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你帶我去哪裏啊?”
顧念念自大廳出來,就被君皓然拉着走,一路上這人就緊繃着臉,一言不發,這也就罷了,
眼看怎麽往内院方向走了,這可不對勁啊。
月亮高挂空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該睡覺了,幹嘛帶她回他的房間呀?
君皓然依舊一言不發,将顧念念拉進了自己房間,帶着顧念念繼續往卧室走,這形式很不對勁。
顧念念死命拉住君皓然的手臂,身子往下蹲,就是不走,之前在君皓然卧室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她可怕了,就怕君皓然将她吃幹抹淨了去,
若是之前,她可能還有一絲猶豫,但是經過大廳的事情,她得好好緩緩。
顧念念仰起小腦袋,認真并且很鄭重地聲明,
“君皓然,你幹嘛呀?我要回無然居,你帶我來你卧室做什麽?”
“跟我進去,我有話要說。”
“有話說?說什麽?你在這裏就好,幹嘛進去啊?我們在這裏坐着喝着茶,把話說出來嘛。”
“顧念念。”
君皓然無可奈何地喊了一句顧念念的名字,轉身看着拼命拖住自己的小女人,一臉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忍不住想要笑,好在他可以忍住。
不起來是嗎?那就别怪他乘人之危。
君皓然彎下腰來,大手往顧念念的腰下伸去,在顧念念驚呼起來時,人已經在他懷裏了。
居高臨下地看着小女人,君皓然的心裏一陣暖流湧過,來自于顧念念身上的茉莉香真的是清香撲鼻,君皓然不遲疑,邁開腳步往裏走去。
“君、君皓然,你想幹嘛?我警告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除非新婚之夜,否則别想近我身,你、你聽到沒有,君皓然,君皓然...”
顧念念抓緊身上的衣服,她擔憂啊,自己不是君皓然的對手,對于這個事實,她認識得非常清楚,
她一個弱女子該怎麽辦?
君皓然這個大惡魔,
顧念念很想大喊救命,可是會被人看笑話的好不好,今天出糗夠多了,她不想這般引人注目的。
“想什麽呢?顧念念,本王在你眼前,你竟給我發呆?你在想什麽?”
顧念念被放倒在床上都沒有回應,沉迷于自我意識的争鬥中,君皓然這才被激怒了,他的魅力可一直都很有效的,爲何顧念念這個壞丫頭面對他時,總會出神。
“啊?我在想你啊。”
接觸到君皓然帥氣的臉蛋,顧念念很老實地交代心中所想,還有這雙剛毅又透露出一絲絲邪氣的眼睛,這小子是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就這臉皮可以讓她癡迷一天了,
“哦?想本王什麽?”
君皓然毫無顧忌地在顧念念的面前再一次自稱本王,反正小女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了,也不用刻意去回避什麽。
“嘻嘻...”
正經說起來,顧念念還真不好意思了,低頭玩起了手指,臉不知怎麽的,開始泛紅。
君皓然低眸,小女人難得害羞,行爲舉止往往跟個男孩子一樣,灑脫、自在,這份難得的女兒家的嬌氣,君皓然很是期待。
君皓然靠的顧念念更加近了些,呼出的暖暖氣息噴在顧念念柔嫩細長的脖子上,搞得顧念念很不自在,脖子縮了一下,想往後躲都沒處躲。
“君皓然,你幹嘛呢?”
顧念念縮低了脖子,眼睛都不敢往君皓然身上看,糾結地盯着自己的衣裳,聲音都跟蚊子一樣,嗡嗡地,雙手支撐着君皓然的肩膀上,阻止他的過度靠近,
真是的,她真的無法呼吸了,難不成,今晚她就要淪陷了?
“念兒,你好香啊。”
越是靠近,這股茉莉味好像都吸進了他的肺裏,他自認爲女人身上要不就是胭脂水粉的味道,要不就是油煙的味道,顧念念身上的味道讓他感覺意外,更覺得是意外的驚喜,越是如此,越是愛不釋手。
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顧念念的小臉蛋兒上,再任由她往下低頭,都快低到兩腿上了,真是個可人兒。
“念兒,擡起頭來,讓我瞧瞧。”
瞧什麽?又不是沒有見過,顧念念懊惱自己怎麽沒有早發現君皓然的屬性,他就是一個悶騷無比的自戀家夥,還是一個喜歡動手動腳的僞君子,壞男人。
君皓然繼續逗弄着,終于明白爲什麽貓抓到老鼠不會第一時間吃掉,而且喜歡抓起來,放掉,再抓起來,再放掉,原來貓抓老鼠的樂趣在這裏。
“你别鬧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無然居了,巧兒該等急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顧念念被戲耍地火冒三丈,雙手捶打起君皓然的肩膀,顧念念用盡了力氣,落在君皓然身上跟撓癢癢一樣。
兩手一抓,顧念念的雙手就被緊緊握住了,再用力一拉,顧念念就撲倒在他懷裏,美人在懷哪有不偷香的,君皓然毫不掩飾身體和内心的渴望。
俯身親吻那柔嫩的嘴唇,意料之中的香甜軟糯,君皓然完全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被偷香的顧念念全身跟沒有骨頭一樣,軟化在君皓然的懷裏,她好像越發被君皓然左右了,明明她才是這場愛情的主導不是嗎?怎麽變成君皓然來支配她來了?
“等等,夠了,夠了,我們還是在談戀愛的階段,親一下可以了,别太過分了哦,君皓然,适可而止知道不?”
“好,知道,都說我是活閻王,可我跟你比起來,誰才是真正的活閻王?顧念念,你就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折磨我的是不是?”
君皓然的話裏透露着絲絲的無奈,他對顧念念還真是下不了狠心,用不了強啊,罷了,自己的克星,誰能鬥得過自己的克星?
“那就好,我跟你說真的别太過分了,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叔叔是這般纏人的,侄女卻是這般無理取鬧的,你們君家怎麽個個是奇葩啊?”
一想到剛才名叫紫曦公主的那張讓人讨厭的嘴臉,顧念念的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剛才人多,她早就左一拳,右兩拳地打倒她了,
哪裏來的妖怪,就是欠收拾的貨。
“怎麽了?還跟一個小丫頭置氣呢?好歹你是長輩,讓讓她無妨。”
君皓然安慰着顧念念,生怕她想太多,女人嗎,都是小心眼,這句話不知道誰說的,君皓然忘了,不過女人是小心眼這件事情,他卻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