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我現在不是以師兄的身份,而是以男人的身份向你宣戰,就是念念拒絕了我,我也要等她,直到她回心轉意爲止。”
君皓然不惱火,顧念念的态度表明了一切,就算楚子軒再怎麽喜歡,再怎麽不放棄,他的念兒也會奔向他的。
“好啊,不過師兄,再過不久我和念兒就要大婚了,師兄可得多喝幾杯啊。眼下念兒該找我了,師兄你可不知道念兒粘我粘得緊呢,一時不見如隔三秋。”
君皓然笑得一臉燦爛,幸福之情溢于言表,心想任憑楚子軒再怎麽翻騰,事情也不會有變故,現在此處沒有他的事情,還不如早早地去陪念兒,省的去看楚子軒的臉色。
說罷,君皓然就往外走了。
這番讨人嫌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恨的牙癢癢,别說楚子軒恨,就是局外人杜幕生看了也牙癢癢,
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不就和當年西墨皇帝一樣嗎?他敢打保票,西墨皇帝見了君皓然肯定很讨厭他,毫無疑問的嘛。
說是這麽說,但是顧念念喜歡啊,就像當年沫兒喜歡上那個挨千刀的宇文拓,就什麽原則也不要了,随着他回去了皇宮,做她的皇妃。
看顧念念的架勢,肯定比沫兒更加固執幾分,既然如此也隻能勸解楚子軒了。
杜幕生慈愛地看着楚子軒,歎了口氣,淳淳教誨道:“軒兒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如。”
“師傅不必相勸,念念是我的未婚妻,一輩子都是。”
唉...
君皓然回無然居的途中,也就是剛走出楚子軒的住所,被隐藏在樹蔭下的雪兒喊住了腳步。
“然哥哥。”
她怎麽來了?君皓然心裏犯着疑問,要知道昨日她的态度可是很堅決的。
面對雪兒,君皓然有些尴尬,昨日他是如此的絕情,傷了這個小師妹。
“雪兒,你來是看師兄的嗎?”
杜雪兒的臉有些憔悴,最近都是心煩楚子軒的事情,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另外昨晚一晚沒有進食,加上一晚上沒有睡覺,她有些心力交瘁了。
“他,還好嗎?”
雪兒望着那院子有些出神,楚子軒這般讨厭她,肯定不想見到她的,就算父親在又如何,難不成還要她的熱臉貼冷屁股去嗎?再則,她現在有了新的目标,新的動力了。
看雪兒這般落寞,君皓然也不會說什麽安慰的話,往常隻要雪兒不開心,他就會默默地陪着她,守着她,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師兄的腿大有好轉,你進去吧,師傅也在,你們可以好好聊聊。”
“不去了,他見到我會不開心的,然哥哥,我有些話要跟你聊,昨日父親的話你就當沒有聽到過吧,另外,昨日我是被氣急了才會胡言亂語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嗎?”
君皓然正不知道該面對雪兒,沒想到她這般識大體,心裏松了口氣,說真的,雪兒不同于紫曦,随便他怎麽說兩句都沒事,畢竟隔了些什麽,雪兒能這麽想就太好了。
“昨日,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雪兒,我在這裏向你道歉了。”
“不,是我的錯,然哥哥,以後你還是我的然哥哥好嗎?我不想因爲這件事情讓我們的關系疏遠,在我的心裏你一直都是我的哥哥。”
雪兒說的情深意重,就是顧念念在場也許還會被感染,更别說像君皓然這樣自小護着她的男人了。
“好,日後我們還是師兄妹,我是你的然哥哥,你是我的妹妹,不管是誰欺負了你,然哥哥一定幫你出氣,可好?”
出氣?呵呵,楚子軒欺負了我,怎麽沒見你出氣,你的女人欺負了我,怎麽沒見你替我出氣,你欺負了我又當如何?一切都是空話,雪兒低眉順眼地擦拭着眼角的感動之淚,隻有她蜷縮的腳趾頭知道她内心的恨意。
顧念念半天沒見君皓然回來,又想着神醫那株什麽誇的上天了的仙草,便不顧子墨的阻攔往楚子軒的院子跑去。
她倒要看看神醫的醫術究竟如何,記得他去采摘草藥前,信誓旦旦地保證,隻要草藥到手,楚子軒的腿就好了8成。
“哎呀,子墨,我人都出來了,你還啰裏八嗦什麽呀,我是去看看神醫的勞動成果,又不是去見楚子軒的,你家主子小氣,你也跟着小氣嗎?”
從無然居的院門出來,子墨就喋喋不休地求着她快點回去,那是回去的事兒嗎?她是說一就是一的人嗎?
跟在顧念念身後的子墨眉頭都快打結了,他可是受了爺的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許小姐出院子,這可怎麽辦呐。
隻好緊跟其後,保護着顧念念,等見了爺再領罰吧,想他不是因爲自己,而是因爲小姐被罰,還是有些冤枉的。
兩人風風火火地你追我趕着,在樹蔭下的雪兒正對着趕過來的顧念念,君皓然因爲跟雪兒說話正背對着顧念念,這下可給了雪兒的可乘之機。
“哎呀。”
雪兒嘴裏痛苦地喊了一句,眉頭一皺變全身無力地往下墜,君皓然眼疾手快地扶着了雪兒的身子,這個時候雖然顧念念的話在鬧中警示,但是面對雪兒他做不到無動于衷啊。
“怎麽了?雪兒?你怎麽了?”
雪兒的臉色說蒼白就蒼白了,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柔弱地看着君皓然,連呼吸都是那麽地困難。
“然哥哥,我沒事,我沒事。”
“究竟怎麽了?雪兒,你别吓我。”
雪兒在君皓然面前從未這般模樣,君皓然真的擔心了,怕雪兒無力站直,攔腰将她抱在手臂上。
“我好像餓了,一晚上沒有進食,早膳也沒有來得及用膳,這才有些頭昏腦脹,全身無力。”
人是鐵飯是鋼,哪能不吃飯呢,君皓然心疼雪兒對自己身體的不珍惜,
“别怕,神醫就在府上,我帶你去給他看看,沒事的,我讓容嬷嬷馬上準備飯菜,你想吃什麽跟我說。”
君皓然說着就抱着雪兒往楚子軒的住所去,這時候神醫應該在用餐,正好了,容嬷嬷可以不用再準備了。
不遠處的顧念念一擡頭正好看到君皓然抱着雪兒往院子裏去,頓時怒火中燒,君皓然這厮是抱着杜雪兒吧?是抱着吧?
“君皓然,你在幹嘛?你怎麽對得起我?”
喊罷,顧念念就拼命跑着追了去,君皓然抱着雪兒的畫面子墨也是瞧見的,這又要鬧哪樣?他的心裏在哀鳴,主子跟小姐剛剛才和好,怎麽又要因爲什麽事情而吵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