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傑又陪着胡匪呆了一會,這才離開。
至于趙英傑的那句,“難道你就真的看不出來代姑娘對你有意思?”終于是讓胡匪裝作沒聽見,給糊弄過去了。
看了看木桶裏剛才釣上來的那條七八斤大的鯉魚,胡匪繼續努力着,晚上能不能吃上肉,可就靠自己手中的這根魚竿了。
雖然附近水域的魚資源,被山寨裏的兄弟們用手榴彈基本上都給禍禍了一遍了,但卻未曾滅絕,偶爾還是有不少的漏網之魚。胡匪再釣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又入桶了三條斤,大的有十多斤,小的也有三四斤那麽重,倒是把木桶都給裝滿了。
胡匪心情頗好,這可是他有生以來收獲魚獲最好的一次了。
得,剛才跟趙英傑說的那些解決吃飯的辦法,是需要一定的周期的,短時間内肯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所以胡匪很清楚暫時還得靠搶,靠到大自然中索取。胡匪這一桶魚倒算是爲山寨做了貢獻了,至少今晚的魚湯算是有着落了。
看了看魚獲,要是再釣到魚這木桶也裝不下了。君子愛魚,隻取所需。胡匪這就将魚竿一收,不釣了。
才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倒足足釣了四條魚,裝了滿滿的一桶,将近四十斤重的魚。作爲曾經釣魚界的“空軍”王者,胡匪都不禁感歎,這裏的漁資源真特麽好!
噓!
可千萬别讓後世的釣魚人知道,不然人家得郁悶死。又或是搞不好,他們得提着釣魚裝備,千軍萬馬的想方設法去找穿越的竅門沖過來。釣魚解毒。
“真是胡兄弟說的?”
山寨内。
趙英傑碰上了忙完事情回來的董天元,這就将胡匪剛才跟他說的那些解決吃飯問題的方法一說。董天元聽着聽着,激動地笑了起來。
“那當然了!這還能有假?”趙英傑道。
“呵呵,好好好,胡兄弟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啊。這些法子我認真想了一下,當真是可行的!”董天元笑呵呵地道,“他說得沒錯,我們山寨的規模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大,人也會越來趙多,終究不能光靠搶小鬼子過活,萬一遇上搶不到糧的時候,又或是小鬼子封鎖了周邊了,那咱們還不得餓死啊!”
“可不是嗎。”
“老趙,這事我們得盡快地落實下去啊!”董天元心情大好。
這件事困擾他許久了,他也曾往這方面想過,卻終究還是沒有胡匪這般的魄力,也沒想得這麽的周全。此時有了胡匪的辦法,他倒是覺得身上又輕松了不少,以爲這事要是經營好了,倒時候就算是真有幾個月都搶不到糧食的時候,他們也不愁吃的。倒是解決了後顧之憂了。
“老王,魚竿給你放回原處了啊!”
胡匪回到了山寨,這就将魚竿給哪兒來的就哪兒退了回去,然後就提着魚獲來到了廚房。見王一勺正在忙着配菜,便說了這麽一聲。
“怎麽樣?收獲不錯吧?”王一勺湊了過來,要看看魚獲。他也是忙,沒有時間,所以隻能看看别人的魚獲解解釣魚中的毒。簡稱魚毒。“喲,還可以啊!”
“可不!”說着,胡匪伸手,将桶中那條三四斤大的鯉魚給一把抓了出來,然後将手中的魚桶往王一勺面前一遞,“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晚上你瞧着做個菜。”
“那你手裏的那條呢?”
“我做道菜!”
“什麽?你還會做菜?”
“怎麽的,瞧不起人呢?”胡匪說罷,可不再管王一勺,拿着魚,提過刀,宰魚,刮鱗,動作一氣呵成。
看得王一勺都不禁感歎,“呵,胡兄弟,你可以啊。以前當過廚子?”
“不是。我家以前菜市場賣魚的!”胡匪淡淡地道。扯淡都不帶眨眼的。老王還真信了。
“五哥,你幹嘛呢?!”
看着王友明一把抓過了自己的手,魏雨寒瞪着眼睛,用力地掙脫着,臉上已經泛起了一抹的殺氣。
王友明一想胡匪教他的要領,雖然有些犯怵,卻也是硬着頭皮直前沖,接着就見他嘴一噘,要朝着魏雨寒的臉貼将過去……
啪!
“哎喲!”王友明捂着臉,慌了,臉上赫然多出了一道血色的巴掌印。
“王友明你個王八蛋的,你是想死不好意思說是吧!”魏雨寒怒了,打了王友明一個巴掌還不解氣,惡狠狠地瞪着王友明,伸手就要去拿身邊的掃把。“本姑奶奶成全你!”
說着,這就要打将過來。
王友明一看不好,一邊往後退,一邊趕忙解釋,道:“六妹,别别别,我不是有意的,我我我……是胡兄弟教我的,這不關我的事兒啊……”
“胡匪?!”一聽是胡匪,魏雨寒先是一愣,接着卻是恨得咬牙切齒。
王友友剛出了門,趁着轉移了魏雨寒的注意力,這貨轉身撒丫子就跑。生怕晚了半步,小命會撂這兒。
“王八蛋的,你們兩個沒一個好東西,你他娘的别跑,敢輕薄本姑奶奶,看本姑奶奶不殺你了!”見王友明要跑,魏雨寒更氣了,這就追了上來,要不是看在王友明有傷的份上,她恨不能拿出腰間的盒子炮來,一槍打死王友明不可。
追着追着,她是越追越氣,認定這肯定都是那個王八蛋的胡匪給出的馊主意,因爲王友明根本就沒那個腦子。想着想着,魏雨寒氣得小臉鼓鼓的,恨不能吃了胡匪了……
胡匪幾下功夫就将魚處理好了。
做的是清蒸魚,将究的是食材新鮮,吃的就是個原味兒。這食材新鮮且不用說了,畢竟那深水潭裏,水質清澈,溪流淙淙,養出來的魚肯定不差……
看了看自己一直戴在手上的,并随着自己一起來到這個年代的海鷗牌手表……十分鍾的時間到了!胡匪這就将魚從蒸籠裏拿了出來。然後再撒上些蔥姜絲兒,從鍋裏舀出了滾油往上面一澆,頓時是香氣四溢。
“嗯?好!胡兄弟,你這魚做得真不錯……廣式的做法,配上這魚,怎能一個鮮字了得!”王一勺說着,拿着筷子要來嘗嘗。
胡匪笑盈盈地伸手一擋,道:“老王,你又不是不會做,那兒還有呢,一會兒你自己做一條不就得了嗎!”
“小氣。”
“這可真不是小氣,這我另有它用呢。你要吃破了相了,我也拿不出手了不是!”胡匪笑了笑。
王一勺一幅我懂的模樣,笑得那一叫一個燦爛:“噢,我理解,理解!”說着,見胡匪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他都不由得催了,“這魚吃的就是個鮮字,趕緊趁熱給人送去啊,一會兒該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對對對,不好意思啊。趕明我再去釣去,到時候一準給你也做條魚嘗嘗!”說着,胡匪端着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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