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樣!”井上由介這厮趴在戰場上的角落裏,小心地盯着前方,當看到的他視線裏的那些小鬼子之中,終于有一部分沖出了重圍,朝着遠處的那個炮兵陣地沖了過去了,這厮頓時樂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要不是遠處不斷地有子彈朝着他這裏射過來的話,這厮都能樂得跳起來慶祝了。
顯然這厮是不敢的,因爲他已經見識到了他的敵人的戰鬥力了。
雖然這次前來的敵人數量并不多,而且遠遠不如他手下的那些小鬼子和二鬼子數量多,不過,這厮還是挺意外的。
他是事先就已經做好準備的,在常勝山的周圍做好了埋伏的,可是他的敵人是什麽時候也做好了準備的?那些身處于暗處的敵人神槍手是什麽時候來的?還有前方的,那些身陷入于包圍圈的敵是又是怎麽發現前方的那些可以用以還擊的地方的?他們怎麽知道隻要趴在那裏,便可以有條件與自己這邊一戰的?
井上由介這厮的腦袋裏面充滿了問号。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重要了,前往炮兵陣地支援的兵力已經沖過去了。
在井上由介這小鬼子看來,前方那些身陷入包圍之中的敵人雖然正有力地對着他們還擊了起來。不過,那些敵人終究還是人數太少了,這厮以爲他們就是再怎麽拼命,也翻不起太大的波浪了。倒是那些身處于暗處的敵人狙擊手讓他有些膽寒,這讓這厮隻覺得他們手中的槍就像是長了眼睛似的,那些子彈從那些不起眼的角落裏飛出來,每每擊出,便會要去他手下的那些小鬼子和二鬼子的小命。
這讓井上由介忌憚,不過,此時在他看來這都已經不重要了。前方那些身陷入包圍圈的敵人已經快吃不消了,隻要他們把前方包圍圈之中的敵人滅掉了之後。到時候再集中兵力去攻打那些該死的敵人的神槍手們。
到時候,就是他們的戰鬥力再如何如何的了不得怕是也沒有用的。
那個時候,他們一定可以将他們統統地消滅掉。
如此想着,井上由介這厮臉上得意的神情更濃了。嘴裏更是直呼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死該該,哈死該該……”
……
趙英傑急了。
看着身邊的兄弟們不斷地倒下,看着小鬼子的攻擊火力越來越猛,他很着急。因爲不急都不可能,要按照這個情況再打下去,不努力做些改變,他以爲身邊的這些人得全部都給打光了不可。
怎麽辦?
趙英傑看向了胡匪那邊來,見胡匪等人那邊也被小鬼子的火力壓制着,他不由得心頭一寒,可是這也隻是轉瞬間的事而已。既然已經身處于絕境中了,那就他娘的放開手去幹吧,既然逃不掉戰戰死的命運,那麽戰死之前,至少他得殺個天昏地間,轟轟烈烈!
“兄弟們,給我打!給我狠狠地打!”趙英傑在咆哮着。
邊上的王友明更是殺紅了眼,他正貓在一塊巨石後邊,不時地探出了腦袋,手上的盒子炮每每槍口一擡,便能要去遠處那些被他瞄準着的小鬼子和二鬼子的小命。
“兄弟們,打,給我狠狠地打,跟他娘的小鬼子拼了!”王友明也吼了一聲。
一時間,兄弟們的士氣大振。其實也不用他倆喊,兄弟又何嘗不是紅着眼,正跟小鬼子們拼了呢。小鬼子和二鬼子不就是仗着人多嗎,那又怎麽樣!大不了戰死,十八年後,還是他娘的一條好漢!
殺吧!
我輩誓死保家衛國。
定滅了這些倭寇不可!
……
“哎喲,是特麽豬腦子嗎!”胡匪看在眼裏,都服了,之前計劃得明明好好的,讓趙英傑他們進入了小鬼子的埋伏圈之後,不要跟小鬼子硬拼,要他們保存實力,讓胡匪們這些神槍手來慢慢地消耗那些小鬼子和二鬼子。結果成了現在這樣了……胡匪都忍不住罵人了。
其實。
剛才,小鬼子和二鬼子們把槍口紛紛調轉,瞄向了胡匪他們這些身處于暗處的神槍手了之後,趙英傑頓時就急了,這才喊着兄弟們朝着小鬼子和二鬼子們紛紛地加大了火力。等到後邊,他們身邊的人倒下去的越來越多了之後,他們就更急了,這才打成了現在這樣……可他們的初衷也是要救胡匪等人心切,要減輕胡匪他們的壓力而已。
看着那邊趙英傑他們那裏的兄弟們不斷地在倒下,胡匪也是急了,叫了上兩個兄弟前去支援遠處的炮兵陣地處的趙虎和劉傑他們去了之後,他這裏又少了兩個得力的戰鬥力了。
再一瞧趙英傑他們那裏危急了。
胡匪再次加快了收割的速度,那些敵人的軍官,敵人的機槍手等等,全都成爲了他的攻擊目标,他很急,他也很快,因爲他知道,他隻要快一些,每次多殺一個小鬼子,那麽他便能從小鬼子們的槍口下,多救下一個兄弟的性命。
見到趙英傑他們那裏的情況危急了,胡匪周圍的神槍手兄弟們也都急了,也都紛紛地加快了速度來。
因爲大家都知道,他們得和時間比賽,得和那些包圍趙英傑他們的小鬼子和二鬼子們比賽,而且必須赢,因爲隻有他們赢了,趙英傑他們才能活1
除此之外,胡匪他們還在等!
等一個轉機,一個胡匪寄予厚望的轉機!
啪!
胡匪手指快速地扣動,視線裏的一個小鬼子機槍手被命中,緊接着,又是一個小鬼子沖了過去,操起了機槍來。胡匪哪兒會給他機會,當即又是一槍……與此同時,就聽咻地一聲,一顆子彈擦破空氣朝着胡匪飛了過來。胡匪眉頭一皺,卻見那子彈從他的肩膀上擦着飛了過去,在這過程之中,撕扯下了他肩膀上的一塊肉來。胡匪吃疼,卻是将牙一咬,當沒有這事兒一般。狙擊鏡裏,已經鎖定了另一個小鬼子了來。接着胡匪赫然扣動了闆機……
拉動槍栓,彈殼從槍口之中跳了出來,落在了地上。在那個落下的彈殼旁,赫然是滿滿一地黃橙橙的彈殼。而這些彈殼,正是胡匪剛才不斷開槍射擊的傑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