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神識融入自己鮮血淋漓的身軀隻是,劇烈的疼痛,傳入腦海中,神識原本虛弱的柳冬崖立刻便昏迷了過去。
“小姐剛才你看到了嗎,天空中仿佛有流星劃過,現在右前方又發生爆炸,肯定是有什麽東西墜落,咱們不妨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麽好東西呢。”一輛奔馳的馬車之内,一個年齡穿着灰色衣衫的少女,對着一個穿着白色錦緞衣衫的少女道。讓人驚奇的是,兩個少女一主一仆,并坐在馬車之内,卻都有着一張秀美、豔麗的容顔,讓人看了流連忘返。
錦緞衣衫少女眼神凝重,搖了搖頭責怪道:“小雪,莫要貪玩,我們現在雖然沒有遇到伏擊,但是前路仍然十分艱險。我們需要早些回到冰府才是,不能再路上耽擱,以免節外生枝。”
小雪低聲道:“凝溪小姐,小雪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如此了。”說真便把目光透過車窗,看着漫天飛舞的雪花。
甯溪小姐接着向馬車外問道:“石猛大叔,現在距離冰焰城還有多遠距離?”
趕車的車夫石猛道:“禀告小姐,此距冰焰城隻有三百裏的路程,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後天正午前,應該可以趕回冰府。小姐放心,我們這次繞到而行,那些追殺的人,怎麽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走這條道的。”
小雪也歡喜道:“是啊小姐,多虧你有先見之名,讓我們分兵多路,讓那些人根本無法知道我們的去路。我們這麽多天才會如此安全,隻是不知道冰重大哥怎麽樣了,是否像我們這般安全。”
冰凝溪舒了一口氣道:“冰重好歹也是玄階上品修爲,地階修爲的老怪不出的情況下,他即使遭受圍堵,也定然可以全身而退,無需我們擔心。我擔心的還是咱們接下來,會不會遭遇敵人的堵截,畢竟他們此次的目标是我,若是其他幾路沒有看到我的蹤迹,必然會想到我們繞路而行了。繞路雖然把他們躲避開,也耗費了較多的時間,若是他們另外派人在前方設伏,也是很有可能的,我們不得不防。”
小雪擔心的對着冰凝溪道:“如果真有伏兵的話,我們該怎麽辦,石大叔沒有修爲,小雪也剛剛觸摸到玄階的門檻,自保都成問題。小姐也僅僅玄階下品境界的修爲,若是碰到玄階的敵人,恐怕難以應付,更何況他們祝家若是派人設伏,修爲必然在玄階中品境界以上。若真是到了那個時候,小姐你尋找機會自己逃走,就不要管我和石大叔了,或可逃出生天。”
看着窗外雪花漫天飛舞,無休無止,整個天地仿佛都被籠罩在白雪之下,冰凝溪歎了口氣道:“談何容易,若是他們真在前方設伏,恐怕我也很難逃走,除非冰府能夠派人接應我們,或可逃得性命。到底會發生什麽,現在尚未可知,到時候我們也隻能順天應命。”
馬車在石路上飛奔,轉眼便是數十米的距離,石大叔不斷的揚起馬鞭,啪,變聲響動,震動四野,馬匹奔跑的速度又快了一分。石路之上,稀稀落落的雪花很快便融化爲水,浸入到石路之上消失不見,兩丈寬的石路之上别說是雪花,就是些許的積水都沒有,這與石路兩側堆積半丈高的積雪完全不同。
這鋪成道路的石石塊,竟然可以使雪花快速融化,并将融化後的雪水浸入到石頭下邊,真是十分神異。
石大叔正趕着路,車廂内再次傳出冰凝溪的聲音道:“石大叔,現在開始,不要揚鞭策馬,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石猛會意道:“明白了小姐。”說着便把馬鞭受了起來,雙手抓着駕馬的缰繩,用力在馬的身上抽了一下。原本速度降下來的馬車,速度又加快了許多。。。
行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在石猛的駕馭下,漸漸停了下來。
小雪的聲音響起道:“石大叔,怎麽回事,爲什麽把馬車停了下來?”說着,便把馬車的棉布簾子掀開,從裏邊露出兩張容顔秀麗的少女。
石猛轉身看向兩女道:“凝溪小姐,前邊好像有人躺在路邊,渾身都被積雪覆蓋,不知道是死是活,要不要小人上前去看一看,若是還有氣息。。。”
小雪打斷他的話道:“石大叔,我們現在正是性命攸關的時刻,不能節外生枝,我們還是快些趕路,早些回到冰府,保得小姐性命,也省得這一路之上提心吊膽。”
石猛答應了道:“知道了,我這就趕路。”守着便要抽動馬缰繩準備駕車趕路。
“慢着,石大叔,你先去看看那人是否還有氣息,若是有的話就将他帶到馬車上來。”冰凝溪柔聲道。
石猛聞言,勒緊馬缰繩之後,便跳下馬車,他穿着厚厚的棉襖,走起路來顯得十分笨重。他猶如一頭壯碩的大熊,一步一步的向着,那被積雪壓在下方的人走去。
小雪的聲音響起道:“小姐總是這麽善良,也不怕遇到壞人怎麽辦,咱們現在可是别人追殺呢。”嘴裏雖然這麽說,但是臉上卻是掩飾不住高興的神色,她也想救人,隻是擔心小姐安危,方才才放棄了。
冰凝溪白了小雪一眼,嗔怪道:“你啊,我還不知道,若是沒有伸出援手,回去不定要難過幾天呢。爲了不讓我們小雪傷心難過,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對他進行求助呢。”
小雪噘着嘴道:“小姐太壞了,就知道欺負小雪,若是不救的話,小姐肯定會比小雪韓國,估計要半年的瞬間都睡不安穩呢,哈哈!”
呼呼呼,大風卷着雪花,打在臉上,立刻化爲冰水,仿佛被輕輕撫摸了一般,癢癢的。冰凝溪正感受大自然的氣息之時,石猛的聲音響起道:“凝溪小姐,這人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渾身是血,不過他還活着,但是氣息卻十分微弱,好像快被凍僵了。”
石猛把那人身上厚厚的雪花撥開之後,露出了下方身軀,赫然便是昏迷過去的柳冬崖。
冰凝溪眉頭微蹙,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否應該,對這個渾身是血的男子進行救助。畢竟對方身上有傷,很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是非,現在是自己性命攸關的時候,若是爲了這人,而誤了自己的行程,是自己落入危險的處境就不好了。
小雪看着小姐思索的神色,沉默不語的看着前方。
冰凝溪松了一口氣道:“石大叔,你把他抱到車廂裏來,我們看看還能不能救,這冰天雪地的,若是任他躺在那裏不管的話,肯定是十死無生。”
石猛把身下的裸體男子輕輕抱起,向着馬車車廂走去,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能夠在冰府做事,實在是他的福氣,冰府一貫積德行善的作風,讓他們這些爲冰府做事的窮苦人家,感受到極大溫暖。凝溪小姐甘願冒着風險,也要救治這素未謀面之人,其心善的程度,可想而知,因此發出會心的微笑。
将柳冬崖輕輕的仿佛馬車車廂之内,石猛便出了車廂,帶兩女準備妥當,便松開馬缰繩,駕車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