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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所有人望着張小北,都說不出話來了。不過準确的來說,應該是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因爲張小北一連開出九個屬系最好,品階最高的符魂一事,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太震撼了!完完全全的,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範圍。
但張小北卻不把這震撼放在心上,畢竟這開魂石的事情,現在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隻要擁有這把小錘子,那麽日後,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我現在已經開出九個五階符魂了,要是再開出一個,你們的那些寶貝,就全是我的了!”
張小北這話剛一說完,就再一次把手中那個五階暴法符魂,直接扔到了地上,看得在場玄門弟子,一個個都紅了眼,都想沖上前來哄搶。
隻是,張小北說的這番話,當即就給了他們一個提醒,讓他們瞬時之間,就擔心起了自己壓進去的寶貝。
“哎!這下慘了,看來我所有的家當,都要賠進去了!”
“師兄說的對啊!這下,真是要輸的隻剩褲衩了!”
“真不知道他走了什麽狗shi運,居然能一口氣,開出九個屬系最好的五階符魂。就是我們玄門的第一天驕,雲天奇雲大師兄,也不可能一時之間,開出如此之多的符魂啊!”
“師兄說的對啊!我還聽聞雲天奇大師兄開出那些符魂,所花費的時息,就足足用了一年有餘。而且中途,不知浪費了多少個魂石。”
“可是如今,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農役居然才用了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就開出了九個頂尖符魂。更不可思議的是到目前爲止,他居然一個魂石,都沒有浪費!”
“實在是……太牛掰了!”
“師兄,别說了!說多了都是淚啊!我們還是祈求祈求他最後一個魂石,不要再開出五階符魂來了!”
“不然,我們壓進去的靈石和寶物,就真的全部都是他的了!”
至此,這些玄門弟子也不再去談論符魂一事,相對于他們而言,當前重要的事情,确實隻剩下祈求了。
而這時,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他們竟然紛紛手拉手的閉上了眼睛,站在藏經閣外的空地上,就念念叨叨的祈求了起來。
張小北側耳仔細一聽,便聽到這些玄門弟子口中,居然每一個都在悄聲詛咒着他,念說:
“天降神雷……劈死農役……還我靈石……還我寶貝……”
這個口号詞令,也不知道是誰編造出來的。但是聽在張小北耳朵裏,卻讓他十分的不好受。心裏想着:你們這些人也太欺負人了!賭是你們自己說的,注也是你們自己下的;現在,你們居然還想要用雷劈死我?
“哼!我現在就讓你們後悔!”
張小北心裏頓時升起一道無名怒火,飛快的就從腰間飄渺袋裏面,掏出了莫念初給他的最後一個魂石。
與此同時,那些玄門弟子突然睜開了眼睛,但是嘴裏邊,卻還在念叨着那個口号,包括周大蝦在内。
“天降神雷……劈死農役……還我靈石……還我寶貝……”
看到張小北即将要砸開最後一個魂石的時候,這些玄門弟子大喊口号的聲音,忽然變得越來越大。似乎這樣氣勢如虹的喊着,可以讓他們心裏增加一些底氣,更有一種報團取暖的感覺。
隻是他們喊的越大聲,張小北心裏就越發的生氣。上下牙齒一咬,就恨的一下子,舉起了那把神奇的小錘子。
“你們壓進來的寶貝,将全部都是我的!”
“接下來……哼哼!”
“顫抖吧!小錘子!”
張小北這話一說完,猛地就是狠狠一錘子,直接砸在了最後一個魂石上。
“天降神雷……劈死農役……還我靈石……還我寶貝……”
“天降神雷……劈死農役……還我靈石……還我寶貝……”
“天降神雷……劈死農役……還我靈石……還我寶貝……”
此刻,包括周大蝦在内的這些玄門弟子,喊那口号詞令的聲音,立馬變得十分的急促。盯着地上那個魂石的時候,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嘎吱……”
就在這時,張小北眼前的魂石完全碎裂了開來。可奇怪的是,這一次魂石散發出來的光彩靈氣,不在是之前耀眼的紅色或者紫色。
而是一道,七種顔色混合在一起的七彩靈氣……
“咦?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散發出一道七彩靈氣?”
張小北正疑惑納悶間,“嗖”的一聲,就從這個魂石裏面,快速的飛出了一枚符魂。在半空中繞懸了幾圈之後,張小北二話不說就一把伸出手,就将這枚符魂,抓到了手中。
“哼哼哼……擦亮你們的龍蝦眼吧!”
說着,張小北猛地“噔”的一下子,就把手中這枚符魂舉過頭頂,亮到了衆人面前。
刹時裏……
“他手裏的符魂,是五階品質的嗎?”
“不知道呀!這枚符魂上面,怎麽什麽印記也沒有?”
“對啊!而且這枚符魂,怎麽是七種顔色的?”
就此一瞬間,所有人都望着這枚奇怪的符魂,凝重眉頭疑惑了。“天現異象,必有妖邪當道啊!”渝北百姓開始紛紛議論此事,各種說法曾出不窮。
“前些時日菩提化子,本想這是好事,沒成想現在又發生了這麽一件怪事,看來真是有妖邪作祟啊!”
“也不一定,說不準是好事呢?”
“唉!好事?能有什麽好事啊?”
渝北百姓衆說紛纭,一時之間又炸開了鍋。因爲在三天後的夜裏,又發生了一遍一模一樣的事情。隻不過這一次是黑夜變成了白晝!
因爲按理來說,無論是什麽品階的符魂,其身上隻會自帶一種顔色,或紅或藍或綠。這是修仙界中,共認共知共識的事情。“先生,請問這孩子未來的命運如何?”柳姓人對說書人的疑惑并不感興趣,于是便直接了當的問。
說書人收起了那一個金光閃閃的金算盤,歎了一口氣說道:“老夫今日算是遇上百年難遇的怪事了。
一個是老夫算不出命的奇人,而另外一個,老夫則是算不出他一個全命,甚至半命都算不出的怪人。”
可像如今張小北手裏這枚,自帶七種顔色的符魂。他們别說是見過了,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哪怕是最古老的經卷書典上,都不曾有過這樣的記載。
而張小北方才出于心怒,也并沒有去看它一個仔細,直接就把這枚符魂亮在了衆人眼前。
趁着衆人拍手叫好之際,說書人不慌不忙從案桌下拿出一個鬥盤,面帶笑容開始向大家讨取銀兩。
“啊?這麽快?”葉落不滿的說。“大哥哥,我還想聽老先生講故事呢!”
說書人摸着葉落的腦袋小說道:“傻孩子,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不嘛,我就像再聽老先生講故事給我聽!”葉落生氣的雙手抱在胸前,看樣子是打算賴在椅子上不走了。
聽故事的人都從腰間掏出不等的碎銀銅錢,放到說書人鬥盤之中,然後帶着喜色和不舍散去了。
歡笑間,說書人将鬥盤伸到一個約莫十三歲的孩童面前。孩童先是擡頭望了望說書人,然後又低下頭,不好意思的摸起了腦袋。
“大哥哥,沒事幫我算什麽命啊?”葉落滿足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雖然這老先生講的故事很好聽,但不管怎麽看,老先生也不像一個江湖術士啊!”
柳姓人此時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葉落說:“小葉,假如有一天我離開了你,現在你眼前的這位老先生,則是你此生可完全信任的人之一!”
此時,一聽這些玄門弟子的疑惑議論。張小北将手一縮,就把這枚符魂放到了眼前。可才一看到,就也如同他們一樣,瞬間疑惑了起來。
“我手中的這枚符魂,怎麽會有七種顔色?”張小北眉頭緊皺,對此十分不解其惑。
卻突然,這枚符魂竟然散發出一道紅色彩光靈氣,十分耀眼奪目。不多時,這道紅色彩光靈氣,很快就消散不見,湮滅在了無形之中。是夜,渝北城中百姓皆進入夢鄉,奇怪的是,這夜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裏,家禽百獸居然都對天跪拜,仰天而鳴!
次日正午,就在人們談論昨夜怪夢之時;天空忽然‘唰’的一下黑了下來。
月亮高高挂在夜空,星辰如點綴之火,美輪美奂。可是如此一番美景,卻讓所有渝北百姓爲之色變
但是就在這麽一個時候,這枚符魂上面,居然出現了一個火焰形狀的紅色印記……
“聽聞崔判官一直坐守鬼門,今是何事居然能勞動崔判官前來?”慕容沖早年便聽聞過崔判官的諸多傳奇事迹,若細細算來,崔判官還屬慕容沖的前輩。故而,慕容沖暫且隻好以禮待之。
“閻帝有令,命我前來索你性命!”長長的黑袍完全将崔判官裹在其中,終不得見崔判官的真面目。
“閻帝?”不知爲何,慕容沖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握着決離劍的手居然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不!我決不允許你傷害我師傅!”小男孩忽然跳出來擋在慕容沖面前說道。
“傳聞劍神慕容沖傥蕩一身,今怎會收了個徒兒?”崔判官雖然終日鎮守鬼門之中,但對江湖事迹卻是了了于胸。“周師兄說的對!就是這個農役耍賴作弊的!”
這些玄門弟子,全部都附和着周大蝦回了問。臉上,再一次的露出了希望的笑容。周大蝦得意的看了看這些玄門弟子,頓了頓,就接着對朱無庸,瞎編亂造的繼續說了下去,道:
“既然朱師弟是來湊熱鬧的,那不妨就和我們一起,好好懲戒懲戒這個農役。如何?”
其實周大蝦這麽說,他是有目的的。而這目的,就是想把朱無庸也拉下水。想着如此一來的話,即使這件事情日後東窗事發了,那麽仗着朱無庸的身份,即使掌門和其他峰主掌座怪罪下來,也不會有什麽很嚴重的懲罰。
周大蝦覺着自己很聰明,說的滴水不漏。也相信自己給朱無庸下的這個套,天衣無縫!朱無庸不可能不會答應,也不會有所懷疑。
“崔判官一本生死簿盡知萬物燼滅輪回,那可知這無字碑墳之下所葬何人?”慕容沖冷道。
崔判官轉眼朝這尊無字碑墳看去,卻料思來索去之間,終查不出這墳墓裏葬的究竟是何人。頓然,崔判官終于明白了閻帝派他來的用意。
“莫非這小孩與其墓主人……”崔判官并未在敢把話說下去。頓了頓,崔判官又道:“慕容沖,即便我今日不取你的性命。但你中了死蠱之毒,如今毒已攻心,你認爲你還能活過明日嗎?”
“既然是閻帝命崔判官親自前來,想必閻帝早有打算。如此,我又何故杞人憂天呢?”這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已經在慕容沖預料之中。
崔判官突然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扔給慕容沖後說道:“此乃續命丹,但如今隻足于續你七日之命。閻帝有言,這是他最後能幫你的事。七日一過,便是閻帝也愛莫能助了!”
“有勞崔判官替我謝過閻帝!”慕容沖拱手禮道。“周師兄,既然如此,那師弟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可以作爲這場賭局的懲戒!”朱無庸也對周大蝦打起了笑臉,隻是這個笑,不真!
“哦?朱師弟,那是什麽好主意啊?不妨說出來給我們大家聽一聽!”
“很簡單,這個主意就是……”
“無妨!”崔判官依舊若無情般說道。“而今天下将亂,七界各方勢力早已蠢蠢欲動,而所爲何,我想慕容大俠比我更清楚。故而,閻帝還望慕容大俠妥善處理龍脈決。否則其後天下動亂之際,我鬼門可不會袖手旁觀坐視不管!”
“還請崔判官回訪閻帝,吾定會妥善處之!”慕容沖心知閻帝早已生了窺探龍脈決之心,而今不動,隻是還忌撣于龍脈決秘密未破,如果貿然取之,隻會是玉石俱焚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