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那我那個倒黴父皇就任由慕容家來欺負他?”
顧念念一想到西墨皇帝的處境,就想到自己将要過去的悲哀,不是說最受寵嗎?一言九鼎的人都被壓制着,那她過去的話,就不能随心所欲地過自己的金貴公主生活了。
“倒黴父皇?哈哈,哈哈哈,念兒,你猜猜若是你的父皇聽到會不會氣的七竅流血,頭頂生煙了去?”
顧念念這番比喻很是恰當,可話不能這麽說,宇文拓雖然被慕容一族壓制着,可這些年來,政績不錯,也受西墨子民的愛戴與擁護,地位可不是任何人可以撼動的。
顧念念忽覺自己的話有些冒失,吐了下舌頭,不好意思的看着君皓然,下一秒威吓道:“你可是我的人,總不會把這簍子桶出去吧,不過我說的都是大實話,那宇文拓本來就是慫,被人欺負到頭上去了,算什麽好漢。”
君皓然點着顧念念的小翹鼻,不是他偏袒宇文拓,倒是真有幾分欣賞他,
“你父皇不傻,自然知道慕容家的陰謀,所以連帶對慕容皇後都不待見了去,這才讓慕容家在朝堂上發難。你想啊,宇文拓好歹是一個皇帝,可是在文武百官面前被慕容家丢了臉,這怎麽能壓下這股怨氣。也不知道慕容家的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些,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給你父皇發難,這慕容家啊,你現在看着威風,可我保證,在宇文拓的有生之年,必定滅之。”
君皓然的神情全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顧念念的身子跟着一抖,還好,她沒有看上楚子軒,否則是不是也要去争,去搶一番,就憑她的智商,她的善良,或許剛剛出場,就去孟婆那裏報道了,想想就可怕。
“皓,我們還是聊一些輕松的話題吧。”顧念念甯願聽一些小八卦,也不要聽政治啊,陰謀啊,她上曆史課都聽膩了呢。
“什麽輕松的話題?念兒你問,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君皓然寵溺地看着顧念念,看她對政事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就知道她在西墨被保護的很好,就像是紫曦一樣。
“聊我的母妃吧,她跟我的父皇關系如何?他們可是恩愛有加?”
這是顧念念比較關心的地方,父母親相愛的家庭才是一個好家庭,才是她向往的地方。
不過一個能夠生出太子,又能生出她這個人見人愛的公主,想必,宇文拓對她母妃很是寵愛才是。
就是不知道這個母妃是賢良淑德呢,還是禍國殃民呢?能讓宇文拓這個君王上心,并且連生二子的,一定不簡單吧。
說起秦沫兒,君皓然所知不多,他沒有去過西墨,自然也無緣見得秦沫兒一面,隻是從皇祖母嘴裏聽到些許罷了。
“念兒,你的母妃本家姓秦,也算是你父皇指腹爲婚的女人,當初你的皇祖母看着你外祖母生的漂亮姑娘就指着她那大肚子,直接給你父皇定下了親事,在當初這也算是一番美談了。”
生的漂亮?也是啊,顧念念摸着自己滑嫩的小臉蛋,想她這般漂亮的,她的生母一定也是個大美人,看來這個時代也是個看臉的時代。
“繼續,繼續,皓,父皇愛母妃嗎?”
“愛,怎麽不愛,你母妃不滿意這門親事,離家出走,你父皇去追了去,這一來二去的,就相愛了。”
關于宇文拓和秦沫兒在宮外的事情,可都是說書人褒義的贊美之詞,也不知道真幾分,假幾分,不過就這般流傳出來了,論事實的真相,應該隻有當事人知道了吧。
離家出走?
顧念念聽的來勁了,這厲害了,看來她的生母也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爲五鬥米折腰,敢丢了皇帝這個乘龍快婿,逃出去,真是厲害。
“皓,我母妃很有個性嘛,真不愧是我的母妃,是不是,是不是?”
顧念念拿手肘頂君皓然的腹部,一激動起來,什麽都忘了,
“對對對,你母妃什麽都好,你也像你的母妃,一收到楚子軒的悔婚書便跑了出來,還真不是一般得相像呢。”
一說起楚子軒跟顧念念之間扯不清的關系,君皓然就來氣,按照宇文拓跟秦沫兒的版本,若沒有他橫插一腳,是不是顧念念順利見到楚子軒,兩個人就共譜美好的故事了?
這意思聽起來像是誇獎,可語氣有點兒怪怪的,這是怎麽了?顧念念不安地逃離君皓然的懷裏,就怕惹到他。
現在可不比在地上,可以随她四周亂跑,況且她現在可是躺着,沒有行動的便利啊。
顧念念一動,就引來君皓然的反應,馬上被翻身,還被壓死。
無然居外,一個一腳一拐的高大身影飛快地奔跑着,身後緊跟着的是差不多形态的三個男子,很明顯一瘸一拐的男人被追着。
“君皓然,你給我出來,我妹妹呢?你給我出來。”
一瘸一拐的是顧念念本尊的哥哥宇文思安,本該明日到達的男人,偏偏這個時候到了,隻因爲思妹心切。
一到然府,宇文思安就急着找宇文念柔,可是一個個支支吾吾地說柔兒睡下了,本來沒有多想。
但是在去客房的時候,宇文思安聽到了兩個侍衛的竊竊私語,那個叫子墨的讓去西墨送信的子恒必須看着自己,還是什麽今晚就是王爺的緊要關頭,能不能娶到媳婦就看子恒的了。
作爲男人,宇文思安一點就通,怪不得君皓然沒有出來見他,原來打着生米煮成熟飯的伎倆。
宇文思安找了不少的院子,好不容易趕到了無然居這個小院子,見子墨他們緊跟不舍,心下有數,柔兒就在這屋子,還說什麽要以王妃之禮迎娶柔兒,都是男人的屁話,若真是愛柔兒,又怎麽會讓她住在如此偏遠僻靜狹小的院子。
宇文思安火冒三丈地踹開了無然居客廳的大門,在裏屋的君皓然充滿情欲的雙眼立刻恢複清明,警惕地看着大門的方向,将顧念念裹得嚴嚴實實,隻剩下一顆腦袋。
“嘭”,一記響亮的聲音,這大門再一次四分五裂地倒在地上,這下沉迷在情欲裏的顧念念也清醒了過來,扭頭一看,我去,又是一個大帥哥。
宇文思安一看這标準的男上女下的姿勢,再看散落一地的衣服,顧念念滿面紅潮的模樣,大喊道:“你們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