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巧兒,還傻愣着幹嘛?還不進來伺候你們小姐穿衣服?也不知道這樣讓她出去會不會丢人顯眼?”
君皓然抱着顧念念轉身就往内室去,顧念念乖巧地像一個二哈一樣,不發一言。
君皓然将顧念念放置在床榻上,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顧念念,她看楚子軒的眼神,那種被驚豔的感覺,他不會忘記,而且相當介意。
伸手托起顧念念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容嬷嬷和巧兒自打進了屋子,調整呼吸,不敢說一句話,也不敢擡頭看。
君皓然顧不上旁人,隻想好好地警告這個壞丫頭。
“顧念念,你給我聽好了,自昨晚以後,你這輩子除了我,不準你再以欣賞的眼光看其他男人,聽懂沒有?”
君皓然說得含蓄,沒有明确指出顧念念盯着楚子軒的眼神,還有自己濃濃的醋意。
這是在吃醋嗎?可是看着又不像,
顧念念發現自己好難懂這個男人,真的是在吃醋嗎?
“君皓然,你又發什麽瘋?昨晚我們什麽都沒有,以後也是,你是你,我是我,另外,我看哪個男人關你什麽事情啊,那是我的自由,你懂不懂?”
“不懂,你給我記好了,你,顧念念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從今往後,謹記本分。”
居然還不聽話,君皓然重重地捏了顧念念的下巴,力道之大,顧念念吃痛不已,這個瘋子,就知道欺負她,
顧念念雙手拉下君皓然的大手掌,氣呼呼道,
“君皓然,憑什麽你說我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有答應嗎?”
喊道一半,突然想到在門外站着的陌生女人,哦,對了,也許,那個好看的女人就是君皓然放在心尖上的雪兒吧,這個院子應該的女主人。
打翻了醋壇子的顧念念,一想到這個院子,也許這個房間也是君皓然爲了雪兒的喜好而裝扮的,心裏就特别難受,悶到了極點。
無視君皓然的生氣,顧念念赤腳站在地上,指着外頭道:“你的白月光,還在外面呢?你不去解釋解釋,萬一你家白月光生氣了怎麽辦?日後都理你了怎麽辦?那可是你捧在心上的小嬌嬌呢。”
“什麽白月光?你在說什麽?”
“說什麽?說的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女神,你的雪兒啰,你的最愛。”
算是點到了君皓然的小辮子,心裏咯噔一下,雪兒在外面?他怎麽沒有看到?還是說因爲顧念念,他可以忽視掉所有的人,包括他以前最在意的雪兒。
“給我老老實實待着,容嬷嬷給我看好她。”
君皓然習慣了以命令的口吻,但是這樣更加讓顧念念讨厭他,他的強勢,他的幹涉,他的不理解。
說完,君皓然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桀骜不馴的女人,他得慢慢馴服才行。
“君皓然,你看不住我的,我的身體是自由的,我的心更是屬于整個世界的,你幹涉不了。”
顧念念在君皓然的身後破口大罵,勢要發洩所有的不滿情緒。
直到君皓然關上門的那刻,顧念念還在罵咧咧。
“小姐,你不要罵了,爺也聽不見啊,你這樣多傷身體啊。”
“我不,我就要罵他,讓他欺負我,就知道欺負我,有錢了不起啊?有權了不起啊,長得高了不起啊?混蛋,他就是徹徹底底的大混蛋,巧兒我告訴你,日後找男人千萬别找這種類型的,真的,不會幸福的...”
巧兒和容嬷嬷聽得耳朵裏老繭都要出來了,索性東耳朵進,西耳朵出,反正顧念念再怎麽罵爺,他們兩馬上就會和好如初的。
經過容嬷嬷的打扮後,顧念念由一個瘋丫頭,馬上出落得亭亭玉立似的大小姐一樣。
“小姐看看老奴的手藝可好?”
容嬷嬷知道顧念念不喜歡頭上插着各種款式的簪子,便自己做主給她梳了一個雙丫髻,另外兩側再插了幾個簡單的玉飾,這樣既方便,又好看
容嬷嬷第一次在顧念念的人前,俯首稱臣的,還“老奴”呢,平常都是“老身”,“容嬷嬷我”,這般稱呼自己的,還是第一次這般委屈自己呢。
聽的顧念念膽戰心驚的,
“呃,容嬷嬷不必如此,還是跟往常一樣就好,這個發型,我很喜歡,喜歡。”
容嬷嬷展開一絲真心的笑容,這主子開心就是她的本分,顧念念高興了,以後爺的日子也舒心可不是,哈哈...
“小姐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跟容嬷嬷這樣假來假去的,顧念念的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假笑到自己臉抽筋,真是的。
在雪然居的書房,君皓然坐在主位,在他的下首,也就是一左一右各坐着楚子軒和雪兒,楚子軒的身後站着他的侍衛姜生,
雪兒幾次欲言又止,她好想問問那個在君皓然卧室的女人是誰,跟他有什麽關系,爲什麽她會如此奇怪,居然有膽子對然哥哥破口大罵,這女兒家的禮節,她都不懂嗎?
另外心口有一種特别難受的感覺,不知爲何,她好像有些介意那個女人能住在然哥哥的卧室,她好像介意然哥哥對那個女人的态度,那種疼惜的珍惜。
心裏好多疑問,真想馬上被一一解答。
楚子軒難得得想要八卦一回,姜生當然相當樂意一見,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聽着。
“師弟,在你院子裏的女子可是府上的貴客?不引薦一下嗎?我們突如其來,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提到顧念念,君皓然的臉色變了又變,連一向沉默寡言的楚子軒也對顧念念有興趣,真是可恨,這個女人就應該把她鎖在床頭。
“對啊,然哥哥,那個女人是你新納進來的嗎?不過爲什麽府上的人稱呼她小姐而不是夫人呢?”
雪兒急的很,這會兒有師兄打頭陣,問起了頭,自己也就不掩飾心裏的好奇了。
君皓然認真地看了一眼雪兒,沒有回避她的眼睛,顧念念這個丫頭,怎麽到哪裏都被關注啊。
“我和她,說來話長,她暫時不是我府上的女人,不過很快就是了。”
君皓然在擺明态度,顧念念在他心裏的分量慢慢地加重,已經達到了絕不放手的階段,無論顧念念多執拗,他喜歡她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也不想跟她玩貓抓老鼠的遊戲,喜歡了便要了,沒有什麽可猶豫的。
“然哥哥,你。”
雪兒知道君皓然對她的感情,一直都知道,自小到大,她都習慣了君皓然追随她的眼光,寵溺的眼神,對她的關懷備至,
但是就在她以爲她會和東墨最年輕,最有權勢的王爺會在一起時,楚子軒爲她出了事兒,
一開始是爹爹強行讓她照顧楚子軒,但是漸漸的,她好像被這個從不對她溫柔保護,又沉默寡言的男人吸引了,
對君皓然也不想放手,對輪椅上的楚子軒也是一樣地勢在必得,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太壞了,如今好像什麽都變了,
杜雪兒滿臉的失落,任誰都看得出來,君皓然用喝茶來掩飾自己内心深處的感覺,他跟雪兒...
楚子軒像個局外人一樣,雲淡風輕地看着這一個個在局内掙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