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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史浩嗤和畢雲濤兩人,現在都已經是傷殘人士。但是打起架來,下手那叫一個狠!
“哼!畢雲濤,你要是在揪我頭發,信不信我就咬你?”
“我呸,你敢咬我,我就把你牙齒都打掉了!”
“哼!咬你就咬你……”
登時,他們兩人打架的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面紅耳赤,觸目驚心!要不是旁邊的玄門弟子,把史浩嗤和畢雲濤拉開了,恐怕他兩人,就不止杵拐杖那麽簡單了!
“哼!我告訴你畢雲濤,爲了莫師姐,我跟你拼了!”
史浩嗤這時已經頭發混亂,滿面狼藉。沖着畢雲濤叫罵了幾句後,就再一次拿起腰間飄渺袋,開始掏東西。
“現在,我史浩嗤就在原來的賭注上面,再加一百個靈石!”
“我呸,才加一百個?你就不覺得丢臉嗎?”畢雲濤滿臉憤怒,火氣四冒。
“我畢雲濤,現在,就在原來的賭注上面,再加一百零一個!”
“一百零一個?”
“哼!我史浩嗤今天,就看你能有多少個靈石?”
史浩嗤說着,又一次從飄渺袋裏,開始掏起了靈石。
“哼!我再加兩百個!”
“我呸,我再加兩百零一個!”
“哼!畢……雲……濤……我跟你沒完!”
“我加五百個!”
“我加五百零一個!”
“哼!我加一千個!”
“我呸!我加一千零一個!”
“我加……兩千個!”
“我加……兩千零一個!”
史浩嗤這時已經被氣到了極點,最要命的,是他飄渺袋裏,已經沒有更多的靈石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非常好的,甚至是極品的寶物。同時,這也是史浩嗤,所有的資本。他根本,就不舍得拿這些去賭。
隻是……
他氣啊!
“我跟你拼了!”
說着,史浩嗤就兩眼冒着火氣的,把整個飄渺袋,都壓了進去。頓時,所有在場的人,都驚了!
可是畢雲濤,也并沒有就此善罷甘休。而且他一想,心說反正張小北是必輸無疑,不管壓多少寶物進去,最後都會回到自己手中。
于是,畢雲濤也把裝滿了各種寶物的飄渺袋,壓了進去!還非常自豪的,多壓了一隻鞋子。并揚言,說:
“我畢雲濤不管什麽東西,就是要比你史浩嗤壓的多一個!”
“哼!要玩是吧?那我今天就陪你玩到底!”史浩嗤心裏,那就一個氣啊!
“要是這個農役最後能赢,我史浩嗤就把衣服全部脫了,然後繞着靈劍山luo跑三天!”
“我呸!才三天?我畢雲濤願意跑三天零一個時息!”
“哼!我跑四天!”
“我呸,我跑四天零一個時息!”
“你……你……”
太氣人了!
實在是太氣人了!
史浩嗤突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我呸!就你也敢我鬥?”
畢雲濤罵着,就把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到了張小北和周大蝦身上。準備着,坐看好戲!
這時,周大蝦一看這些玄門弟子,如此熱情。瞬間的,就更加嘚瑟了起來。頭一轉,就看向了那支碩大的大香。現在,已經快要燒完了!
‘哼哼!你個小兔崽子才來玄門兩個多月,誰會肯把自己的魂石借給你?’
‘你,張小北,就等着被我踢吧!’
周大蝦臉上嘚瑟的笑着,伺機瞟了一眼,還在紮馬步的白大魚。确定白大魚,沒有偷懶之後。接着,就看向了張小北!
然這時候……
張小北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似乎外面的所有事物,都跟他沒了任何的關系。心裏,就隻想着史浩嗤先前壓下來的,水魂靈……
無奈的是張小北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沮喪。他忽然想要開魂石,想要赢,想要得到水魂靈和火魂靈!
可是……
他卻連魂石都沒有!
‘我張小北,難道真的和修仙無緣?’
突然的,張小北從心底,生出了一個強大的恨意。擡起頭,張小北望着那晴空萬裏,有了怨!
‘我不甘,不甘這天地,生我爲廢物!我不服,不服這世人,當我如蝼蟻!’
‘我張小北,就是要修仙!’
‘如果天地不允,我就踏碎這虛空幻世;若是世人敢擋,我就湮滅這衆生萬物。隻,容我一人!’
忽然間,悄無聲息的,他一直挂在腰間的那個葫蘆,有了異動……
“小北師弟,不是師兄我說你!就你這麽像棵大樹一樣站着,怎麽可能借到魂石?”
周大蝦這時,再一次,譏諷起了張小北。
“要不這樣,我給小北師弟你出一個主意!”
“隻要師弟你給我跪下,然後每磕一個頭,那麽我周大蝦,就借你一個魂石!”
“如何?”
仰望天空的張小北,突然猛地回過頭,雙眼充滿殺意的,看向了周大蝦。
“我張小北,不跪天,不跪地,豈會跪你一個畜生?”
“嘿!你個小兔崽子,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說着,周大蝦就做出了一副,要打人的樣子。但是這時的張小北,卻不覺得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想殺了周大蝦!
“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個死胖子!”
登時,張小北的雙眼,突然變得煞血如紅。不時之間,竟然還有一絲絲紅色氣焰,隐隐約約,斷斷續續的,向外冒出來。
周大蝦猛地一驚,瞬間就被吓了一跳。
因爲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一雙,令人恐懼的眼睛。哪怕,就隻看一眼!也讓周大蝦覺得自己,像是快要死了一樣!特别的,難受!
“好……算你狠!”
莫名的,周大蝦将頭一扭,不敢再去看張小北。
“既然小北師弟你……不識擡舉,那麽,就請你自求多福吧!”
周大蝦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麽,心裏,更加想置張小北于死地。不然,他總覺得隻要張小北活着,就是一個最大的危險。
于是,周大蝦恨的一咬牙,暗暗将體内修爲靈力,從心脈間彙聚到右掌心,化作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接着,周大蝦就把這股無形的力量,從背地裏,全部灌施到了那根大香上。
想要這根大香,燒的更加快些!
“小北師弟,這香,可是快要燒完了啊!”
“哈哈哈……”
張小北雖然沒有看出周大蝦做的手腳,但是那些玄門五級以上的弟子,卻有不少人看了出來。
隻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說破!反而,心裏更加覺得痛快!更加覺得,爽!
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憑住了呼吸,靜靜的,看着那根香,燃盡!
“哈哈哈……最多還有一分息,這根香就燒完了!”
周大蝦臉上笑得像朵花一樣,想着自己,馬上就可以報那兩腳之仇了!
三十秒息……
十秒息……
五秒息……
兩秒息……
“等等,我願意借他魂石!”
突然,一響聲音在那根香燃盡的最後一刻,突如其來的,劃破了藏經閣外面的安靜。
周大蝦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些玄門弟子的臉上,猛然地,露出了驚色!
“誰會借魂石給一個農役啊?”
“居然有人敢跟周大總管對着幹?”
“這人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到底是誰啊?誰會願意借魂石給這個農役?是不是傻?”
帶着疑惑不解和深深的好奇,所有人,都朝着那一響聲音的盡頭,看了去。登時,一個擁有着絕世容顔,白衣飄飄,仙氣十足的美人,映入了衆人的眼簾。
她,正是玄門第一美女,莫念初!
“莫師姐?怎麽會是莫師姐?”
包括張小北在内的所有人,這一瞬間,都驚呆了!
………
時息回溯……
方才,莫念初已經從紅月峰那幾位女弟子口中,大緻了解到了一些,關于周大蝦和張小北打賭的事情。
知道這些後,莫念初也不知爲什麽,突然的,從心裏的,就想要去幫一幫張小北。
可惜,她裝有魂石的飄渺袋,被之前那個神秘人給搶走了。于是,莫念初就想跟她的那幾位師妹們,開口借十個魂石給張小北一用。
卻料,這幾位紅月峰女弟子,才一聽莫念初要借魂石給張小北,不但不同意,而且還紛紛阻撓莫念初,說:
“張小北隻不過是一個農役,不值得莫師姐這麽做。”
眼看商談無果,莫念初忽然間,心裏竟生出了一些着急,還有擔心。情不自禁的邁開腳步,就想走上前去,制止周大蝦的無理打賭。
可是莫念初才剛剛走出一步的時候,忽然就覺得腰間一沉,像是有什麽東西,猛地一下,挂在了上面。
莫念初低頭一看,頓然發現自己的飄渺袋,居然悄無聲息的,又回到了自己腰間。
‘這神秘人,究竟是誰?’
望着拿在手中的飄渺袋,莫念初心下不由得很是吃驚。她笃定的認爲,飄渺袋重回自己手中一事,定然是那個神秘人所爲。
隻是……
莫念初想不通的是,這個神秘人,居然可以無聲無息的避開衆人眼線,把飄渺袋還回來。
這番身手,着實讓莫念初爲之大驚!
太厲害了!
………
便在那根香即将燒完的千鈞一發之際,周大蝦等玄門弟子的嘲笑聲,猛地将她,從思緒萬千中驚醒。
于是乎,莫念初也不再去兼顧師妹們的勸阻。當機立斷,快速的,就說出了那句話:
“等等,我願意借他魂石!”
登時,所有人都開始百思不得其解的議論了起來。甚至還有許多人,都紛紛勸阻起了莫念初。
“莫師姐,他隻不過是一個低下的農役,借魂石讓他開,就等于是糟蹋浪費啊!”
“是啊莫師姐,與其讓這個低下的農役開魂石,還不如讓阿貓阿狗來開!”
“莫師姐,不值得啊!”
“就是,不值得莫師姐這麽去做啊……”
無窮無盡,滔滔不絕的勸阻,卻依舊沒能拉回莫念初的決定。
她全然不顧的,就走到了張小北近前……
‘她,居然願意幫……我?’
這一刻,天地就好像是停止了轉動一樣。
張小北望着莫念初,心裏猛地疙瘩了一聲。
瞬間,無法形容的感動!
“謝謝!”
張小北心中的千般心情話語,化成了這兩個字。
一切,似乎都在不言之中……
莫念初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嘴角不由得向上一翹,微微的,對張小北笑了一下。
卻沒想到就此一瞬間,那些玄門弟子居然又躁動了起來……
“我滴天呐,莫師姐居然笑了!”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莫師姐居然笑了?”
“我一定是在做夢,莫師姐這麽多年以來,可還從沒有對任何人笑過!”
“師弟,快點打我一個耳光,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啪!”
“哎喲!”
“會疼呀!”
突然,在場的所有玄門弟子,都充滿殺意的仇視起了張小北……
“呀!呀!呀!我要殺了這個農役,他居然奪走了莫師姐的第一次!”
“第一次呐!”
“我也要殺了他,莫師姐的第一次,居然就被這個農役,給這樣子奪走了!我不甘,我不服!”
“哼!我賴月金這輩子,一定跟這個農役沒完!”
“哼!我秦壽升,誓要将這個奪走莫師姐第一次的農役,千刀萬剮!”
“哼!我甄峰狂就算是死,也要殺了這個奪走莫師姐第一次的,農役!”
“哼!太氣人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莫師姐的第一次,居然就這麽給了這個農役!”
“呀!呀!呀!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老天爺啊,麻煩你降下一道天雷來,劈死這個農役吧!”
……
太可怕了!
就連站在一旁的周大蝦,也都被氣的在原地直跺腳。特别是仍在紮着馬步的白大魚,瞬間就氣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暈了過去。
最氣人的是,張小北和莫念初兩人到現在,居然還彼此看着彼此的站在那,一動不動。似乎發生在他們周圍的這些事情,他們兩人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樣!
尤其是剛才被畢雲濤,氣了昏過去的史浩嗤。也不知道是誰不小心踩到了他的手,猛地一下就把他,從昏迷中踩的疼醒了過來。可他才一知道莫念初,竟然對着張小北笑了一下的時候。接着心裏一氣,又再一次,兩眼發黑的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