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快去救救小姐吧,公主不知怎麽的,帶了一群人去了無然居,氣勢洶洶的,來者不善呐。”
子墨說得煞有其事,君皓然來不及細想,右腳往上一擡,整個人飛了進去,都顧不上跟太皇太後說一聲,可把想知道内情的太皇太後給看懵了。
子墨準備跟着飛進去,太皇太後一看立刻出聲阻止:“子墨,你給我慢着。”
太皇太後的話就是聖旨中的聖旨,連爺都敬重的人,他可更加不能得罪了,子墨的一張苦瓜臉迅速堆起笑臉來,狗腿地看着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子墨在呢。”
“哼。”
一看子墨這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德行,太皇太後就氣不打一出來。圍着高她許多的子墨轉了一圈,心想着這個自小跟着然兒的小家夥也長這麽大了,時間過得也太快了些。
“子墨啊,你膽子也真夠大的嘛,顧念念的事情你竟都挑着不輕不重地告訴我,她是西墨公主的事情呢?她跟南墨太子有婚約的事情呢?你都失憶了?忘了?還是根本不把我這個太皇太後放在眼裏啊?”
這話可重了,子墨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太皇太後的表情可真的生氣了,這可不行,他可不想得罪太皇太後啊。
“太皇太後,子墨不是不想告訴您的,隻是沒有查證,我也不敢妄下定論,況且小姐就算是西墨的公主,那也是王爺的王妃呀,沒有區别不是嘛?”
這小子腦筋倒是轉得挺快的,太皇太後沒有借口去責備他了,送了幾個白眼兒給他也解解氣兒。
“哼,還不過來扶着本宮去看看那兩個丫頭,都是一家人了還吵個什麽勁兒,我得快些過去,否則把我的孫媳婦氣跑了可不行。”
說着太皇太後就拉着子墨往裏去,剛開始她還以爲這個孫兒不過是喜歡那個丫頭,隻是一時的新鮮感罷了,沒想到啊...
這四天來,要不是她拉着然兒東奔西跑地玩,她的這個癡情孫兒早就飛去無然居陪那個丫頭了。
要知道女子來小日子,是不詳,是污穢,那可是避之不及的。
可這個臭小子到好,就知道粘着顧念念,心心念念那個丫頭,就是買東西樣樣都不會少了那個丫頭的份兒。
癡情呐,之前就是她的然兒癡情了,現在親眼看了,不由得再次感慨他們君家真是出了一個難得的癡情男兒。
子墨被拽得萬分難受,太皇太後雖然走得急,但是畢竟年紀大了,跑不快,可憐了子墨陪着太皇太後像散步一樣。
可他不能說啊,說了被太皇太後以爲自己嫌棄她怎麽辦?不說吧,自己被拎着的感覺真難受。
子墨就是多慮了,太皇太後走了才幾步路就受不了了,從然府門外到門内,左右也不過8米的距離。
“哎呦喂,老了老了,跑不動了,子墨,本宮跑不動了。”
太皇太後累的依靠在子墨身上拼命喘氣,這走路也太累了,早知道讓人擡着轎子送她去無然居好了,那丫頭也真是的,怎麽偏偏選了個這般遠的地方住着,走死她了。
太皇太後這樣就是在耽誤事兒,子墨敢怒不敢言,想着無然居的精彩,他恨不得隐身了去了。
“太皇太後,要不子墨先過去,再派人來接您?”
“去?你怎麽去啊?”
“飛着去啊。”
子墨老實交代着,一心飛去無然居的沖動被太皇太後一拖再拖,都忘了太皇太後的身份了,跟着沒大沒小起來。
“飛?對了,你這個臭小子怎麽不帶我飛過去啊?這個笨小子,笨死了,快快快帶我飛過去,再晚就看不到精彩的事情了。”
太皇太後那個急啊,這女人吵架可是好看得緊,而且他們一個個都說顧念念好玩,吵架的時候更加好玩,她怎麽能錯過呢。
子墨被太皇太後的話雷到了,敢情她不是擔心公主殿下的安慰啊,她就是純屬的湊熱鬧,跟他一樣的好奇啊?
“好,子墨馬上帶你飛。”
這好字剛落下,太皇太後整個人都被抱着飛到了天空,沒有任何準備,太皇太後的老臉被吓的花容失色,呐喊聲憋在喉嚨處,漲紅了臉。
說起無然居吧,君皓然在無然居的上方就看到一群人,基本上都紫曦派來的人,一個個着急等待,豎起耳朵偷聽,特别是高嬷嬷、許嬷嬷面露難色。
這下君皓然更加相信紫曦是有意刁難來的,不安的情緒帶着冷漠的臉出現在衆人面前,低氣壓吓壞了所有人。
“人呢?”
背着君皓然的衆人們紛紛轉身,高嬷嬷跟許嬷嬷看到君皓然就緊張,看王爺散發冷意的樣子比太後發火還要害怕,他們都替房裏的紫曦擔憂,怕是惹惱了王爺,他們馬上得滾回皇宮了。
“人呢?别讓我問第二遍。”
君皓然沒有耐心,看着一群看到鬼一樣表情的下人們,他就惱火,紫曦胡來,他們也不知道攔着些,真的是一群飯桶。
“爺,公主拉着小姐進了房間有好一會了。”
在客廳内側的巧兒聽到君皓然的聲音立即伸出腦袋來,驚喜地看着君皓然,頭一次因爲看到君皓然而開心,非但不緊張還感到慶幸。
“巧兒,你怎麽不進去伺候,他們兩個湊到一起不把無然居給拆了。”
君皓然邊說邊往裏走去,對待巧兒也沒有平常的和顔悅色,沒有顧念念在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成了礙眼的“敵人”。
巧兒撇撇嘴,她想去啊,可是公主下令了誰跟着誰就倒黴,不是她沒有義氣不救小姐,是小姐太強大了,應該可以應付,所以她才乖乖在外頭等着。
君皓然特别聽了一下,屋子裏沒有聲音,情急之下,動作在思考之前,君皓然一腳踹開了顧念念的卧室大門,隻聽“哐”地一聲,顧念念的卧室大門四分五裂不算還倒在地上。
一下子,無然居裏裏外外都陷入了寂靜中,巧兒愣了幾秒後伸長脖子去看卧室的情況,隻見顧念念跟紫曦相對而坐,都是一副呆鵝的表情。
搞什麽?君皓然這是在搞什麽?
顧念念看着地上的碎木闆,再看看站在門外緊繃着臉皮的君皓然,瞬間爆發了,站起來一腳踹開屁股底下的圓凳,破口大罵道:“君皓然,你是不是皮癢啊?你踹我房門幹嘛?它哪裏礙你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