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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張小北将手一伸,“唰”的就一把抓了過來。然後展開手一看,又是一個五階暴法符魂!
刹間……
“怎麽又是五階暴法符魂?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個農役到底還是不是個人?他也太牛掰了吧?”
“你是不是傻?能開出這麽多五階暴法符魂和攻法符魂的,他還能是個人嗎?”
“那你說,他不是人那是什麽?”
“我哪知道?反正他就不是個人!”
如此這般剪交頭接耳的談說,雖然聲音不怎麽大,但由于他們距離張小北都很近,所以自然而然的,傳到了張小北耳朵裏。
故……
‘哼!小爺我當然不是人啦!呸,不對!不對!應該是……’
‘哼!小爺我當然不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啦!小爺我是仙,是大仙,是張大仙人!’
張小北嘚瑟一笑,心裏十分高興。然後緊接着就趁熱打鐵,又将手中這個符魂就地一扔,便直接從飄渺袋裏面,又一次掏出了一個魂石,快速的放到了地上。
“顫抖吧!小錘子!”
“啪!”一錘子朝着這個魂石身上,就砸了下去。
“千萬不要再是五階符魂了!千萬不要再是啦!不然我的小麒麟,不然我的神兵令,不然我周大蝦,就不能踢他兩腳啦!”
張小北這時候,在全神貫注的盯着地上兩地魂石的情況,并沒有聽到周大蝦的絮絮叨叨。
“咦?怎麽沒有動靜?”
衆人這時一打眼,卻發現張小北剛才那一錘子,其實并沒有砸在魂石上面。而是張小北故意做的假動靜,想急急他們。
“你個小兔崽子,還跟我們玩這一套是吧?”周大蝦氣了,那些玄門弟子也氣了。
“快些砸!快些砸!你這麽做,也太急人了!”
“哼!急的就是你們!”張小北這話一說,又朝着周大蝦做了一個鬼臉。
然後……
“顫抖吧!小錘子!”
大吼着,張小北這一次真真實實的,又是“啪”的一下子,直接砸到了這個魂石上面。緊接着,這個魂石漸漸碎裂,也慢慢的有一枚符魂,破殼而出,“嗖!”的一聲,就飛了出來!
二話不說,張小北伸出手,隻一揮,就把這枚符魂,牢牢抓到了手中。
但這回他并沒有什麽任何的遲疑,直接快速的,就把這枚符魂,亮到了衆人眼前。
登時之間……
“我叉!又是五階品質的暴法符魂!”
“我叉叉叉!怎麽又是五階暴法符魂?”
“我叉了個叉叉叉!怎麽可以這樣?”
“小爺我叉你們個大叉叉的叉叉叉,怎麽就不可以這樣?”
果不其然,沒出幾天,如出一轍的怪事再一次悄然降臨。
渝北百姓爲之慌亂,卻無應對之策。便在那漆黑的夜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亮點。
那亮點速度極快,離人們越來越近!剛開始,百姓還能觀望一下這個亮點;但到了後來,人們就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嘭!”
一聲巨大的聲響後,伴随而來的是一陣地動山搖;如同地震一般,震得人仰馬翻!
“剛才有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有人慌亂的喊道。
當一切恢複平常之後,人們又開始了衆說紛纭的議論。
“天上有東西掉了下來,難道是上古之神不小心遺落下來的神物?”
“是啊!如果不是這樣,那些蛇蟲鼠蟻,家禽百獸,爲何都朝着上天跪拜?”
“就是!除了上古之神,還有誰能有這神力颠倒乾坤,反轉星辰日月?”
這時候忽然有人問說:“你們剛才有誰看到神物落在何處了?如果我們将神物找到,并交給上古之神,那麽上古之神一定會澤恩于我們渝北城。所以我們一定要找到神物!”
“可是……可是神物剛才閃出的光芒讓我們眼睛都睜不開了,我們怎麽知道神物墜落在哪裏呢?”
衆人議論紛紛,似乎并沒有停下去的意思。“從之前神物墜落的方向來看,神物一定落在了龍谷附近!”
“啊!龍谷?”
一個孩童好奇的問到說:“怎麽了爹爹?”
“孩子,那龍谷可是一片死亡之谷啊!幾百年都沒人進去過了!”
“那又怎樣?我們當以找到神物爲重!再者,我們那麽多人,有什麽好怕的?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是!是!”
說話的是一個粗大漢,在他的慫恿下,渝北百姓開始向龍谷進發。
“話又說回來,你們知道這神物長什麽樣子嗎?”
“咳!這還需要知道嗎?神物當然非同凡響,自然一眼便可以看出來!”
衆數着踏進了龍谷,直到翌日夜裏!忽然有人指着前方驚呼而道:“大家快看,前面有光!”
“快!那肯定就是神物了!大家快走!”
粗漢此話一出,本來精疲力盡的人們又打起精神來,朝着前面的亮光沖了過去。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興奮了,因爲他們即将找到上古之神不小心遺落下來的神物。隻要他們将神物送回到上古之神手裏,那麽上古之神一定澤恩于渝北,如此一來,渝北便可以年年豐收,百姓方可安樂了。說書人将張道陵張天師七試趙升的故事講的娓娓動聽,波瀾起伏;故事說的驚心動,扣人心弦。待說書人講完之後,在場男女老少都欲罷不能,甚者爲張道陵天師歎爲觀止。
說書人會意,隻是對着他笑了笑,然後轉手準備向下一個人讨取。而就在此時,一錠百兩銀子悄然落到了說書人的鬥盤中。
可是,一切都并未如渝北百姓想的那樣子。也似乎這件怪事,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
因爲當他們親眼目睹到所謂的神物時,所有人都呆住了!不過準确的來說,應該全部都是被吓傻了!
一個廋高個,戰戰兢兢,哆嗦着身子吞吞吐吐的說:“這……這這……這神物………怎麽………怎麽是……是…是……怎麽是一口棺材?”
“我滴個天呐,這是……”
未等那些玄門弟子把眼前的情況弄清楚,張小北手中的這枚奇怪七彩符魂,突然又快速的,散發出一陣紫色光彩靈氣來。
如同方才一般,這陣紫色光彩靈氣一樣耀眼奪目。可奇怪的是,這陣光彩靈氣似乎比前一陣停留的時間,稍微的長了些許。不過如出一轍的是,這陣紫色光彩靈氣很快也就消散而去。随之這枚符魂上面,居然又出現了一個印記。
“惹了江湖的風雲,怎能不墜江湖的塵?容華謝後,誰又能功成名就華麗轉身?”
劍神慕容沖站在一尊快要坍塌的墳墓前,眼睛緊緊盯着那塊沒有碑文的墓碑感概道:“昨朝刹那恍如夢,不惜歲月催人覺。倘若曾經聽了良友那一句勸,吾等又怎會深陷這風塵之中,無法自拔。”
這時候,一直跟在慕容沖身後的小男孩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口問說:“師傅,這塊墓碑上怎麽沒有碑文?好奇怪喔,裏面埋的是誰呀?”
秋天的夜不減寒意,但似乎這墓地之中更勝陰冷。
慕容沖仰天望着那一輪碩大的明月,歎了一口氣說道:“倘若我還能活過八月十五,我定将這一切都告訴你。隻可惜……”
“隻可惜你連明朝的晨曦都看不到了!”
還未等慕容沖把話說完,忽然一個陰森凄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想着,張小北就加快了收拾這些寶物的速度。也不露馬腳的把水魂靈,收到了一個特意的位置。
這一幕,張小北并不想過多的張揚,打算收拾好這些寶物之後,就快些離開這裏。但是看在眼裏的那些玄門弟子,卻一個個都看得是火冒三丈,氣得咬牙切齒。
突然間,站在他們不遠處的周大蝦,兩眼朝張小北惡狠狠一瞟之後,就對着那些玄門弟子打了一個眼色,還伸出手放到脖子上,做出了一個‘抹’的動作。示意他們,對張小北下死手。
還未等慕容沖把話說完,忽然一個陰森凄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師傅,這是誰在說話?不會是鬼吧?”小男孩害怕的躲在了慕容沖身後。
“風兒,有爲師在不用怕!”慕容沖雖然嘴上如此安撫着小男孩,但其心裏卻暗道:聲音的來源至少在一裏之外,能有如此功力的人定是七界個中高手。看來,來者不善其行!
“鬼?哈哈哈哈……”隻聽那來者大笑而道:“我喜歡這個稱呼,但從你們愚蠢的凡人口中說出,我覺得這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來者何人?”慕容沖并未理會其說,而是了當的問道。
“一席白衫若驚鴻,長劍決離且華庸。青史不改舊往事,十步一殺當慕容。”來者傳音而道:“吾輩之小名,怎能與同劍神慕容沖之相提并論?”
此話剛閉,忽然一道鋒利的紅光從遠處樹林間飛速襲來……
“風兒小心!”
得令後的這些玄門弟子,心中怒火更甚,尤其是史浩嗤和畢雲濤兩人。于是一個個彼此望了望彼此,就心照不宣的,慢慢朝張小北靠了過去。
恰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藏經閣遠處的半空之中,忽然又有一道虹光疾馳而來。等近了些看,張小北看到這道虹光,居然是一個碩大的金輪。像是彎月一般,十分奇特。再仔細一打量,便看到這金輪上面站着一個人。不過片刻,這人就禦乘這個大金輪,直接飛到了藏經閣外。
“朱師兄?”
慕容沖手握決離劍,伸手拉過小男孩附身一閃。隻見那道紅光幾乎是擦着慕容沖俊秀的臉盤飛了過去。刹時,那道紅光化成一支面目猙獰的毛筆,狠狠刺進了不遠外的一棵松樹之内。
“判官…崔钰!”慕容沖盯着那支骷髅毛筆說道。
“哈哈哈…生死回腸斷魂泣,鬼門不渡陰陽裏。探問來世何從書,閻羅笑指判官筆!沒想到當今世上,還有人記得吾之小名!”
張小北一看來人是朱無庸,心裏或多或少有些驚詫。尤其是當朱無庸落地時,他那個大金輪,就好像是一個乖巧的孩子一般,繞着他轉了幾圈後,便慢慢變小。最後,直接飛到他的手掌心,化爲了無形。
其實,朱無庸來這裏之前,正在水雲峰某個洞府中,忙着重新培養玲珑肉。可突然,他飄渺袋裏的玄門寶物‘傳音簡’,莫名其妙的自己飛了出來,并傳出一條消息說:外宗藏經閣外,張小北有難。
朱無庸先是一驚,連忙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着的事情,就想立馬前來解圍。但是才剛走出兩步,他就發現了一些蹊跷。
傳音簡,雖然是一種很常見,很普通的寶物。可是這傳音簡它有一個獨到的地方,那就是……不管是什麽人傳來的消息,都會顯示留下傳送者的身份信息。哪怕再如何,至少也會顯示出一個名字,還有傳送者所在的位置。
可但奇怪的是,朱無庸收到的這條消息中,傳音簡上除了那幾個大字之外,居然什麽都沒有顯示。
所以當即的,朱無庸就眉頭緊鎖着,疑惑了。心想:傳來這條消息的人,究竟是誰?他爲什麽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可惜他想了好大一會兒,卻也沒有摸索出一個頭緒。随即,朱無庸就對着這傳音簡念出一個法訣。霎時,這傳音簡就将藏經閣外面發生的一切,從頭到尾以畫面的形式,映射在半空之中,讓朱無庸看了一個清楚。
而當他看見張小北被那些玄門弟子嘲笑,還有各種拐彎抹角的欺負時。朱無庸心下一怒,然後二話不說,就禦乘着自己的法寶“月金輪”,火速來到了藏經閣外,打算幫着張小北,狠狠收拾收拾這些人。
“小北師弟,我聽說……”
朱無庸落地後就打着笑臉,快步的,想上前跟張小北說道說道一番。
結果,還沒有等他走到張小北近前,說完這話。那些玄門弟子,忽然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瞬間就沖擠到了朱無庸身邊,把他的腳步和去路,給堵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