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個調調,是要洗腦了!”将胖子已經不能算是剛剛來到這裏的廢材殺豬佬了,起碼在這種情形下還能比較正常地思考。但是這毫無卵用,就算他現在的個人屬性有了良好的增長,他也還是掙不脫身上的皮帶的——至于肉身擊倒高達這種事情,将岸距離師匠還有十萬八千裏之遙。因此他也就隻能嗚嗚而已——就連嘴都被堵上了,而且牙齒之間還被嵌入了一根咬膠,免得他咬斷舌頭造成窒息。
将岸眼角的餘光看見了有人扳下了馬刀開關,然後将岸隻覺得好像有千萬根針刺入自己的腦子,又疼又麻又癢的感覺簡直讓他爽翻天,當即就翻了白眼。将岸整個人就好像一隻蝦子下了油鍋那樣,飛快地彎曲了起來,但是皮帶阻止了這一切,因此能看見的就是将胖子的抽搐以及青筋暴起。他**了。。。。。。将岸的嘴角湧現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而貼在這家夥胸口的貼片也在一旁的仿佛顯示器一樣的東西上呈現了應該是将岸心跳之類的曲線,這仿佛大地震時候記錄儀一樣的曲線簡直美麗到不行。眼看将岸的心髒就要爆掉的時候,突然之間畫面變成了一條直線。然後一個人拿着兩根電線走了過來。。。。。。
電擊、繼續爽翻天、心髒停止、再電擊、再度爽翻天、又一次停止跳動、電擊。。。。。。。這樣的循環不斷上演,将岸基本上是死去活來地被玩得差不多了。如果他還能看見自己的屬性表的話,他會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血條總是在10到一百之間浮動,然後自個兒的其他屬性一點沒長,反倒是底力技能後面的條條在緩緩增長,這不就在最後一次電擊完成之後,底力技能增長到了LV3。這個技能一升級,很明顯将岸的循環周期被無限制地停止了,他現在就在床上不斷地爽,渾身上下就跟水裏撈出來的沒有兩樣,最後随着腦袋上那滿是電線的頭盔一道電弧,事情結束了。将岸就仿佛一條死魚那樣躺在手術床上,基本上隻餘下了呼吸。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來,十分随便地用手電照了照将岸的眼珠子,“沒死,擡回去吧。現在我們又多了一個駕駛員了。”然後上來了兩位士兵,放下了手術床下的滾輪鎖定,推着手術床出去了。當将岸蘇醒之後,他非常狂喜亂舞地發現自己并沒有被洗腦,而右耳朵這裏投影出來的畫面也告訴他他已經成功地通過了試驗,然後他隻需要在獲得自己的奧拉伯德之前沒死就能成功地通過主線任務,接下來就隻有一個小小的活到規定期限的小任務就算是通關了。看來前面的“洗腦”确實是出于所謂的将他帶到這個世界的那個什麽什麽東西的惡意,就是不讓他舒舒服服地拿到機體而已。
身上的皮帶已經被解掉,将岸渾身酸疼不堪,而且整個人都是臭的,于是他掙紮着爬下床,爬進了盥洗室将自己好好地用熱水清洗了一番。溫暖的水流沖擊着他的肌肉,緩解着将岸身上那一陣陣的撕裂般的疼痛。這時候的将岸才有心情檢查自己的屬性,很明顯在射擊與格鬥上跟他被“洗腦”之前毫無長進,而技量、防禦跟回避命中這四個數值同樣毫無增長,但是他的個人特技上有了變化——那就是增長到LV3的底力跟LV2的奧拉力,可惜的是個人精神技能跟精神力數值同樣沒有任何變化,看來這增長了一級的特技就是這次洗腦所補償給他的東西了。
清洗完畢,換上了一套有點奇特的連體制服,将岸撫摸着制服上那鑲嵌在肩膀、胸口以及胯部跟手腕小腿的甲殼,總覺得這些玩意絕不是金屬也不是塑料。而一旁放着的頭盔同樣似乎是切下了某種蟲子類的生物腦殼然後做出來的。當将岸終于全部穿好之後,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走進來一排士兵,将他帶到了一間高挑的巨大倉庫之中,在将岸的眼前站立着一台不到七米的機體,仿佛甲蟲一樣的甲殼,半透明的翅膀以及在甲殼上架好的長劍,這是一台典型的雜兵型号的奧拉伯德——最起碼作爲機器人大戰老手的将岸絕對能認出來。“哥多?這不是最初的原型奧拉戰士麽?這種古老的機體沒想到還能有,這玩意放到高達裏連紮古2都不如啊!而且最該死的是這機體當初全世界到處賣,光靠這東西根本不曉得自己在哪個勢力啊!”這家夥在心中苦笑。随後想想不管是什麽勢力,在這個世界中基本都不得好死,所以也沒差了,反正到最後都要靠自己的技術保命而已。
将岸人生中第一次開上機體的經曆來臨了,這家夥從一側的梯子上爬進了位于哥多胸部的駕駛艙,這個東西的内部跟蟲子的内部也差不多,跟動畫裏還是有點差異的。然後那些仿佛矽膠一樣看上去黏糊糊其實不會粘的東西包裹了将岸,下一刻他仿佛自己就化身成了高大的奧拉戰士。随着将岸的意志,哥多背後的翅膀跟甲殼推進器開始發光,整台機體開始搖動。“停下!停下!不能在室内起飛!”下面的維護人員高聲喊道,而一邊的奧拉戰士也移動了過來,做出了警戒的姿勢。将岸可不想被一刀砍死,于是他停下了啓動奧拉飛行器的動作,開始嘗試手腳的動作。
這種感覺其實很奇特,将岸能夠非常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動作,但是同時他也能感應到機體的動作,就仿佛是自己穿了一件外套那樣,雖然駕駛艙裏空間有限他其實沒法怎麽動,但是他想要做的動作能夠絲毫不差地在哥多的身上實現。将岸将哥多移動到了外面,然後幾乎是立刻接收到了命令,讓他跟随着大隊去摧毀地圖上能動的目标。很快幾台奧拉戰士就起飛了,将岸趕緊地跟着他們一起飛。飛翔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他自己長出了一對翅膀那樣,作爲人類其實并不怎麽習慣于這樣的動作,但是看起來奧拉戰士的“腦子”成功地彌補了這一缺陷。
他去的地方是戰場,地面上那些士兵正在攻擊一座要塞,時不時地就有巨大的爆炸在城堡或者外圍的戰場上騰起,而很明顯地,天空中同樣有着奧拉戰士在盤旋。将岸的奧拉戰士上的眼睛放大了他想要看到的畫面,很明顯在奧拉戰士上有着不同的徽标,看起來就是靠這玩意分辨敵我的。将岸一點也不想打,畢竟這個動畫裏,就沒有什麽不死的強運存在,就算是有臉的角色也會在幾集之中送掉小命,将岸對于自己能不能活到規定時間完全沒有什麽信心,但是好像有着比較強力的機體在更遠一點的地方觀戰,如果直接轉頭逃跑的話八成會被執行戰場紀律。于是将岸也隻能試着能不能混,反正他作爲殺豬佬,殺豬刀法還是會那麽兩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