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城,返回這裏的冷漠一行沒有做其他事,而是直接一頭就紮回到了清晖雅苑休息室休息了起來,太平洋海域上的暴曬日光浴可不是那麽好受的,再繼續曬下去保準曬秃噜皮了。
至于當前還在太平洋海域進行着的對戰,這已經不關他們什麽事了,他隻負責召喚,剩下的,就交給其他人了。
太平洋海域的戰場上。
在罂粟她們幾個的合圍進攻下,主宰分身此時的血線已經跌落到了紅血,而此時距離它被召喚出來才過去半小時多一點點,這個時間段就已經被打到紅血,這可不單單是效率問題了。
“我怎麽感覺每次冷漠出現,boss戰就結束的異常快呢?”
“這不是感覺,這是事實!而且,boss的大火力一直都被他們給拉着,難怪冷漠團隊的人一個個裝備都那麽高,升級也比我們快那麽快,有個自走型挂件在,換做是我,我也可以啊……”
“醒醒!該搬磚了!别做夢了!”
“喂喂喂,boss要開大了!”
“!!!”
……跟在罂粟她們後面吃分的一行玩家,此時早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那種小心翼翼,一邊吃分的同時一邊還有心情與空閑對眼前的情況評頭論足着也有的在讨論冷漠這邊的這幾個存在,本應該最需要關注的boss此刻在他們眼中卻差不多被無視了個幹幹淨淨。
好在,其中還是有不少玩家關注boss的,在看到對方那熟悉的大招前搖動作後,當即有人忍不住開口吼了一句,說完也不管其他人如何,自己率先朝着戰場邊緣飛奔而去。
主宰的大招他們可是見識過很多次的,也嘗到過很多次,那傷害,杠杠的,他們可不想再嘗試一波,這種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撤,撤的越遠越好,隻要言出法随波及不到,那就是赢了。
反觀罂粟這邊,看到主宰的這個舉動,隻是眉毛輕輕的挑了挑,擔憂什麽的神色根本沒有,甚至還一臉的躍躍欲試。
這是主宰分身的言出法随大招,她們這邊,則是有冷漠鏡像的言出法随抵擋,不知道都不是本尊的情況下,誰能夠奈何的了誰啊。
“脫戰!”
眼看着主宰分身已經準備完畢,罂粟這邊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着對方,随時準備對方一旦動用死一類的言出法随字眼,她這邊就迅速的讓冷漠鏡像同步發動言出法随進行防禦。
隻不過,千算萬算,千等萬等,等來的卻是這麽一句,當即讓近在咫尺的罂粟她們愣住了。
而趁着她們愣神的這一瞬間,主宰分身的身影也是瞬間的消失在了原地。
這突然的一幕讓罂粟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倒是一邊的太一回神了,當即讓自己這邊操控的冷漠鏡像發動了言出法随。
“無效化。”
亡羊補牢的後發言出法随從冷漠鏡像口中道出,随後,世界陷入了寂靜中。
不過太一的目光此刻卻隻是盯着冷漠鏡像,或者更确切的說是鏡像的靈力值,在看到靈力值一直沒變的情況下突然間下降了一大半後,她微微的松了口氣。
靈力值有消耗,那就說明技能使用成功了,技能動用成功了就已經成功了第一步,至于之後并沒有達到預想中的效果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好在,結果沒有讓人失望,及時的補救還是成功了,主宰分身之前消失的身影在這一刻重新生成了出來,後者的獨眼中是滿目的懵逼。
同樣懵逼的還有那因爲來不及撤離幹脆放棄了車裏聽天由命從而繼續待在這裏的玩家。
他們隻聽到不久前,主宰分身說了脫戰兩個字?脫戰,逃?這不對啊!這和他們之前碰到過的大招完全不一樣啊,不是應該死一類的言出法随麽?這脫戰是幾個意思?另外,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冷漠這邊好像也說了三個字吧!無效化?無效化對吧!他們聽到的就是無效化這三個字吧!然後,然後剛剛消失的主宰重新出現了!結合脫戰,無效化!
麻蛋,細思恐極啊!冷漠也掌握了這種言出法随技能!
當即,不少想到這一點的玩家看向冷漠的目光驚爲天人了起來。
果然,這是大腿,一堆人合圍都抱不回來的大腿,連主宰分身boss的大招都改變了,而且,還破解了!
呆呆的看着冷漠期間,那些之前及時撤離出去的玩家此時重新圍聚了回來,半路上就已經開始朝着主宰分身發動了進攻,大招之後的空檔期是他們輸出刷分的關鍵時期,冷漠那邊沒有行動,那些沒有及時撤離也沒有料想中的陣亡的玩家也沒有進攻,這已經不重要了,并不清楚這邊發生了什麽的他們此時眼中已經隻剩下了主宰分身,至于其他的事情,先解決掉這家夥再說。
此時,罂粟已經從之前的愣神狀态中恢複了回來,看着主宰分身的目光也是變得相當古怪了起來。
tf?說好的大招呢?說好的魚死網破呢?怎麽就變成了脫戰了?言出法随還能夠這樣子玩的麽?她懷疑自己之前碰到了一堆假的言出法随啊!
反觀主宰分身,此刻的它滿眼都是懵逼,懵上加懵,雙重懵逼的情況下讓它當前是卡殼的,面對大老遠就已經開始丢技能過來的那些玩家,這些遠程技能它都忘了去躲,或者說已經懶得去躲了,連它剛剛的言出法随都已經被破了,它已經沒有其他的招了,再加上如今沒靈力值了,技能進入了空檔期,已經徹底的沒有任何勝算了。
“居然用言出法随來逃,你的節操呢?你作爲主宰的高傲呢?真是看不起你……”
與對方對視了許久,看到四周已經開始有技能朝着對方落下,罂粟也是臉上神情恢複了回來,一臉鄙夷的朝着主宰分身看了過去,口中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口吐槽了起來。
反觀主宰分身,聽到她的這一番吐槽,眼中的神情從之前的懵逼轉變成了呆滞,愣愣的看着一臉鄙夷的看着它的罂粟,聽着對方吐槽着這一番話竟讓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