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妖精就是顧念念?子墨擦亮眼睛看了又看,子彥跟子恒面面相觑,他們錯過了什麽?雖然一直在找顧念念,但是這大廳的動靜不小,他們也是有所注意到的,這個女人是顧念念?那個機靈古怪的顧小姐?
君皓然?
他們怎麽也在?
君皓然這是什麽眼神?是在看她嗎?顧念念後怕地往後挪了一小步,這種犀利的眼神,深邃不見底的寒意,
不會吧,都化成這副鬼樣子了,還戴了面具,他君皓然能認出她來嗎?
一定是自己心虛了,顧念念咽了一口口水,勇敢地往前走了一步與老鸨平齊,努力深呼吸,作出很平靜的樣子,隻要自己不出錯引起君皓然的注意力,就不會打草驚蛇的。
顧念念不敢去看君皓然,将視線投向其他地方,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到君皓然的那一刻,這些逛妓院的男人們就顯得更加面目可憎,一個個歪瓜裂棗的,連子恒都比不上。
不是顧念念偏心,雖然單看吧,子恒長得也可以,但是跟君皓然他們站在一起,他就會默默地變成小透明,誰讓他都不說話,沒有多少表情的。
子彥相較于子恒呢,話還多一點,也不知道子彥是怎麽看上子恒的。
顧念念對君皓然出現的恐怖慢慢淡忘,腦子裏淨是一些不純潔的歪歪思想。
而杵在顧念念正對面的君皓然,臉可以和鍋底一樣黑了,這個招蜂引蝶的壞女人竟然敢無視他?
很好,很好,很、好!
三個小厮捧着滿滿都是銀子的大籃子往舞台下一站,顧念念樂開了花,望着同樣笑的裂開嘴的老鸨,顧念念小聲道,
“花媽媽,記得要55分賬啊,我們說好的。”
老鸨看了那麽多銀子,有些眼紅,想她勞心勞力一天也沒有這麽多銀子進賬,像顧念念所說的55分賬的話,是史無前例的,這樣顧念念可是賺大發了。
但是吧,這可是一顆碩大的搖錢樹,她可不能得罪了,這條街上有好幾家花樓呢,萬一得罪了她,跑去其他花樓,搶自己生意怎麽辦?
轉念一想,顧念念可以給她帶來更大的财富,這樣心情就好受多了,便笑絲絲道::“行吧,丫頭,明兒還來嗎?”
“來,爲什麽不來?賺錢的買賣,不來才怪,花媽媽,銀子給我換成銀票,我好随身攜帶,另外明兒給我在這舞台上綁上一個秋千,秋千的繩子上給我纏滿花,什麽花都可以,但是要新鮮的。”
“行哩,還要什麽說給我聽,保證你滿意。”
老鸨笑得跟向日葵一樣,臉上的褶皺全部顯現,因爲粉塗的太多,以至于皺紋更加明顯,顧念念嫌棄地往左邊挪了一小步。
“嘻嘻,花媽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好漂亮啊,天生麗質,溫柔大方,還有哦,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顧念念把握機會多多阿谀奉承一些,女人嘛,有幾個不喜歡别人贊美的。
老鸨臉上的皺紋更多了,“死丫頭,嘴兒真甜,倒是不知道哪個男人有幸可以品嘗一番。”
呵呵,馬屁不成,反被調戲,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姜還是老的辣?
顧念念的腦子裏立馬出現了殺人越貨的畫面。
萬一這個老鸨劫财怎麽辦?萬一再劫色怎麽辦?
眼看打賞的聲音越來越少,想必要結束了,顧念念擡眼望了一眼包廂裏的楚子逸,他也正站着俯視着自己,以他的财力應該不會...
在這異世,多多少少地注意一些,再被搶劫了,可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遇到夜楓了。
保險起見,顧念念向老鸨走近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花媽媽,我們說好了,錢我要每日一結賬,你隔天給我送到花滿樓的主人手裏即可,銀子換成銀票,當然小的銀子沒有額面的銀票也就算了,給銀子還是可以接受的,不爲難吧?”
不爲難才怪呢!
老鸨的笑容褪去,隻剩下一堆堆厚厚的粉痕,這丫頭明顯地不相信自己,除了厭惡眼前小丫頭的聰明就是佩服她的膽識。
有時候太機靈也讓人厭惡啊。
“不爲難,丫頭,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讨厭啊。”
“哈哈...當然,讨人喜歡,百看不厭,花媽媽你可真會誇我。”
這事就算這麽定下了,顧念念松了一口氣,眼看第四個小厮捧着滿滿銀子的大籃子歸隊了,顧念念的笑更深了一些。
“謝謝各位捧場支持,明兒各位早點來,我們家的小野貓還有絕活呢,哈哈哈...”
老鸨的眼睛直盯着滿籃子的銀子,這回眼睛徹底笑眯成線,一甩帕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往顧念念的方向看了一眼,算是很滿意吧。
這不,男人們一聽顧念念明天的表演更加精彩,都想問個清楚,今兒就夠令他們血脈贲張的了,明兒還有什麽花樣啊。
“明兒,小野貓表演什麽呀?提前透露一下。”
“就是,就是,明兒不精彩怎麽辦?”
“瞎說,小野貓怎麽會表演得不精彩,這等絕色就是往哪兒一站,什麽都不做都是絕美的,要是能...哈哈...”
猥瑣的油膩男人站起來一聲奸笑,顧念念恨不得上去撕爛他的嘴,未說出來的話,吊足了其他男人的胃口,有幾個色膽包天的都忍不住了,一同站起來起哄,
“要是能什麽呀?說出來讓大家樂樂,哈哈...”
“就是,要是什麽?說出來,讓小野貓聽聽...”
“哈哈...”
“就是...”
...
油膩男人被起哄得更加有膽子了,瞄了一眼台上包裹嚴實的顧念念,壞笑得摸摸下巴,
“要是啊,要是一絲不挂就更好了,哈哈哈,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在場看戲的男人們基本上都在放肆大笑,個個像占了便宜一樣,笑得餍足。
草,這個混蛋,找死。
顧念念捏緊拳頭,真想拿銀子去砸死這個滿嘴跑火車的賤男人,
這時從高處飛來一個不明物迅速而準确地擊中了剛才說話的男人,頓時鮮血直流,那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首摸着流血的後腦勺,一手摸着胸口,好似被吓到了一樣。
好耶!
顧念念激動地跳了起來,一看二樓包廂的位置,果然是楚子逸幹的好事,他原先手上的杯子不翼而飛了,除了他英雄救美還有誰?
爲了感謝楚子逸那麽了解自己的心意,顧念念對着楚子逸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子逸,帥,愛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