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然居現在不同以往,平時随便顧念念怎麽鬧騰,都不會影響什麽,但是現在,東西兩側各住着兩個客人,就在主卧的不遠處。
因爲楚子軒和杜雪兒對于君皓然的意義不同一般,所以這兩人無論什麽時候來然府,君皓然都會安排他們住在自己的雪然居。
這次也不例外,但是顧念念卻是個例外,天大的例外,無論是多君皓然而言,還是對雪然居而言。
君皓然怕顧念念大喊大叫影響了客人的休息,這才沒頭沒腦的以他的嘴封住顧念念的嘴。
碰上顧念念香軟的嘴唇,君皓然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無法動彈,瞪大了雙眼。
“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君皓然腦子裏飄過這個問題,一個單純的封唇,卻讓鎮定自若的君皓然心裏起了不一樣的漣漪,有心虛,有慌張,還有一點點的小甜蜜。
那些都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像是翻江倒海般地襲擊君皓然的全身。
是自己從未碰過女人嗎?
這麽一個欠缺思考的答案冒了出來,君皓然堅定地肯定着,一定是這樣的,君皓然自我安慰,并不是因爲吃醋,也一定不是因爲喜歡。
君皓然的遲疑讓顧念念捕捉到了肯定的訊息,這個吻是屬于君皓然的,這是君皓然的味道。
顧念念确定這是君皓然的氣息,這才心裏平靜下來,隻要不是壞人就好。
可是君皓然爲什麽要吻她啊?她還任憑君皓然對自己的輕薄嗎?雖然他們隻是嘴唇與嘴唇的想貼,并沒有更加過分的動作,可
他們這是在幹嘛?
顧念念睜大眼睛,眼前是放大的君皓然,心跳得快要出喉嚨了。
一想到君皓然那高挺的鼻梁,賊大的眼睛,濃密微煽動的眼睫毛,就像是偶像劇裏出來的男主角。
哦不,現在不是發花癡的時候,顧念念強迫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這是哪裏?君皓然怎麽這般膽大妄爲帶自己過來,難不成這裏是他的雪然居?
原來是他自己的地盤,那他怎麽不說話?幹嘛吓她啊?一定是他故意的。
君皓然,這個無恥的小人!
彼此嘴唇相貼讓顧念念渾身難受,用盡全力将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推了開去。
顧念念捂着嘴唇,一想到他們剛才在接吻,一時沖動下,拿袖子猛擦自己的嘴唇,覺得不夠,又往空氣裏“呸呸呸”了好幾下。
“怎麽本王吻你還遭你嫌棄了?顧念念誰給你的膽子?”
這時君皓然沉着臉走來,将遠離自己的顧念念,一把拉扯過來,近距離地質問,他到要看看顧念念作出什麽回答,
君皓然倍兒清醒的眼睛,透露出老虎看到獵物一樣的眼神,吃人的眼神,然又像是蛇一樣的恐怖視線牢牢鎖定着顧念念,雞皮嘎哒都起來了。
顧念念唯一的念頭就是逃,最近除了吃就是吃,她身上有好多力氣,此刻就派上用場了。
顧念念用蠻力掙開君皓然,大步往身後退去,一下子跌坐在身後的床上,警惕地看着盛怒中的男人,拿起一旁的被子蓋住春光外洩的美好身軀,指着君皓然的鼻子,顫抖地指責道,
“你,你幹嘛欺負我?你,你到底想幹嘛,你...”
“我?我想幹嘛?你覺得我想幹嘛?顧念念,家花沒有野花香?啊?”
這話好熟悉,這不是自己剛才在紅顔笑說過的嗎?他都聽到了?顧念念後怕地往後退一步,連鞋子都沒有脫去,往君皓然的床上躲,都到了床頭,退無可退,顧念念揪着身上的被子,頑強地擡起腦袋來,
“怎麽了?”
“怎麽了?”君皓然從嘴巴裏呼出一口抑郁之氣,繼續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這都是哪裏聽到的肮髒話?誰教你的?你一個小女孩家的,說的都是什麽,你自己知不知道這些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啊?”
幹嘛一開口就是各種訓她?她有這麽好欺負是不是?
顧念念的小脾氣因爲君皓然字字句句訓她而爆發了,
“知道怎麽不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理,句句都是你們這群臭男人的劣根性,家裏有一個還不知足,心心念念地想要尋求刺激,尋找新鮮感,然後找了一個又一個,是不是?是不是?”
無理取鬧,君皓然看顧念念的眼神發生了質的變化,現在完全不是看一個女人的動情感,而是在看一個鬧騰不已的小丫頭的感覺。
“誰跟你說的這些?你以爲自己很了解男人嗎?你才多大?顧念念,記住,不許拿這種看破紅塵的态度跟我說話。”
還在狡辯?看來沒有案例他是不會承認的。
顧念念掀開被子,露出自己引以爲傲的身材,經過這段時間的食補,顧念念的身材可是前凸後翹,就是穿着衣服也是盡顯女人之美。
顧念念故意羞答答地喊着君皓然的名字,讓臉部表情不那麽害怕,淨作出害羞的姿态來。
果然...
君皓然下意識地咽下一口口水,顧念念一看中計了,心裏狂喜不已。
隻是...
君皓然突然向她走來,吓得顧念念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以後決定不能幹沖動的事情,不然害了自己得不償失了。
“等等,等等,君皓然。”
顧念念雙腳彎曲做防禦動作,擋住了君皓然身體的壓迫,雙手再往君皓然的胸前一擋,
整個臉都皺起來了,别過臉,大聲制止着:“看吧,還說我不了解男人,事實證明,你就是這樣的男人,惡俗不堪的男人,色胚。”
君皓然在崩潰的邊緣,心裏一把無名之火旺旺得燒,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恨了,還很毒。
“顧念念,你是故意的?如此引誘我,誰教你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伎倆?”
“下三濫?你才下三濫呢,一面想着你的白月光雪兒,一面又臉不紅心不跳地跟我玩暧昧,剛才是誰都把持不住想要侵犯我的?哼!我和你究竟誰比較下三濫啊?”
君皓然呼出來的氣噴在顧念念的臉上都要燒出一個坑來了,顧念念繼續不甘示弱道:“還王爺呢?整得跟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流氓一樣,你也好意思号稱什麽東墨唯一的王爺,我哼,我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