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十足的顧念念一鑽進被窩,聞着滿滿君皓然氣息的被子,反而不困了,越聞越清醒,不知怎麽搞的,顧念念打着哈欠就是睡不着,難不成是因爲宇文思安的出現?
顧念念枕在一隻胳膊上側躺着睡,窗外的月亮這會兒有些模糊不清,主要今晚有烏雲遮月吧。
“宇文思安,宇文思安...”
顧念念滿腦子都是那個“哥哥”,她該以什麽樣的态度來面對這個看似很是緊張她的哥哥呢?還有素未謀面的“父母”。
呼...
顧念念深呼一口濁氣,爲什麽要讓她這個不擅長感情的人來處理這些事情,原本以爲隻要跟君皓然談談情,說說愛就行了,幹嘛這麽複雜啊。
“宇文思安,宇文思安呐,我該拿你怎麽辦啊?”
顧念念心煩,嘴上一直念叨着,念叨着念叨着就變成“宇文念柔”的名字了,畢竟占有了她的身份,顧念念不知道那個她究竟出了什麽意外,爲什麽她就能穿越到她的身體裏來,難不成她遇到了什麽不測?
小說裏不都這麽說的嗎?魂穿的必要條件之一就是原主死了,這才給了他們這些不速之客騰了位置。
她可是公主啊,看紫曦受寵的程度,她這個公主肯定待遇不錯,按照他們所說的,宇文念柔是不服氣楚子軒私下寫的悔婚書,這才氣沖沖地跑了出來。
那她一定不可能自殺,排除她自我結束的可能性,那就是他殺或者意外,可是她穿過來的時候,這副身子沒有缺失,也沒有不妥。
難不成是意外嗎?
哎呀,想得頭痛呐...
顧念念拉起被子悶住頭,因爲想不出來而着急,憤恨地踹着被子,嘴裏還發出洩憤的聲音來。
“咚”地一聲輕響在顧念念的卧室裏發出,悶在被子裏的顧念念靜等了一秒,馬上喊道:“誰?”
“我。”
回答的是君皓然輕而堅定的聲音,顧念念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平緩了下去,原來是君皓然,吓死她了,還以爲是老鼠之類的呢。
顧念念坐直伸來,想要問問這個本不該在此處的男人怎麽又返回了,那個盡職的“哥哥”不會阻止他嗎?
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事物的君皓然,一眼看清楚顧念念滿臉的疑問,君皓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淡定地摸上了顧念念的床,蓋好被子,一手摟着顧念念。
等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般地做完,顧念念直眨着大眼睛沒有眨一下,這家夥是不是有點欠抽啊,上她床跟上自己床一樣,都不帶尴尬小情緒的。
“怎麽還不睡?不是很困嗎?”
“本來困的,被你們這麽一鬧,反而不困了。”
困意都被趕跑了,顧念念想着那個呆若木雞的哥哥宇文思安就覺得好笑,一扇門換來一筆不小的财富,真是太有賺錢的頭腦了。
“念兒,你這就沒有良心了,哪裏是我們在鬧,明明是都在看你怎麽戲耍你哥哥吧,念兒,剛才會不會太狠了些?你哥哥他。”
“就因爲他是我哥哥,我才要以身作則啊,先大義滅親,你也看到了,他惹惱了我可是有多大的犧牲,算是殺雞儆猴吧,君皓然,記住了,别惹我哦。”
現在知道說她狠了,剛才她戲耍宇文思安時,君皓然明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真是一隻老狐狸,吃人不吐骨頭,且裝了便宜還要賣乖的那種人。
顧念念賭氣不理這個家夥,下一秒,君皓然依舊喋喋不休地數落顧念念。
“念兒,宇文思安的裏子,面子可都沒有了,你也太狠了點。”
又說她狠,她狠怎麽了?她這是正當防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真實寫照,怎麽地,心疼宇文思安了?
“是啊,就你好,你這個陰險的一家之主,剛才怎麽不見你一力承擔下來啊?現在倒是說起風涼話了,裝什麽好人,你不嫌累,我看着還嫌累呢,哼。”
顧念念一翻身,将被子全部帶着走,不給君皓然一個被角,誰叫他胡亂編排他的,再說了這是她的無然居,她有邀請君皓然睡她房,分她床嘛。
“念兒,怎麽?生氣了?”
生氣,活脫脫得生氣着,君皓然敗下陣來,他也不是故意去幫宇文思安的,不就是看顧念念說歪理的時候特别有意思嘛,唉,自己又不解風情了一把。
“好念兒,别生氣了,乖。”
君皓然說着就去拉開顧念念的被子,再這樣下去自己是不會凍着,可若是一晚不蓋被子的話,再加上顧念念時不時地踢被子,他很懷疑自己會不會受涼。
人是鑽進了顧念念的被窩裏,可是顧念念閉着眼睛不爲所動,睡自己的,這個壞心眼的君皓然,她坑了自己哥哥姐姐還不是給君皓然發财嘛,大傻子。
顧念念這鬧了大半夜了,還真是累的慌,要不是君皓然在碎碎念,指不定她數着“宇文思安”這四個字,再想想其他的事情就能睡着了,現在可好,精神倒是越發清醒。
“君皓然,我哥呢,要不你去跟他擠一塊睡吧,我喜歡清淨,你在此處我怕睡不着。”
這香軟的心愛之人在懷裏,君皓然怎麽可能去别處,将顧念念抱緊後,将他們兩個用被子捂的嚴嚴實實的。
“不走,我哪裏都不去,該知道的你哥都知道了,沒有什麽好避嫌的,我就要抱着你睡覺,提前練習我們日後的親密生活。”
提起“親密”二字,顧念念馬上想到的是同床共枕夫妻事,憑着君皓然僅剩無幾的自控力,她很難想象君皓然可以心無波瀾的一晚上。
“你不走,那晚上...”
“别說了,念兒,我答應了你的哥哥不會在婚前對你有不軌的行爲,再說了,其實我認真想過,你說的對,我愛你就會忍住,控制自己的行爲,我要給你一個全天下女人都羨慕的婚禮,我自然不會讓你被世人诟病。”
“君皓然。”
顧念念感動着,君皓然能爲她做到這一步實屬不易,不管是不是宇文思安的威脅,君皓然都是一個好男人。
一激動,猛地撲倒在君皓然的懷裏,忘記了剛剛的不愉快,并撒嬌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那就留在我們成親那日吧,隻是,皓,你千萬别憋壞了,否則我下半生就不幸福了。”
顧念念努努嘴,她聽過如果男人憋久了會傷了身體的,她可不希望君皓然真的爲此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