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打擾一下,我好冷,可以先進去嗎?”
衆人齊刷刷地回頭看顧念念,在這個時候,顧念念爆出來的就是金句啊,臉皮薄的她被看得臉紅耳熱了,尴尬地一笑,立刻舉雙手投降,弱弱道,
“呵呵呵,你們繼續,我好像不冷了,當我剛才放了個屁,楚子逸你們哥倆繼續,呵呵,繼續。”
子墨等人憋成了内傷,這樣的場合,顧念念還能搞笑,實在難爲她了,
身後的君皓然抱緊了顧念念,觸摸到她裸露在外的手掌,該死的冰冷,眉頭深鎖地看着顧念念被濕漉漉頭發纏繞的腦袋,暗自責備着,爲何自己早沒有發現,另外她就不能愛惜自己一下嗎?
“子墨,帶客人去大廳,師兄,我和念兒稍後就來。”
君皓然匆匆交代完,便拉着一臉紅暈的顧念念往卧室去了,
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得趕快幫顧念念的頭發擦幹,之前沒有發現,真是大意了,君皓然指責自己的粗心,小女人的身子本來就弱,萬一着涼了?
剛才楚子逸戴着面具私闖是宵小之徒,現在摘了面具,楚子逸就成了然府客人,他作爲然府的主人,他得盡地主之誼啊。
另外,就因爲他叫楚子逸,他君皓然必須給師兄一點面子吧。
君皓然的卧室裏,顧念念來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君皓然便黑着臉與顧念念面對面,小女人吓得捂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怎麽回事嗎,在她還是借住者的時候,還能跟君皓然劍拔弩張地對立着,爲何他們才确定關系,她就怕君皓然了呢?
顧念念百思不得其解,任由君皓然的雙手在她的頭發上運功,
沒錯,就是運功,不過幾秒,顧念念的頭發上冒煙了,等她好奇完頭皮感覺熱熱的時候,她那一頭半幹的頭發都幹透了。
這一奇景,可把顧念念激動壞了,抓住君皓然的大手掌,放在眼前反複看,
“君皓然,這是内力烘幹頭發的嗎?”
“嗯。”
“君皓然,這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
“哼。”
“君皓然,那你外出遇上下雨天,隻要動動手指,衣服不就幹了?”
“呃。”
“那日後遇到梅雨季節,你幫我烘幹衣服吧。”
...
顧念念激動地忘乎所以,絲毫不在意君皓然半死不活的回答,
真好,那就是一個随身攜帶,方便無壓力的烘幹機嘛,在現代一個自帶烘幹功能的洗衣機可是很貴的,她好像又發現了君皓然的一大用途,
這樣的男人值得擁有哦!
“君皓然,你好厲害啊,好崇拜你啊。”
前面的都是廢話,這句才講到了重點,主要是君皓然聽了很受用,瞧他原先闆着的冷臉,此刻舒展開了。
君皓然見顧念念緊緊握着自己的手掌,她的氣息都噴灑在手掌上了,熱熱的,癢癢的,麻麻的,真想一親芳澤。
但是,外頭還有人等着呢,特别是那個嚣張的楚子逸。
“念兒,你對楚子逸知道多少?爲何他會爲了你私闖然府?”
君皓然組詞後,婉轉地詢問顧念念,自從上回把她氣暈的經驗後,他吸取教訓,凡事留有餘地,
“嗯?”提到楚子逸,顧念念仔細回想了他們的認識過程,好像莫名其妙地就認識了,可能就是緣分吧。
“我和他在酒樓認識的,也不過是這兩天的事情,說到他爲什麽爲了我私闖進來嘛,哈哈,一定是因爲我有魅力,人家看我一個弱女子被你幾次三番地欺負,出來打抱不平了呗。”
顧念念超級自戀地胡說八道着,卻不知道,她幾乎全部猜對了,除了她不清楚那楚子逸對她起了那樣的心思。
“不害臊。”
君皓然執起手來,在顧念念潔白無瑕的額頭上輕輕一彈,以視懲罰。
“痛啊,君皓然,能不體罰嘛?讨厭呢。”
額頭可是要見人的,紅了怎麽辦,顧念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揉着發痛的額頭,君皓然太壞了。
“呵呵呵...”君皓然倒是很好心情地大笑,跟顧念念待在一起,他越來越不會掩飾自己,常常被氣的手足無措,也會被逗得哈哈大笑,做普通人的滋味真的很好。
顧念念埋怨地看着君皓然,一手插腰,一手擡起來揉額頭,動作幅度太大,将披風給撐開了,
她身上就一件浴巾圍着,上至胸口,下至膝蓋,關鍵是,這副身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還帶着女兒家的清香撲面而來。
控制将要伸上前的魔抓,不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客人還等着呢,君皓然自我暗示着,可是,這個小妖精能不能别一臉哀怨地看着他,好想欺負她。
君皓然别過臉去,自己臉上皆是紅潮,想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羞紅了臉,實在可笑。
“君皓然,你幹嘛不說話了?”
顧念念見眼前的男人很反常地并沒有繼續欺負她,忍不住關心起來,是不是剛才用内力給她烘幹頭發,自我損害過大?内力消耗過大,透支了?而且臉怎麽會紅了?
“君皓然,你怎麽了?”
君皓然并未回答,讓顧念念心裏一下子緊張了,她的雙手抓緊君皓然的胸口衣襟,自己額頭那個痛就是小事情,比起君皓然,他可不能倒啊,可千萬不能有事情呐。
“君皓然...”
诶...
誰能告訴顧念念,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她隻不過是關心君皓然的“傷勢”,爲什麽她會被這個男人親了一下?
四目相對,君皓然看着顧念念單純,純淨的眼珠子,一時間覺得自己好像又做了惡人,立刻松開顧念念。
看着松松垮垮的披風,君皓然隻想把她包的嚴嚴實實的,免得再來勾搭他,招惹他。
手指在顧念念的肩膀上一停留,顧念念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急切地吼着:“别,别鬧了,外、外面有人等你呢。”
君皓然一個白眼賞賜給顧念念,早知道爲什麽又要找惹他,連衣服都穿不好,真是有夠笨的。
“本王知曉。”
君皓然繼續給顧念念穿好披風。給顧念念根本不給他機會,君皓然是一個危險分子,她還是離他遠一點爲好哦。
隻感覺自己差點兒又失身了,顧念念自己将披風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顆腦袋來。
心裏想着,她還不能跟君皓然滾床單呢,他們才剛剛開始,君皓然的一切她都不清楚,怎可莽撞行事。
眼前像驚慌的小鹿一樣的女子,兩隻大眼睛防備自己,君皓然真是有苦難言,輕咳嗽一聲。
“咳咳,穿好衣服,跟我去會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