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牛府大宴,燈火通明,許多穿戴着名貴服飾的東海貴族們紛紛入席。
幾個坐在宴席上首的權貴子弟小聲的讨論着什麽.....
“不知道這次囚牛殿下又是爲哪位美人開宴。”一個面相猥瑣的富家公子說。
“聽說是炎域來的美女,叫作夏岚。”一個消息靈通的公子哥說。
“你們說殿下這次邀請的美女,能比小桃紅美嗎?”
“絕對的呀!殿下的近衛小汪子都親口說了,那個夏岚的美貌可是能媲美四大美人的美女。”
“四大美人,這太誇張了吧!我才不信。”聽到這話,衆人嗤鼻一笑。
“我也不信.....”衆人紛紛表示懷疑,但在心底卻還是對那個叫作夏岚的美貌有了一絲上心。
四大美人,是修仙界公認的四個美女。分别是:唐幼蓉,蘇玉梨,趙傾歌,魚落雁。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片驚呼聲。衆公子哥擡眼望去,就看到了一個如同水仙般的麗人走進殿中。
“哥,我看到了啥?這是仙女嗎?”一個公子哥流着口水說。
“這哪是仙女,這是女神呀!”衆人目不轉睛的看着夏岚邁着蓮步走進殿。
夏岚很是不習慣這些男人看着她的炙熱視線,于是她躲在了郭璞的身後。
看到這親昵的一幕,一個有些嫉妒郭璞能和那個美女那麽親密接觸的纨绔子弟開口了。
“門口的守衛怎麽回事,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郭璞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站出來爲他說話。到處是嘲笑和不屑的眼神,這些公子哥似乎都在等着看他的好戲。
郭璞無奈的搖搖頭,老虎不發威,這些人都把我當成病貓了。
于是郭璞對着那個一進門就嘲諷他的公子哥說:“敢問這位兄台,是何來曆?”
那公子哥不屑的看了郭璞一眼,說:“我乃東海二品尚書海丞‘派大星’的獨子,派子星。”
“哦,那敢問派公子,你是什麽修爲?”郭璞問。
“元靈期三品。”派子星驕傲的說。
周圍的人都露出羨慕的表情。顯然,能在這個年紀修煉到元靈期的派子星,在東海的年輕一代裏也稱得上佼佼者了。
“那你可知道我的修爲是什麽等級?”
“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麽?”派子星不耐煩的說。
就在這時,一具金色的靈氣铠甲從郭璞的身上出現。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靈氣化铠,這可是英雄期強者的神通啊。
“你召喚出铠甲是想做什麽?”
派子星的心中開始有了一絲不安。要知道,他引以爲傲的父親也不過隻有英雄期四品的修爲罷了。
“你說我想幹什麽?”郭璞反問。
“你不會是想打我吧,我告訴你,我爸爸是派大星。”派子星的額頭流下一絲冷汗。
“猜對了,可惜沒獎勵。”郭璞冷笑。
“你.....我奉勸你别那麽做,我爸爸可是派大星。”
派子星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絲不安。說話的同時,他還向周圍的兄弟們發出了求助的眼神。隻是這群平時和他稱兄道弟的公子哥,現在哪有膽子爲派子星開口說話。
“這些酒肉朋友真不靠譜,遇到事了,跑的居然比兔子還快。”派子星怒視着衆公子哥。
“既然你沒話說了,那我就要替你父親教訓你了。”郭璞冷笑上前。
“你不能打我,我的爸爸是二品海丞。”派子星後退。隻是他的這一後退,立馬讓場中的局勢發生了改變。
使得原先灼灼逼人的的獵人一方變成了待宰的羔羊,而原先待宰的羔羊則是變成了獵人。
“我爲什麽不能打你?”郭璞再一次反問。
“因爲我爸爸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打了我,你就是藐視王法。”派子星有些結巴的說。
“你是文盲嗎?打朝廷命官确實是蔑視王法,可是呢......”郭璞說到這,故意停了下來。
“可是什麽?”派子星咽了口口水,有些害怕的說。
“可是啊,你又不是朝廷命官,我爲什麽不能打你。”說着,郭璞就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前。
“住手,這是囚牛殿下的宴會,你們不能在這裏打架。”其它的公子哥開始威脅郭璞。
“那我們去外面打,可以吧!”郭璞說。
“不行,你不能....”一個公子哥又要開口說話,卻被郭璞打斷了。
“有什麽不能的,今天我還就真動手了,你們能把我怎麽滴!!!”郭璞嚣張的說。
“如果你敢打派子星,殿下不會放過你的。”原先開口說話的公子哥說。
“既然打派子星不行,那我打你好了。”郭璞說。
“你....”那個開口說話的公子哥立馬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不敢再開口講話了。
就在這時,殿門口傳來侍衛的高呼:“囚牛殿下駕到。”
在高呼聲中,一個面相威嚴的男人走進大殿。殿中的衆人(除了夏岚郭璞外)紛紛對着殿門的方向行禮:“見過囚牛殿下......”
“衆卿平身。”囚牛揮了揮衣袖說,衆人這才起身,然後囚牛這才走到大殿的首位上坐下。
剛剛坐下,囚牛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夏岚的身上。他從上到下審示了一番夏岚,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注意力轉到了一旁的郭璞,皺了皺眉頭。身旁的心腹小汪子連忙附在囚牛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當小汪子的嘴離開了囚牛的耳邊,囚牛就把不爽的眼神看向了郭璞。
“衆位卿家,聽說剛才發生了一些争鬥,是嗎。”囚牛說。
聽到囚牛開口,衆公子哥像是找到了撐腰的人,開始述說着郭璞的罪行:“殿下,這人無緣無故的欺辱派子星。”
不一會,整個大殿都傳蕩着郭璞剛才的惡行。在衆人激烈的述控聲中,使得這變得像菜市場一樣吵鬧。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這時,郭璞卻忍不住發出了大笑。
聽到這毫不掩飾的大笑聲,衆人的控訴聲立馬整齊的停了下來,他們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郭璞。
囚牛:“你因爲何事發笑?”
郭璞停下大笑,這才說:“我得到了你的邀請函前來赴宴,卻被你的人稱爲阿貓阿狗。”
“這樣看來,你的邀請函的分量...啧啧啧!”郭璞沒有再說,衆人卻都明白了話裏的意思。
派子星聽到這,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大殿也頓時變得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