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岸,男,三十歲。該男子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職業是菜場賣肉的——大家不要笑,這是祖傳手藝,也因爲這個這家夥從小就有個外号叫殺豬佬。。。。。。但是總體上,将岸其實隻是一個白胖子而已。将岸平日裏好談玄,因此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号叫做将道子,然而該人平日裏又性喜發黃圖,因此還有個诨名叫黃圖哥。将黃圖玩遊戲也算是老人了,從小學時候就喜歡玩電子遊戲,尤其喜歡玩各種機器人大戰以及相應的其他模式遊戲——比如模拟駕駛的高達系列等等。
所以他中獎了。
現在的白胖子将岸坐在一個看上去就不像是自己溫暖小窩的地方,木木地看着四周,他賣完了今天的豬肉,剛剛回來開了機,準備在PS4上先爽一把高達對戰,沒想到開機之後畫面一亮,然後自己就在這裏了。“金屬的牆壁跟地闆。。。。。。”這家夥呆呆地想着這個,然後他發現了牆壁上固定的應該是液晶屏幕的玩意,随後在它對面是同樣固定在地闆上的,一看就是床的家具。除此之外,就是一張桌子跟兩把椅子,這些統統都是金屬的,最後在牆壁上還有兩扇應該是門的東西。“風格好眼熟!”将岸努力地思考在自己開機跟發現到了這個地方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然後他什麽結論也沒有得出。
反正這地方看上去确實眼熟,将岸突然想起自己看的各種蘿蔔動漫以及蘿蔔遊戲裏,那些太空戰艦太空基地什麽的裏面的乘員艙不就是這幅鳥樣麽。。。。。。剛剛想到這裏,将岸突然發現自己的屁股冷。原來他現在身上就穿了條背心以及一條四角褲,這樣坐在金屬的地闆上,哪怕室溫恒定在二十六度,屁股也還是會冷的——既然是什麽太空船或者基地的大頭兵艙,那麽地毯這種東西肯定不是标配。
将岸站了起來,飛快地跑到了床這裏一屁股坐下。床上的被褥倒是既柔軟又溫暖,不過可能是跑動過程之中觸及到了什麽東西,一側的牆壁突然打開,露出其中一格格衣櫃跟雜物櫃,其中挂着不少衣服以及放着好幾雙鞋子。同時對面的液晶屏幕也亮了起來。
“歡迎來到阿克漢姆基地!列兵!你是第9527個被征召者!”畫面上露出來一個大光頭,将岸認得這張臉,這是尤裏的臉。這位尤裏說了這一串話之後立刻就消失了,屏幕上隻留下了一幅觸摸式菜單,就好象是将岸常玩的機器人大戰的整備與屬性菜單一樣。
“阿克漢姆基地?這是阿克漢姆瘋人院才是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還真有什麽穿越跟無限之流?這不是小說麽!“作爲殺豬佬,将岸的膽氣還算不錯,作爲新時代的受到大量資訊沖擊的遊戲男兒,什麽樣的設定他沒看到過,因此他告訴了自己這就算是真的穿越或者說是無限,那麽到了最後肯定能回去——隻要活着的話。。。。。。
既來之則安之,就算是哭天喊地也已經沒用了。最起碼将岸看了看身邊的金屬家具,這些一體化的玩意若是拿來當作戲弄他的道具,那下的本錢倒也不低,更何況他可以肯定自己從開機到落到這裏當中并沒有失去神智。反正現在既然都已經落到了這種境地,那麽就試試看吧。浏覽了一遍菜單之後,将岸總算是從最下面的資料圖書館裏面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原來這個所謂的阿克漢姆基地就是從各個地方拉人,這個地方的範圍看來是全銀河。拉來的人頭将會被投放到一個個的次級宇宙——關于這一點将岸有點不理解,不過他将之視爲機器人大戰系列所獨有的所謂位面重疊就算是混過去了。在這些宇宙之中他們将會完成一系列基地下達的命令從而獲得貨币與戰功點,然後這些東西能夠在基地裏購買生活資料到機體武器等等所有想要的東西,還能強化自己的身體。這一點将岸倒是飛快地接受了,反正所謂的無限流不就是這樣麽。。。。。
“但是問題是,我的機體在哪裏?格納庫?”将岸左看右看,不管怎麽看這個正方形的六米乘六米高三米的鐵盒子裏都不像是能夠放下一台機體的樣子——不過他倒是搞清楚了牆壁上靠近床的一扇門是幹啥的,自動開啓之後裏面是盥洗室兼浴室,其中甚至還放了一台看上去很奇怪的透明棺材一樣的機器。“修複艙。。。。。莫非這個就是科幻動畫以及電影裏經常登場的道具麽,看上去确實能躺下一個人的樣子。”
将岸繼續研究液晶屏上的菜單,按照常理來說,其中的個人屬性以及機體屬性裏應該有對于這個問題的解答。當點開個人屬性之後,将岸欣喜地發現他的所有屬性,從射擊開始到回避爲止統統都是十。這個數字在所有的機戰遊戲裏都是一個可悲的數字,一般來說可以跟光榮三國志系列裏的六一居士相媲美。然後将岸看見了自己的精神力數值以及精神特技,毫不意外地一個是六十而另外一欄裏面統統都是問号。
然後是個人特技,裏面同樣是一片空白,而駕駛員等級是可悲的一級,駕駛的機體系列同樣是空白。将岸轉到了機體屬性,希望能獲得點安慰。然後毫不意外地,一切都是空白。看來基地裏是希望将岸能夠發揮底力,用肉身戰倒高達什麽的。。。。。既然機體都沒有,那麽下面的強化菜單同樣完全沒有用途。而将岸名字下面的資金也好戰功也好統統都是零蛋,不過唯一有動态圖的就是一個倒數的數字,數字很簡單,一看就能看懂這是時間的倒數,至于倒數完畢之後會發生什麽,作爲博覽網文的将岸倒也有了心理準備。“不就是戰麽。”他安慰自己。倒數的數字看起來還有二十三小時四十分鍾,也就是說還有整整一天可以寫點遺書什麽的。不過将岸準備先去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再說——說不定自己在做一個超級真實的夢呢,說不定一覺睡醒之後就發現自己又要爬起來去賣豬肉呢?
抱着希望與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将岸好好地洗了個澡,然後爬上了床,研究了一下之後利用床頭的控制器關掉了燈,飛快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