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說道:“我作爲一個超能力者,不能對普通人的事情幹擾太多,否則可能會給他們帶來災難,還是高冷一點比較好。”
說完,李沐一個閃身,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那個高中生。
回去之後,冷靜下來的李沐打算做正事。
他先是又放了幾部電影,發現自己并沒有任何反應,更不用說穿越到其中。
但當他點開俠影之謎時,卻發現意識空間中,自己的身體投影動了一下。
靈魂世界的信息傳遞,無需用語言贅述。
就在千分之一秒,李沐就明白,隻要他想,就能進入蝙蝠俠的世界。
但是李沐并沒有輕舉妄動,他先是躺在床上睡了一覺,又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過了一個月,他開始無聊了。
他喜歡刺激,他決定去冒險,他也想觀察一下自己如何進入電影世界的,他會在今夜出發。
一般人會玩一些單機遊戲,網絡遊戲來打發時間。
但李沐的遊戲更有趣,因爲他的遊戲是真人扮演,也因爲他的遊戲不能回檔。
夜裏九點,李沐打開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自己和電腦,然後打開俠影之謎電影。
電影開始播放片頭。
夕陽之下,鋪天蓋地的蝙蝠掠過天空,李沐坐在屏幕之前,他的雙眼無神,因爲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意識空間。
和過去幾次不同的是,這次他的眼睛是睜着的,正在直勾勾地盯着電腦屏幕。
灰色的意識空間之中,李沐發現自己能移動了,他試着往前走了幾步,再沒有任何力量禁锢住他的身體。
但當李沐試着停下時,他的身體又再次不聽他的使喚,直直往黑暗中走去。
李沐試着回頭,發現了背後的黑蜘蛛一直在跟着他。
到了黑暗區域,李沐的腳下一空,直直地往下墜落,他胡亂地伸出手,卻什麽也抓不到。
一陣眩暈感襲來,李沐的喉嚨動了動,沒有吐出東西,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瑞秋,快給我看看!”
李沐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小男孩,正在一點大花園中奔跑,追逐着一個小女孩。
和上次不同的是,李沐發現自己不僅僅控制不了身體,連意識都像是壓了一座大山,昏昏沉沉的。
透過眼睛,看到的畫面都有種模糊感。
突然,小男孩一把搶過小女孩手中的東西,轉身就跑。
當他忙于躲藏時,腳下踩着的木闆卻‘咔嚓’一聲斷裂。
他跌進了枯井。
“啊……”
小男孩沉默着掉入枯井中,但李沐下意識尖叫着,險些心髒都要停止跳動。
當然,現在他還感受不到他的心髒。
在這種恐懼之下,李沐好像又回到變成黑蜘蛛之前的樣子,有點恐高的症狀。
甚至更加嚴重,他對高度的恐懼似乎被某種力量加大了。
“好像,有哪裏不對?”李沐如此想着。
其實,與其說有哪裏不對,倒不如說,沒有一點是對的。
盡管李沐隻穿越過一次,也就是蜘蛛俠的電影世界中。
但當時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情緒也沒有受到任何來自原主人的影響。
但是現在,按照李沐的理解來看,他所處的環境,貌似是電影的開頭,主角布魯斯·韋恩的夢裏。
如此一來,他感受到的意識昏昏沉沉就有了解釋。
在夢裏,人自然不會太清醒,否則怎麽會做夢呢?
值得一提的是,李沐穿越到彼得·帕克的身體時,從來沒有做過和原來的彼得·帕克有關的任何夢。
李沐穿越蜘蛛俠時,彼得·帕克的腦海裏,沒有留下任何記憶,隻是作爲李沐靈魂的容器。
而現在,穿越過來的李沐卻處于布魯斯·韋恩的夢裏,有了記憶才會做夢。
這也就意味着這一次,李沐穿越的身體不僅僅隻是一個空殼。
更不用說,李沐在掉進枯井時,隐隐被加深的恐懼感。
他覺得現在的情況失去了控制,但還不算太過糟糕。
小女孩看見小男孩掉進枯井,趕緊去向大人報信。
就在小男孩打算從地上爬起來時,一大群不知從何處來的蝙蝠撲向了他。
小男孩發出驚恐的尖叫,手忙腳亂地撲打蝙蝠。
這一次,李沐沒什麽特别的感覺,他隻是冷眼旁觀,但小男孩卻恐慌到完全失控。
一陣失重感襲來,李沐的意識感受到了一股吸力,他沒有抵抗,他知道自己要醒了。
眼皮艱澀地睜開,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李沐卻做得格外艱難,一種未知的情緒感染了他。
“你做夢了嗎?”一個聲音從旁邊穿了過來。
李沐楞了一會兒,回答:“是噩夢。”
他直起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披散着頭發的幹瘦老頭。
他低頭時,發現一個長相兇狠的光頭大漢在狠狠盯着自己。
除此之外,他睡的地方是一個被鋼筋圍住的牢籠,牢籠外有人看守。
這就是俠影之謎的開場,劇情真正開始展開的時間點。
開場裏不時有穿插的片段,但那些都是布魯斯年少時的回憶,主要是用來介紹背景的。
布魯斯之所以會在牢裏,是因爲他想要了解罪犯的心理,以便于将來更好地打擊犯罪。
看每一部的電影都有主題,俠影之謎的主題是恐懼。
布魯斯出生的城市,哥譚,是一個現代版的罪惡都市。
在那裏,法律失去了應有的意義,它不但不能打擊罪惡,反而成爲犯罪分子的保護傘。
布魯斯的父母就是在這樣一種背景下,被搶劫犯槍殺的。
搶劫犯有罪,但搶劫犯卻是城市經濟蕭條的受害者,他搶劫是因爲他沒有工作,無法生存。
當布魯斯等到搶劫犯出獄,想要報複他時,那個搶劫犯,卻又被哥譚的黑幫大佬費康尼派人暗殺。
布魯斯找不到報複的對象,熱血上頭,找到了費康尼,卻被費康尼用冰冷的現實一通羞辱。
費康尼告訴布魯斯,自己能橫行無忌的秘訣,就是别人都怕他,恐懼的力量比權利更甚。
布魯斯渾渾噩噩地離開,他知道了自己的報複對象,他的仇人不是任何人,他的打擊對象也僅僅是犯罪。
他選擇了隐姓埋名,去尋找對抗犯罪的方法,而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先了解犯罪者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