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你說什麽呢?”
顧念念羞紅了臉,君皓然這厮現在在她面前說話都不知道注意一下分寸了,不止動手動腳顯得痞氣十足,就是說話的調調都是輕浮不已。
顧念念不去看他,免得自己又心跳加速到不能自已了去,他君皓然不要臉,她可要臉呢。
“我說什麽?我知道你明白我說了什麽?念兒,這床可是我讓容嬷嬷特地去定制的,往後無論你怎麽睡,我都不會讓你掉下床去的。”
君皓然特地壓低了聲音,聲線低低的,調子又是懶洋洋的,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般說話,是想讓她耳朵懷孕嗎?太壞了。
“不與你說了,讨厭。”
顧念念一跺腳,遠離君皓然而去,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張意義非凡的大床,靠着北角的紅木材質的大床,床身随處可見的雕刻藝術,飛禽走獸都是栩栩如生,搭配着肉色的床幔,倒是很不錯。
難以想象君皓然吩咐容嬷嬷時的表情是怎麽樣的,是不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經,也不知道容嬷嬷聽到這個事兒時的表情,是不是詫異不已。
最搞笑的就是那做床的店家聽到容嬷嬷的要求是不是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怎麽就有這種要求的人家呢?
“嘻嘻嘻嘻...”
顧念念幻想着笑出聲來,把身後的君皓然這頭餓狼引了過來,從身後貼上顧念念的後背,緊緊摟住。
“笑什麽呢?念兒,可是在想日後我們睡在這張床上的景象?念兒不必多想,若是你想要,爲夫馬上滿足你,抱你去床上就好。”
好個屁啊,顧念念的臉燒起來了,氣得大聲吼道:“君皓然。”
顧念念一個轉身,手指往君皓然的兩個耳朵上揪着,她不要再聽了,君皓然的話越發露骨,顧念念緊咬着下嘴唇,美目瞪着,他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她就揪掉他的耳朵。
“呵呵,呵呵呵呵...”
君皓然開懷大笑,顧念念的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還真是動人,百看不厭。
“笑?你笑什麽呀,你讨厭死了,君皓然不許笑。”
都這個時候了還給她笑,顧念念的雙手移動到君皓然的臉頰上,心想着隻要君皓然再笑一下,她就使勁蹂躏君皓然臉頰上的肉肉以示懲罰。
“好,不笑,不笑,呵呵呵呵。”
說着不笑的君皓然,一秒就破功了,隻因爲顧念念實在可愛的緊,氣呼呼而鼓起的臉頰,吹彈可破的肌膚因爲憤怒而變得紅彤彤的,真是好看得很。
“還笑?君皓然,你壞死了。”
“壞嗎?本王怎麽不覺得?滿腦子都是什麽呢?本王隻是看你睡覺不老實,又是翻身,又是愛踢被子,爲了本王有一個好的睡眠,這才讓容嬷嬷定制的。一切可都是你在胡思亂想,這怎麽還怪罪到我的頭上了?真是不知好人心呐。”
君皓然故作自己被冤枉,難過的表情,可顧念念半個字都不會相信,他是誰,他可是老奸巨猾的君皓然,相信他?被賣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君皓然見過顧念念不爲所動,一把橫抱起顧念念,引得顧念念失聲大喊。這方向明顯就是往床上去的,他想幹什麽嗎?
“沒有惡意,念兒,我們試試床結實不結實好嗎?你在床上滾幾圈給本王看看,不合适的話讓容嬷嬷盡早退了去。”
君皓然将顧念念輕輕地放倒在床上,床上已經鋪上了厚厚的墊被,所以很柔軟,君皓然順着顧念念并躺着,痞笑道:“舒坦嗎?”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這是誰準備的,這可是容嬷嬷親自準備的,君皓然你何其有幸遇到容嬷嬷這般好的管家啊。”
若容嬷嬷不姓容就更加好了,顧念念深受還珠的影響,對容嬷嬷三個字有神經反應。
“嗯?不應該誇誇我嗎?這可是我想出來的主意,就是這高床軟枕也都是我想出來的,你竟然誇了以照辦事的容嬷嬷,而非你的夫君本人,該當何罪?”
說着君皓然一個翻身想要壓住顧念念,順便給點兒教訓,這顧念念可是身經百戰了,跟君皓然獨處久了,君皓然眨眨眼,她都能猜出君皓然即将要幹嘛。
所以她在他還沒有接觸到自己時,馬上爬起來,咕噜一下在地上站了起來,手指着君皓然大笑道:“君皓然,本小姐的反應快吧?哈哈哈哈哈,傻眼了吧。”
的确,顧念念這回反應可是敏捷多了,站着的顧念念總歸比君皓然高上一些些,這還是君皓然第一次仰望着嬌小的顧念念,不同的視角,不同的感覺。
顧念念的嚣張嘴臉在君皓然的眼裏一覽無餘,可還是那麽漂亮,那麽生動,讓他心醉神迷。
“念兒,有長進,下次努力。”
被這麽一誇,顧念念有點沾沾自喜,君皓然剛想損顧念念幾句,眼睛往下一看,這可不得了,一下子看到了顧念念僅穿着襪子站在冰冷地闆上的腳,君皓然的臉一下子沉了。
“上來,誰讓你不穿鞋子就站在地上的?不知道冷嗎?”
顧念念下意識地跳上了床,現在隻要君皓然一吼,她耳朵裏話還沒有聽清楚,這心啊,腦子啊,肢體動作啊,比她的耳朵還有快。
撅着小嘴兒,顧念念可憐兮兮道:“知道了,知道了,還不是你的錯。”
顧念念被君皓然一拉,整個人坐進了君皓然的懷裏,跟他面對面地被抱着,雙腳被君皓然一手給包住了,也不知道是君皓然手掌暖和呢,還是他偷偷輸了内力給她取暖,整個人都暖呵呵的。
暖男,絕對的暖男,顧念念看向君皓然的眼睛,
“皓,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我被子墨在身後追着,吓得我死命往外跑,沒想到撞進了你懷裏,那個時候的你兇巴巴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而且一見到我就掐我喉嚨,搞得我跟你有深仇大恨一樣。”
“記得。怎麽不記得。”
君皓然肯定的回答着,顧念念順勢往君皓然的懷裏靠下去,繼續品嘗這份甜蜜。
君皓然一想到那一次見面,實在記憶猶新,從未見過這般大膽的女子,不僅沖撞他,還指着他的鼻子罵,而自己呢,還沒有生氣地将她扔出去,現在回想起來,也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君皓然低下頭去,繼續給顧念念暖腳,記得那個時候她也是赤腳在地上跑了不少路。