,到時候,我們如今所做的一切豈不白費?”鬼舞流陽臉上比以前多了些滄桑,是歲月打磨過的痕迹。一頓,道說:“何況千尋公主和小北兄弟都是我們的朋友,他們沒少幫過我們大靈族,難道你們忘了千尋公主所受的傷,這說來可是因爲我們大靈族。所以做爲朋友,我怎麽能連他們的婚宴都不參加?”
“殿下,我有一計!”
突然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厲宰,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